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修聽到此言,全身心都放鬆了下來,原來王妃並不是要把他送給太子。新匕匕小說
此時此刻,他心底有種說不出的開心和激動,他一雙俊眸盈滿了淚光。
宮轎之,他跪落在古凌煙的腳邊,激動地道“宜修謝王妃沒有把我當男寵。”他要跪謝的是她給了他尊嚴。
古凌煙扶起他,讓他坐好在她的對面,她道“你不用謝我,總而言之,我還是利用了你。”
宜修連忙搖頭,“王妃言重了,這算不得利用,宜修願爲王妃做任何事情。”
古凌煙點頭道“你能如此想便是最好了。”她頓了頓,又道“你懂得如何令一個人愛你嗎”
宜修輕搖了搖頭。
古凌煙秀眉輕蹙,美麗的臉神色驟然變冷,脣角勾起一絲如浮光般的冷笑,她漠然道“我不僅要讓太子愛你,還要讓他爲你而瘋狂。”
宜修心一顫,王妃的話,好狠,他深呼吸一口氣,定了定心,輕輕言道“王妃,那我該如何做”
古凌煙道“你任何事情都不需做,保持你的冷漠,但冷又得冷得適度,不能過於冷漠而讓太子起了棄心,更不能激怒他,而讓他起了殺心。總而言之,即要冷,又得熱,這其的道理,說起來複雜,其實也很容易,你是個聰明的,慢慢的,你便會悟到了。再者,凡事別太刻意,順其自然即可,有些事情,我會安排好的。”
宜修思索了良久之後,才點了一下頭,“是,王妃的話,宜修謹記於心。”
古凌煙籲了一口氣,而後朝他嫣然一笑,便閉目養起神來。
不一會,百草園到,古凌煙進到房間,見諸離墨正獨自一人坐在棋盤邊自弈。
古凌煙走到諸離墨的身邊,看着他一個人下得正帶勁,輕笑道“這盤被你玩活了。”
諸離墨側眸望過她一眼,把手的一顆黑子放入棋盤一個十分恰當的位置,再牽起她的手,把她拉坐在他的大腿。
他湊鼻子在她胸前聞了聞,道“快去換衣裳吧你身的味道太濃重,本王不喜歡。”
古凌煙蹙起眉,道“我身有什麼味”
他道“別的女人的味道。”
古凌煙一聽便知道了,她剛剛幫公主們施針,離她們太近,沾染了她們的氣味。
這個豬豬,真是太講究了。
“好吧剛好我們也得出宮了。”她說罷便從他的身起來。
剛走到衣櫃邊,聽到香琴在外面說話。
“王妃,太子派人過來請您過去怡宛用膳,說是要帶宜修,太子想聽琴。”
古凌煙望過諸離墨一眼,諸離墨朝她點了點頭。
她便對香琴說道“你去應了這事,我稍等沐浴過後便去怡宛,你也讓宜修準備準備。”
香琴在外應道“是,王妃。”
古凌煙與諸離墨對視一眼,心裏都明瞭,太子是想見宜修了。
看來出宮去探時俊傑的事情,只能等午膳過後了。
怡宛,只不過是隔了一天沒有進這院落,便覺得裏面變了個大樣,花草幾乎全部換新,荷花池邊還多了兩顆柳樹。
之前的那張簡易的木幾亦是換了一張新的,款式和材質都更優等一些。
靈女攜宜修、香琴同來,諸離墨並未進宛,但他在附近暗暗觀察着他們。
他不喜歡這樣的場合,他寧可一個人躲在暗處保護他的女人。
午膳擺在院落的一間涼亭裏,膳食十分豐盛。
太子此時已在涼亭候着,見靈女過來,連忙起身作了個請的姿勢,“靈女請坐。”
此時此刻的太子,又是一位溫爾雅,一臉和善的書生時阿了。
古凌煙這樣看着他,一點也讓人聯想不起他在昨日,殺了他的男寵。
在這個怡宛,不知是哪間屋還是哪個角落裏,還有着不能掩蓋的血腥氣。
宜修一臉淡然的站在古凌煙的身後。
太子望過宜修一眼,眸光盡是柔情,他道“宜修一起坐着喫吧本宮這裏沒有這麼多規矩。”
宜修道“多謝太子抬愛,宜修在百草園已用過午膳,宜修還是撫琴爲太子與靈女助興吧”說罷,他朝古凌煙望過一眼,古凌煙朝他點了點頭後,他便走到柳樹下,坐在了木幾邊。
木幾早擺好了琴,便是那把南宮漠所造的瑤琴。
太子臉泛着柔和的笑意,望着宜修,也沒介意他不肯桌用膳,似乎有他在這院子裏,足以。
古凌煙把太子的每一個面部表情都看在眼裏,她脣間微勾,開始用起膳來。
太子心思沒在靈女身,兩人用膳微微有點尷尬,整個過程,太子都沒有什麼話,只是一邊優雅的用膳,一邊靜靜地聽着宜修奏琴。
風景怡人,美食飄香,宜修的琴聲宛如初春雨露一般滋養着每個人的心痱。
琴聲止,專注於聽琴的太子聽到情深處,竟是落下幾滴淚來,不瞭解他的人,會以爲他是一個至情至性的男子。
宜修的琴聲又起,亦是古容書所編的曲目,這首曲目相對歡快,瞬間把整個院子的氣氛暄染得歡樂了起來。
古凌煙在心底暗讚了宜修,沒想到宜修是個會調節氣氛的高手。
他先用一首舒情的曲子博動太子的情懷,而後用一首歡快的曲子恢復他心情,心情歡樂了,便也喫得快一些,古凌煙適時的與太子舉杯共飲,引導着太子快些用膳。
她可沒有時間跟他耗着。
膳食用完,宮女了幾盤水果,太子淺問了幾句公主減肥的事情後,便邀請她明日去郊外狩獵,並讓她帶宜修。
古凌煙知道,太子是在爭取他與宜修相處的時間。
太子忌諱她是靈女,所以對她身邊的人不敢強要,唯有一點一點的向宜修表達他的愛慕之意,以試探宜修的態度。
這樣的事情,古凌煙自然是要答應他的,必竟是在他的地盤。
過兩日便要正式與紹元國的皇帝會晤了,她也得給點時間讓太子越來越愛宜修。
宜修是她的棋子,太子更是她的棋子。
引棋入圍,這便是她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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