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我都明白,先開口的人,就是輸。
我端起茶杯,慢慢的品起茶來,除了剛纔那一句,就沒有再說什麼。
楊簡先開始還站着泰然自若,慢慢的開始覺得不耐,但是礙於我的地位在那裏,他也不敢多說什麼。
我用餘光瞟了他一眼,見他還沒有開口的打算,我放下茶,拿起榻上的書,準備靠回去繼續看。
楊簡看了一眼,連忙走在房間中央跪了下來。
我故意裝作驚訝:“楊堂主,這是何故?”
“教主,有事請吩咐。”楊簡沒有跟我廢話,直接挑明瞭話題。
看來他是被我這麼不管不問的涼着涼怕了。
我輕笑一聲,說:“楊堂主何出此言?”
“教主剛擔任教主之位,必定是有很多事務處理,屬下想替教主分憂。”
後面分憂那兩個字,簡直是像從牙縫裏擠出來一般。
眼見達到目的,我也就不再兜圈子。
“楊堂主,你對現在的職位可滿意?”
楊簡沒料到我會突然問道這麼問題,一時之間愣了一下,但是很回過神來。
他恭敬的說:“啓稟教主,我認爲自己不適合刑法堂。”
很認真的語調,我知道他是在賭。
賭我這個教主是不是真的慧眼識珠,能讓他去到他可以施展才
華的地方。
我微微一笑,說:“那你認爲你適合哪個堂?”
“外堂!”斬釘截鐵的聲音。
“哦。爲何?”我接着話題問下去。
“外堂是無名教人數最多的一個堂,也是無名教的戰鬥力最大的堂,但是這股力量不該用在收月錢這種地方,而且現在的無名教需要整頓和改造。”
說完,楊簡有些不安的看着我。
我用眼神示意他繼續。
“所以我認爲能夠帶領現在無名教外堂的人,只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