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爲綁住手就殺不了你麼?真是笑話!
剛纔還兇狠的聲音,現在裏面的慾望藏也藏不住。
我想殺人的慾望已經無法在抑制。
慢慢的綻放出一個妖媚的笑容,然後一步一步的向前走去,就在離段非還有一步之遙,我腳跟向後一踢,從鞋子的最低的層面中彈出一把刀,另一隻腳足尖點地,整個身體向後仰去,一個三百六十度的後空翻,而腳上的刀準確無誤的劃過他的大動脈。
血,像噴泉一樣湧出來,血液的腥甜瀰漫在我的周圍。
除了風聲和鮮血迸射的聲音,我的耳朵聽不見任何聲響。
眼前是二寨主驚恐到扭曲的臉。
我沒有停下來,妙曼的身形一直的晃動,空中開出一朵朵血色額花朵,血雨沾染了我的衣服,也打溼了段非的臉。
“沒事了。”等我停下來,二寨主的臉已經看不出原來的樣貌,我淡淡的對段非說着。
“老。。。老大。。。。”雄獅第一次講話結結巴巴,一直知道老大很強大,但是沒想到居然強大到如此的地步,
想到剛纔看到的那一幕,像是地獄裏不可戰勝的戰神阿修羅,無愛無恨,只有瘋狂的殺戮和破壞,明明血腥,卻也美的驚心動魄。
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戰。
淡漠的眼神掃了一掃全場,對雄獅說:“後面的事交給你了。”
“是。”
帶着段非轉身離開,就聽見雄獅的大喊聲:“通通做掉,一個都不留!”
我重新戴上了面巾。
“猛虎,雪豹,回報戰況!”我看着已經趕來的兩人,聲音肅然的問道。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