且現在整個大陸都是傳聞靈女拯救蒼生並不是要一統天下,而是要四國歸和,這樣一來,紹元國倒是真期待靈女能來了。 敬請記住我們的址:匕匕小說:Ыqi。
紹元國的國書一到,靈女的馬車隊伍便起程了。
隊伍有四五百人之多,由驃騎大將軍木清夜親自護送。
木清夜要去紹元國,又怎麼少得了宛陽公主,於是她調皮的扮成了驃騎大將軍的手下,騎着馬兒混在了隊伍裏。
之前木清夜是無論無何也不許宛陽公主去紹元國的,可宛陽公主的本事,他也不是不知道,反正是一個賴皮猴,最終木清夜無賴之下,只得讓她緊緊的跟在他的身邊,以護她周全。
隊伍出城之後,宛陽便湊在木清夜的耳朵說“清夜哥哥,我想去跟凌煙姐姐聊會天。”
木清夜朝最間那輛非常寬大的馬車望過一眼,道“凌煙是靈女,她是天派過來的,所以這些天,她要在馬車裏修行,不能見陽光,不能見露水。”他說了一個古凌煙早跟他商量好的謊言。
宛陽睜大了眼睛,把目光移到那輛馬車,道“還有這樣的事情呀那凌煙姐姐喫喝拉撒都在馬車裏嗎”
木清夜點頭道“正是,馬車裏用具一應俱全。”
宛陽嘟着嘴“哦”了一聲,沒想到靈女還要修行的呀也不知道凌煙姐姐有幾百年的道行了。不對,作爲靈女,她起碼也有幾千年的道行了吧
唉,算了,凌煙姐姐不能陪她玩,那她去找宜修玩去。
宜修可是個很不一般的帥哥,清清秀秀的,柔柔弱弱,像個女兒模樣,十分嬌美,且招人疼愛。
他本來是幫凌煙姐姐守宅子的,他又不懂功夫,也不知道凌煙姐姐安排他去紹元國幹嘛
宜修此時正坐在一輛馬車裏,宛陽騎着馬兒宜修所在的馬車旁邊喊了一聲“宜修。”
宜修探出頭來,“宛”
宛陽立馬作了個噓聲的手勢,示意他不要喚她宛陽公主。
宜修之所以會與宛陽相識,是因爲木清夜的驃騎大將府是古凌煙當時購置的,一直都是宜修在管理。
皇說要賞驃騎大將軍一座宅子,古凌煙又怎麼能放棄如此好的發財機會。
於是她說了一個她購進的價格,高出五倍的價,把這宅子賣給了皇,然後再讓皇賞給了木清夜。
有錢不賺是傻子,這是古凌煙發家致富的人生格言。
“你找我有事嗎”宜修問宛陽。
宛陽道“宜修,你是個爺們,幹嘛要坐在馬車裏”
宜修聽到此言,臉紅透了,他雖然長得娘們了點,但他還是很有男子氣概的好不,長相是爹孃給的,他也沒有辦法。
他道“是靈女特意吩咐我不能騎馬,不能風吹雨淋。”
宛陽蹙眉道“靈女是把你當女人了吧”
宜修臉更紅了,但她是公主,他也不敢反駁,只好說道“我爲靈女做事,靈女叫我如此,我便如此,我想她讓我保護好自己的皮肉,定是有她的用處吧”
他不敢說古凌煙還給了一些他護膚的膏藥,讓他每日三次的擦,說是可以讓他的皮膚更水靈。
雖然靈女並沒有說讓他去紹元國做什麼,但他決定好了,不管靈女讓他做什麼,他都會去做的,哪怕是把他賞給紹元國的權貴,他也心甘情願。
宛陽覺得宜修無趣,不想再激怒他了,所以又回到了木清夜的旁邊。
宛陽話癆,但木清夜早已習慣,這些天宛陽夜夜守在他的身邊,只差沒有到他的牀榻去了,雖然有幾次,差點被她得逞,但好在木清夜爲人規規矩矩,人家是公主,他是不敢越雷池一步,並且,他的心底裏還是有凌煙師妹的份量的。
皇城內,二皇子的宅子,傻大姐正在向他稟告。
“殿下,我剛打探到靈女這些天直到紹元國,都不能下馬車,說是要修行,不能見陽光和露水。”
二皇子諸弘元冷笑道“這樣的事情也只能糊弄那些沒頭腦的人。”
傻大姐一愣,她問“殿下何以這樣說”
“凌煙肯定沒有在隊伍裏,而是提前去了紹元國。”諸弘元說罷便起了身,並拿起隨身佩劍,往門外走去,邊走邊說“收拾一下包袱,一起去紹元國。”
“是,殿下。”
楊虎的商隊。
這一日在夜暮來臨之前,他們來到了天翰國的邊境小城,商洛。
商洛與紹元國只有一河之隔,河有石橋,兩方各有駐兵把守。
楊虎說今夜歇息在商洛。
商隊進入城的時候,只覺得城裏的氣氛格外怪異。
正常情況下,小城裏到入夜時還是非常熱鬧的,但這座小城去在天黑之前,在街頭看不到一個行人。
商鋪的門亦是緊緊閉着。
終於找到一家客棧,但客棧的門亦是半掩着。
楊虎因爲人肉包子的事情,再也不敢離女兒半步了,所以他進了客棧,便把他的房間安排在思思的房間隔壁。
商隊裏有兩名女性成員,他便給思思訂了一間最大的客房,讓這兩名女成員與思思同住,並且把房間的窗戶都訂死了。
訂窗戶的事情,因爲給的銀子足夠多,客棧的老闆便也不說什麼。
這家客棧不大,古凌煙便跟楊虎說,讓她與她的大哥住在一間即可,反正是兄弟,沒必要浪費一間房的銀子。
諸離墨哪裏不知,他的娘子是要藉機與他睡在一起。
當然,他是十分之樂意的。
晚膳之時楊虎向客棧老闆打聽了這城的怪事,問這城爲何街頭空無一人,像個死城一樣。
客棧老闆一聽他問這事,連忙壓低了聲音,整個頭湊到他面前,低聲說道“這位大哥,看你也是剛剛纔入城的,這天黑之後,可千萬不要出門呀”
古凌煙和諸離墨亦是和他們坐在一起。
楊虎問“這是爲何”
客棧老闆道“近一年多來,商洛不太平呀”說罷,嘆了一聲,而後接着道“近一年多來,每個月會有四五個人失蹤,活不見人,死不見屍,是無論如何都找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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