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聽了一愣,便道;“若卑職輸了,自然任憑處置。”
“很好!”我輕輕點點頭,“你動手吧。”
臺下衆人面面相覷,我等得不耐煩起來。
“怎麼,莫不是怕了,這就是你們口中所謂素質最好的禁軍,真是笑死人了,連一場比試都沒有人敢上來,我怎麼帶你們這羣廢物去執行任務!”
我大喝出來,就不信這樣他們還忍得住不出手。”
果不其然,張之中一張國字臉憋的通紅,他一躍上高臺。
帶他站穩,我不再掩飾眼裏的戾氣,身形一閃,一道身影像流星一樣掠過,張之中覺得眼前一花,耳邊聽到一陣風聲,一股大力踢在胸膛,措手不及的向後倒去,整個人從高臺上飛了出去。
高臺下已是譁然一片。大多數軍士尚未看清,張之中已經重重摔在地上。
“太麻煩了,你們一起上!”狂傲的霸氣如飈風般席捲而來,臺下的人被我囂張的態度激怒,二十幾人都都殺氣騰騰的朝高臺撲了過來,眼前是各種兵器反射的寒光,像網一樣,向我兜頭罩來。
柳若巖在一旁看的冷汗直滴,看着高臺上小小的身影把那些又高又壯的士兵像踢毽子一樣一腳一個從高臺上踢下去,
可能是打的興起,竟然還從高臺一躍而下,投入人羣中,拳打腳踢中拉入了更多人進去。
“她這。。。。。。這。。。。”看着和他一起站着的連雨,想尋求共鳴,可惜人家淡定至極,瞟都沒瞟他一眼。
看着戰局已經越來越大,薛林山連忙冒着拳林腳雨衝到了戰團中央。衝着我大叫道:“老大住手!我們服了!”
我正打得酐暢淋漓,多日壓抑的情緒發泄出一點,聽見薛林山的呼喊,頗有些掃興。不過正事要緊,提氣躍上高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