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夏祈還是和往常的樣子不區別,但是我還是從他眼中看出了異樣。
這倒是奇怪,有什麼能讓夏祈失態的這麼明顯。
“來看小玥玥啊。”還是一派天真爛漫。
我罕見的沒有黑線,反而心情頗好的問:“秦然呢?”
果然他喫點心的動作頓了頓,想嘻嘻哈哈的扯開話題。
而我怎麼會允許他怎麼做呢,還沒等他說話就打斷說:“秦然最近有跟你說什麼沒?”
夏祈臉色變得有些紅,然後支支吾吾的說沒有。
“那就奇怪了,他最近好像有心事的樣子。”我故意假裝擔憂的說道。
“是麼。”無意義的接了一句話,他還是死不開口。
“你說,秦然是不是有心上人了?”我決定下計猛藥。
“他說過這種話?”夏祈眼裏明顯是急躁和擔憂。
“也沒有,就是看他有點茶不思飯不想,怕是看上了哪家的姑娘吧。”
其實我對他們倆的私事也沒大多興趣,只是難得看見夏祈這麼窘迫的樣子,不耍一下他,怎麼對得起他第一次見我的時候那句讓我想殺掉他話。
夏祈聽了這句就坐不住了,幾乎是放下茶杯,丟下一句:“小玥玥,我有事還走了。”就施展輕
功從窗口一躍而出。
我坐在椅子上,暗笑變成了大笑,看來秦然是有了什麼行動,不然一直呆呆的夏祈怎麼會有這個的反應,明明都是兩個大人了,講起感情來卻像小孩子一樣。
下午雪豹從無名教分舵回來了,跟我彙報了大概情況。
“一百七十八人是皮外傷,二百四十六人是中毒,但不是劇毒,而是讓人四肢無力的迷藥,現在傷員已經被安排去治傷,但是中了迷藥的人還是渾身無力,想必是需要解藥。”
雪豹說完就安靜的站在一邊。
解藥?
心裏已經確定了唐門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