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白石的要求,井手摸出手機找出一個電話號碼,然後撥打了過去。
白石等人也不催他,芽子趁着這時間低聲附在白石耳邊,問:“白石,你究竟在搞什麼鬼?爲什麼這麼專注那款掌機?”
光智聞言也是不解:“是啊,白石,叫你找小玉,你關心哪門子的遊戲機啊?”
“還有!”光智跑過來重重的踩了白石一腳:“白石,你剛剛乾嘛對大輝叔那樣啊?”
“這是必要的過程。”白石道。
“那你也可以做得有水平一點。”芽子也道:“哪有你這麼問的?”
“老媽!?”光智驚訝。
“不然該怎麼問?”白石反問。
“算了。”芽子懶得跟白石扯這個,於是問:“那結果如何?”
“他現在在我心裏的嫌疑已經沒了,前提是他沒撒謊的話。”白石道。
芽子點頭:“說實話,我也覺得井手不像是會作出這樣事的人。可是你因爲一款掌機就懷疑他,這也太扯了。”
“因爲那款掌機出現得不適時宜。”白石低聲回答。
“不是適宜?”芽子不解了:“什麼意思?”
“小玉拿到那款掌機就失蹤了。”白石道。
芽子懵了:“你這說法,像是說小玉失蹤是因爲那款掌機一樣。”
光智道:“就是,一款掌機怎麼可能讓人消失,難不成小玉還進入遊戲裏了?”
白石看了眼光智,莫名其妙的笑了一下。
“你笑什麼?”光智詫異。
白石也未解釋什麼,只道:“或許是也說不定?”
光智無語了,他不想和白石廢話。
“你秀逗了吧!?”芽子也是完全無法理解白石的思路。
“芽子姐,這個世上多得是不可思議的事。”白石道:“就像岡本的案子,殺人的手法你們清楚了嗎?”
芽子一愣,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你跟我老爹破案這麼久,稀奇古怪的案子見少了嗎?”白石道。
芽子這話沒法反駁,與他相識的這八年,確實遇見了許多至今都無法解釋的案子。
別說是這八年,翻翻搜查一課的卷宗,多的是解不了的懸案,還有各種靈異事件。
“哎,你這小子,思路是真的刁鑽。”芽子只能這麼說。
“或許吧。”白石道:“但芽子姐,我也沒其他意思,只是在嘗試各種可能而已。”
白石看向芽子:“有一句話你說得很對,所有看似詭異的案子,到了最後,都是【人】在搞【鬼】。”
芽子嘴角一翹:“哦,你還記得我的話?”
“嗯。”白石道:“因爲你說得的確很【對】。”
芽子心情莫名的好了一些,但一想起現在的情況,小玉生死未知,芽子心情又差了起來,問起了正事。
“所以,你懷疑那款掌機就是有人搞的鬼?”
“也可以這麼理解。”白石道。
“可是,一款掌機能搞什麼鬼?”芽子問。
白石搖了搖頭,前面的那些他還可以跟芽子解釋,但這就不能跟芽子解釋了。
只道:“這就是我關心的。”
芽子聞言也不再多問,眉頭緊鎖。
原本小玉憑白失蹤就已經夠讓人費神,但經白石這麼一帶,芽子覺得這個案子更加複雜。
而光智,雖然聰明,但到底是小孩,思維邏輯無法跟成年人相比。也不知道白石說得到底對不對。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那原本就圓潤的大腦袋,現在好似更大了。
查案,真的好複雜啊!
這時,井手通完電話。
“好的,我知道了,我會轉告他們。”
白石和芽子也不再交談。
“怎麼樣?井手先生,對方怎麼說?”白石問。
“我給朝比奈小姐說了情況,她表示不知道這是什麼情況。”
“所以?她不跟我們見面嗎?”
“不,那倒不是,我用了黑田小姐的名義的。”井手道。
白石大讚,井手聰明,知道用警方的名義,有警方出面,那個叫朝比奈的賣家,自然不敢不見。
緊接着井手道:“可是她說見面可以,但希望你們去找她。她現在工作很忙,正在趕稿,出門還要化妝,回去還要收拾,太耽擱時間。所以……”
“趕稿?她是作家嗎?”白石問。
“是名漫畫家。”井手道:“所以,你們願意去嗎?”
白石看向芽子,芽子道:“可以,有地址嗎?井手先生?”
“有的,我這就抄錄給你們。”說着,井手就去櫃檯上拿出紙筆,將朝比奈的地址給了白石。
白石低頭看了一眼,道:“那好,井手先生,我們先離開了。”
“啊啊,明白。”井手將衆人送到門口,道:“黑田小姐,如果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隨時聯繫我,我能做到的我一定會幫的!”
“嗯,感謝你,井手先生。”芽子道:“如果真的有需要,我會聯繫你。”
說罷,芽子揮手。
“大輝叔,再見!”
“再見,光智。”
白石看着井手點了點頭:“下次,我會來光顧你生意的,井手先生。”
“好。”井手咧嘴答應。
三人轉身離去,看着白石的背影,井手喃喃自語:“特別的傢伙,不過也讓人不討厭啊……”
說罷,井手也就轉身回到了店裏,不再深究這件事。
白石道:“這個朝比奈住得不遠,接下來,就去會會她吧。”
芽子自然沒有意見。
這時,她的電話響了起來,芽子翻開一看,道:“是三浦打來的。”
白石點頭,芽子接起:“怎麼樣,三浦。”
“黑田警部補,我抽取了昨天你們在秋葉原街道上的監控,並沒有發現有什麼可疑的人跟隨。”三浦道。
芽子點頭,她其實也這麼感覺,因爲做了這麼多年警察,如果有人跟蹤他們,她會有感覺。
“知道了。”芽子道。
“還有,通過警方的關係,我們找到了專業的魔術師,問了一下藤峯的猜測。”芽子道。
“哦?怎麼說?”芽子來了興趣,一邊問一邊按下了免提。
“理論上,通過魔術的手法可以做到,但是需要道具和場景的佈置,通過一些障眼法也能達到視覺上的消失,具體如何需要看情況。”
芽子看了眼白石,道:“也就是說,理論上可以。”
“對!”三浦道。
“那就做實驗,找他們來小玉的臥室試下!”芽子當即道。
“好。黑田警部補,你要回來主持嗎?”三浦問。
“當然,我這就回迴廊,我們直接畫廊見。”芽子道。
“好。”
二人掛了電話,芽子看向白石:“你聽見了。”
“嗯,有實驗的價值。”白石道。
他雖然傾向於【怪談】,但【人爲】的可能性該試的還是要試。
最起碼在此刻掌機沒有任何反應的情況下,更要試。
“那就分工行動,我回畫廊,你去找朝比奈。”芽子道。
“我也是這麼打算的。”白石道。
現在的情況就相當於,芽子在調查【人爲】這方面,【怪談】方面,自然由白石來處理。
“那就這樣,有什麼保持聯絡。我就和光智先回去。”芽子道。
“好。”白石答應。
然而光智卻是不幹了:“老媽,我就不去了,我跟白石去!”
“嗯?”芽子挑眉:“你跟白石去什麼?”
光智叉腰:“當然是督促他啊!萬一這傢伙不務正業,等我們一走,就去逛女僕咖啡廳偷懶怎麼辦?”
這口氣,就好像白石真的會去偷懶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