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瞞不過你。”秦然絲毫沒有被我眼裏的寒氣嚇到,反而微微一笑。
“剛纔王二說每個人的錢都是平均分了,而且那些錢數也不少,我雖然不知道現在市面上的物價到底是多少,但是還看得出來,那些錢不是所有的被他們分了。”
“無名教的人數也不算多,爲什麼你們如此斂財還不嫌夠,你到底有什麼目的?”
聽着我的連番質問,秦然沒有說話,連表情都沒有變化。
我已近做好了攻擊的準備。
我是打不過夏祈,但是並不代表我打不過他。
就在我沒有耐心決定動手逼他說的時候,他終於出聲了。
“我的目的,是你。”
“什麼意思?”我皺起眉頭。
“你不是一直都想知道我們關於的關於你的事情麼?今天就告訴你。”
說完,站了起來,把背後留給了我,一點也不防備。
我也站了起來,就決定跟着他走,就衝着他能毫不防備的把背留給了我。
他走出大堂,走到了另一邊的書房。
我邊走邊看,以前居然還沒發現這裏有個書房。
他推開門,走了進去。
我跟在後面,一進門,看見書桌的板凳後面看見了一幅畫。
一個妙齡少女,穿着大紅色的衣裳,沒有束髮,手裏拿着一把劍,隨意的在舞劍,
細看臉龐,眉目如畫,五官精緻,一雙烏黑的眸子不知是因爲在舞劍還是想起了有趣的事情,顯得流光溢彩,動人之極。
畫上的整個人都因爲這一雙清澈不受拘束的眼眸變得生動起來。
身後是一片楊柳林,隨風在擺動。
越發顯得少女像風般的自由。
但是這都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她居然和我有一張一摸一樣的臉!
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秦然,難道這就是他要給我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