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間說的事情,超乎了衆人的意料。
不由得,看向了白石。
而白石對此一樣沒什麼反應,只是低頭看着新聞。
媒體上也報道了此事,正如風間說的,警方並不認爲這件事有什麼異常之處,就是單純的自殺。
媒體說得更多的,也是抨擊日本的教育問題。
沒多少人關注保田本身死亡的事情。
本身這件事也沒引起多少的熱度。
白石心中有了數,將手機還給秀樹,問:“也就是說,你弟弟不信這個叫保田的自殺,然後跑到了學校去招靈,結果看到了所謂保田的亡魂是吧?”
白石說這話時,很輕描淡寫,彷彿根本就不算一件事。
風間咬了咬牙:“對,藤峯,事情就是這樣。”
“繼續吧,之後如何?”白石問:“除了不是自殺這一點,那個死去的保田還有沒有跟你弟弟說什麼?”
“說了。”風間道:“我弟弟說保田謝謝他們,但讓他們快點回去,之後我弟弟說保田就消失了,無論怎麼叫也叫不出來了。”
白石沉吟了起來,衆人聞言倒吸一口涼氣,谷口直接問:“風間,你說真的假的?這是【怪談】故事吧?”
“我也這麼覺得,可是我弟弟言之鑿鑿,跟我弟弟同去的那幾個朋友,他們也都說看見了!”風間露出苦惱的神色:“我實在不知道到底怎麼回事。”
“我弟弟本來昨天還打算去學校,但被我父母攔住,帶他去醫院的……精神科,本來我不需要去的,但因爲我放心不下,所以就請假跟着一起去了。”
“結果如何?”白石問。
“很正常,醫生診斷我弟弟精神沒有任何問題,如果我們不放心,就留院觀察一晚。”風間道:“我們也答應了下來。”
“也就是說你弟弟沒有任何異常?對嗎?”白石問。
“對。”風間點頭。
“行爲,語言,任何你感覺不對的地方都沒有?”白石再問。
“沒有,只是我弟弟很興奮,昨天在醫院時還悄悄跟我說,他一定要爲保田查出真相。”風間說不出的頭疼。
“那你弟弟現在在哪裏?”白石問。
“還在醫院。”風間道:“我爸媽實在不放心我弟弟,也不打算讓他去學校,怕他亂來。考試的話,希望時間過了之後來補考,學校那邊也答應了。”
“我今天因爲要考試,不來不行,所以……”
風間露出惆悵的神色,星川連忙上前安慰:“別擔心,優紀,沒事的。”
說着,星川看向白石,白石問:“所以,你希望我爲你弟弟調查出真相?”
“不是。”風間搖頭:“我希望藤峯你能幫幫我弟弟,在這件事上能夠保護他。”
“嗯?”
“說實話,那個叫保田我並不在乎,他的死到底有沒有可疑,我也並不關心,我只是希望我弟弟不要被這件事所牽連。”風間捂住額頭:“他和他朋友們說的這件事,我根本分不清真假。”
“不是假的,難不成還是真的?”谷口連忙道:“別傻了啊,風間。”
“我知道,我覺得是假的,但我弟弟不是一個會撒謊的人,我……”
日本本身就是一個宗教發達的國家,連帶着各路【怪談】故事層出不窮,但凡是個人都多少聽過一些可怕的故事。
遇到這樣詭異的事,風間就一個普通人,不往這方面想,是不可能的。
“你弟弟會不會撒謊暫且不說,只是就你的口述而言,這確實不像編出來的事。”白石道。
“藤峯同學~~~”星川擔憂的看了白石一眼,先有亞希,如今風間又來了。
而且看樣子,風間弟弟讀的學校,估計有問題的可能性很大。
“藤峯,這件事……爲了我弟弟,請你幫幫我。”風間看着白石誠懇的道:“只要你答應,委託費我會說服我父母,絕對不會讓你難做。”
“這些倒是其次。”白石擺手,道:“最主要的是,我走不開。我現在已經有委託在身,大後天過後,我就要出去,這兩天又是考試,我沒什麼時間來處理你這件事。”
風間聞言露出失望的神色,這時秀樹道:“白石,這件事,不如交給我?”
風間詫異的看向秀樹:“山內?”
秀樹笑道:“啊,你還不知道吧,風間同學,現在我是白石的助手。”
“啊?”除了星川和亞希,衆人頓時露出詫異的神色。
亞希笑着揮手:“我也是哦。”
“這?”谷口頓時不服了:“大佬,你找助手怎麼不叫我啊?”
“你?”白石搖了搖頭,也不說這個。
谷口傷心欲絕,風間問:“那……”
白石接着道:“放學後,可以的話,我想先見下你弟弟,確定了你弟弟的狀況後,再談後續吧。”
“這當然可以!”風間連忙答應。
“那就暫時這樣吧,肚子餓了,先喫飯?”白石道。
衆人自然答應。
一行人進入食堂,食堂裏可謂擠滿了人。
“我說池田去哪裏了,原來是和一年級的學妹玩去了啊。”亞希突然道。
白石順着亞希的目光看去,池田正和一個女孩子喫着飯,似乎注意到了他們的目光,池田還揮了揮手。
亞希揮手適應,秀樹則笑了笑,道:“我們就不過去打擾他們了吧?”
“說的是。”亞希收回目光,不再關注。
買飯的時候,風間主動說要請喫飯,大家自然拒絕,但最後拗不過風間,就喫了她一頓午餐。
趁着買飯的間隙,星川悄悄推了推白石,問:“藤峯同學,亞希醬的阿姨遇到的是……”
“嗯。”白石點頭。
“那不會有危險吧?”星川連忙問。
“問題不大。”白石道。
星川聞言這就放下心來,不過轉頭又露出了擔心的神色,道:“不過風間同學的弟弟怎麼會遇到這種事?藤峯同學,那他也不會是……”
“沒見到人之前,說不準。”白石道:“你也不必瞎擔心,我心中有數。”
“我知道,只是我覺得這些事是不是太多了一些啊。”星川苦着一張臉說:“先有岡本,後有小玉失蹤,還有東條學姐的委託,亞希醬的阿姨,如今風間同學弟弟也……或許我想多了吧?”
白石聞言道:“你沒想多。”
“啊?”星川一愣。
“你回去跟星川先生說,可以的話,晚上早點關店吧。”白石按住胸前,道:“東京的【夜晚】在失去約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