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我是什麼知道你的?”段月容對着我笑,像小孩子炫耀自己祕密基地似的,明明很想藏起來,卻又忍不住炫耀,“是那天,你在茶樓救了那個小鬼的時候,那時候就覺得你跟別人不一樣。”
我沒有開口講話,連一點目光都不想給他。
說的那麼好聽,一副深情不悔的摸樣,你倒是先把我身上的迷藥解了再說阿!
醒來的當天晚上就發現自己不能動彈,也不是因爲受傷的緣故,那就是被下了藥的緣故吧,後來被侍女喂藥的時候,藥裏除了苦,果然是有點微澀的感覺。
我順手留下了一個茶杯,防身。
“後來我就派人去查了人,原來你就是奉天裏三招打敗二皇子的侍妾,你這樣的女人怎麼能只做小小的妾室,跟我一起回夏國作皇後好不好?”
“咦,爲什麼瞪我,是幾天飯菜不合口麼?”
“沒關係,回夏國想要什麼都有。”
我閉上眼睛,隨他在旁邊自說自話,既然他樂的做戲,那我又何妨看戲?
就這樣過了幾日,段月容就對我說要回夏國,然後一個明顯不是奉天人的女人進來,在我臉上塗塗抹抹,過了一下,再看鏡子,看見的就是一個皮膚蠟黃,臉頰消瘦的二十來歲的女人,這就是傳說中的易容術吧。
段月容自己也易了容,漂亮的臉變成了一張極爲普通木訥的青年。
段月容抱起我,上了一駕簡陋的馬車,像是普通是丈夫抱着病弱的妻子。
就在馬車在出城的門口被檢查完過後,準備駛出京城城門,就聽見,
“夏國皇太子殿下大駕光臨奉天,怎麼這麼着急就要走,還是留下來喝杯薄酒,省的讓外人說奉天一族不識禮數。”
軒轅逸的聲音剛落,我在馬車內就看見段月容的露出一個邪媚的笑容,我心頭一緊,難道他們此次的目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