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這件事,我們可慢慢商榷,還先請進門喝茶。”說完,不待我們說話,他就大手一揮,散了那羣人:“無名教來者是客,你們怎可無禮,都散了吧。”
然後轉頭笑眯眯的看着我,做出請的姿勢。
雪豹和楊簡同時看向我,我露出一抹淺笑:“既然楊門主這麼客氣,那我們恭敬不如從命了。”
說完,就毫不客氣的帶頭走向了前面。
進門,落座後,侍女奉上了茶水就退了下去。
“教主,這是今年新茶,你嚐嚐,看入不入的了你的口?”
楊簡正準備說話,就被他打斷了。
這個唐門門主,年紀不大,糊弄人的功夫倒是一流的,打太極打的風生水起,就是不把話題往正事上引。
“楊門主不必客氣,”我抬手粗暴的打斷了他的話,說:“我無名教內中的迷藥還請門主高抬貴手,給出解藥。”
版尷尬的氣氛被我這麼生硬的一打斷,就變得越發冷場。
估計是沒見過我這麼不識趣的人,這個楊門主被我一句話噎的沒了下文。
我本來是不想把這個事情鬧大,畢竟這個蕪城之前只是些小打小鬧,所以遼國的政府官員沒有
管,這個的府衙也只是做做樣子。
但是如這裏真的出了什麼大事件,官方的力量是不會袖手旁觀的,沒準到時候不僅是引來遼國的注意,其他幾國的探子發現了異動也不會不來插一腳,那我的行蹤必定是要暴露的,
而這個地方也不再會是安逸的地方。
半響,楊門主說:“這藥不是我不給,只是這些年無名教太過欺人太甚,仗着自己的武功好,橫行霸道,要是這麼簡單就給了你們解藥,我又怎麼跟我的門人交代。”
“那楊門主的意思是?”我面無表情的問道。
“唐門需要無名教給出一點誠意。”
“我們就三個人隻身前往唐門呢,難道還不夠有誠意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