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簡臉色變得蒼白,以爲我放棄他了。
就等這一句話說完,我翻轉着手中的指刀,從椅子上身形一掠,衆人只看見一抹影子,然後是輕微的呼痛聲,眼睛一花,我已經坐回了椅子上,手中依舊把玩着指刀。
而王二,睜大眼睛看着我,眼睛裏還有一絲沒有成型的恐懼和驚訝,側頸上有一絲淡淡的傷口,連血都沒有噴出來,然後他直挺挺的到了下去。
周圍的人都驚恐的散開,沒有一個人去扶他。
等他們都看見他不是昏倒也不是受傷,而是死掉的時候,整個院子了一片死般的寂靜。
衆人看向我的眼光有驚訝轉變成了恐懼。
我依舊是懶洋洋的坐着,甚至連姿勢都沒有改變一下。
“現在,王堂主不在了,楊堂主可否成爲外堂堂主?”我揚起淡漠的聲音問道。
而這次,沒有人敢說不。
這纔是我要的效果。
我能做的就是立威,讓所有人都懼怕我,聽到是教主的命令生理上的害怕會讓他們不自覺的服從我。
但是作爲一個領導者,必定是不能事必躬親的,所以我需要楊簡這樣的人。
我現在爲他開了一條路,接下來的具體措施就考自己摸索了,我也是能偶爾給些意見罷了。
處理完這些事情,我準備上馬車回總舵是,楊簡突然跪了下來,拿起我的衣角,像是進行某種儀式一般,虔誠一吻,說道:“教主,我以後的忠誠讓永遠獻給你。”
我微笑不語。
這種獻祭般的宣誓,明顯不是遼國或是四國之一中的某一國。
看來,這楊簡的來歷,不像想象中那麼簡單。
但是也無所謂,有變數纔有趣,不是麼?
沒有回答他,抽出我的衣服,轉身上了馬車。
車上正在閉目養神的段非睜開眼睛看了我一眼,說:“處理完了?”
“我點點頭,他從馬車鑽了出去,開始趕馬車。
不知道爲什麼,我總覺得這一切纔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