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長安城門格外的熱鬧,上千的農夫扛着農耕所用的農具利器意欲進城。;;;;;;;;
守城士兵擔心這些農夫是要進城鬧事,便把他們阻在了城門口。
一時間,城門口喧譁聲四起,好不熱鬧。
正拉着木清夜出城遊玩的宛陽公主,恰好在此時經過城門,他們見些,便令士兵前去詢問農夫們的意圖所在。
一位年紀大些的領頭人一見馬背上的俊男靚女,氣度不凡,便知這一定就是城裏的大官。
於是,他領着農夫們聚在木清夜的馬前,講述起他們來此的目的。
“這位官人,你可一定要爲我們作主呀我們是城南郊外的村民,在城南,我們祖祖輩輩生活了幾百年,可是現在,因國公大人和丞相大人要侵佔我們的山地,鬧得我們沒有農田可耕,沒有了收入來源。我們這些老百姓,在貧苦的生活中活了幾十年,好不容易盼着新國新皇帶給了我們安寧,減免了我們的賦稅,可現如今,我們的生活,反而還不如之前了,連着土地都要沒了。”
領頭人的話一說完,引來他身後所有人的呼喝之聲,一個個氣憤難平,舉起農具,大聲咒罵。
宛陽蹙起眉頭,望着木清夜道:“清夜哥哥,我朝中重臣,怎麼會惹出這等事來”
木清夜亦是蹙着眉頭,他想起墨王令人帶給他的信,讓他細查右丞相費萬金。
他性格清冷,在朝中並沒有太多的人脈,所以查起這事還頗有難度,現在倒好,費萬金的事情自動找上了門來了。
木清夜手一揮,令農夫們停了嘴,他對他們說道:“你們的訴求,本將軍知道了,現在我便隨你們去城南看看。”
守城統領接口對農夫們說:“這是我們的驃騎大將軍木將軍。”說罷又望了一眼宛陽,介紹道:“這是我們的宛陽公主。”
“啊驃騎大將軍,聽聞他的功夫可與墨王相提並論。”
“是呀聽說木將軍是好人呀”
“公主也在此,看來我們這一次是沒有白跑了。”
“”
農夫們議論紛紛,守軍統領在此時已應木清夜的吩咐安排農夫們往城南的方向走。
而木清夜和宛陽則是騎着馬兒緩緩的跟在了他們的後頭。
五日後,鄴南城客棧裏的諸離墨接到了長安的密報。
密報上說:右丞相大人費萬金和徐國公一道侵佔長安城南郊外的山地,高達萬頃,皇帝陛下已接到木將軍的彈劾奏本,並令刑部立案偵查,右丞相與徐國公也被收監獄中。
古凌煙看到這上面所寫的,她憂心地道:“清夜哥哥是山外之人,他向來清高又中規中矩的,讓他來對付費萬金,只怕是不妥當。”
諸離墨道:“我已安排讓十三皇弟去辦這件事,十三性格油滑,膽子大,鬼點子多,又領軍多年,對付費萬金這樣的人,他不在話下。”
古凌煙心情一鬆,點點頭:“嗯,讓十三去辦這事的確是不錯,把徐國公牽扯了進來,皇太後一定會保他,所以十三作爲皇子,可與皇太後抗衡,怕就怕皇帝會顧忌舅侄親情。”
諸離墨道:“皇帝向來也不喜他的舅舅徐國公,本王想他會秉公處理的。”
因爲要查費萬金,是他墨王提出來的,皇帝諸明玄,不論如何都會忌袒他幾分,更何況諸明玄的爲人,他這個當哥哥的還是非常清楚的。
就在這時,拂雲隔着門在外說道:“稟告殿下,千兒小姐不見了。”
諸離墨坐在桌邊蹙起眉頭,怒道:“還不快去找。”
拂雲道:“是。”
古凌煙眯起眼想了想,“或許我知道她去哪裏了。”
諸離墨目光溫和的投到她的臉上,不言語,卻是在問她。
古凌煙脣角微微彎起,隨即起身,扯着他的胳膊道:“我們出去走走吧”
諸離墨安排了一輛馬車,帶着古凌煙來到了鄴南城郊的一處墳地。
他們是經過打聽才知道這處地方的。
鄴南城中,但凡有人去世,便是葬在此處。
昨日古凌煙在千兒屋裏,聽到千兒說她好想去她父母的墳上看看。
但當時古凌煙還勸她不要去,以免被郝家發現。
想必千兒是在這客棧悶得太久了,便偷偷跑去了。
諸離墨先令隨行的暗衛去這墳地尋找千兒的蹤影,一刻鐘後,暗衛便來報,說他們看到千兒小姐了。
諸離墨扶着古凌煙下了馬車,慢慢地往千兒所在的地方走去。
一座荒墳上,雜草叢生,千兒此時正拿着手中的一把匕首清理着墳上的雜草。
她與那草兒較真的勁,似乎是在宣泄她的委屈和難過。
“或許我們不該來打擾她。”古凌煙道。
“那我們走吧”諸離墨說罷便抱起了她,返身往馬車處走去。
馬車走,諸離墨留了兩位暗衛來保護她。
說是保護她,其實是監看着她。
千兒武功在暗衛之上,諸離墨只是擔心她會一時控制不住衝動,去郝家殺人。
三日過去,長安終於送來了捷報。
長安城南郊外侵地一案,牽扯出費萬金諸多貪污受賭案,其中還扯出了幾條人命。
當然徐國公的案子也不少,皇帝陛下下令三司會省,皇太後也保不住他。
面臨斬首之刑的費萬金在牢中說出了鄴南郝家一案。
“我們可以動手了。”諸離墨冷冷道。
古凌煙望着他,臉上是凝重之色。
這幾日,鄴南是有大事要出了。
諸離墨先是令拂雲去皇城調來了神武軍,令神武軍控制住了鄴南衙門,並找出了當年審理郝家一案的所有相關人員。
當郝家布莊出現了一隊鐵甲銅軍之時,郝之輝和齊氏懵了。
郝家布莊也在這日查封,郝家家族所有成員都被控制了起來。
只因此案牽涉至衙門,乃至朝中重臣,負面影響極其大。
並且皇帝諸明玄也想利用此事,殺雞儆猴,以整朝綱,所以兩日過後,長安也派了刑部的人過來一同審案。
鄴南城中,這段時期可謂是有人自危有人歡喜。
郝家業大,平常難免在城中有些作惡欺窮,現在郝家出事,窮苦的老百姓心中,是十分高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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