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漫不經心變得興致勃勃。
我下午之所以耐着性子坐在這裏有一半的原因是想秦然武功到底怎樣。
到無名教來了這麼長時間還沒見過他出生。
到底他武功如何我也不清楚。
和秦然對上的是另外一個沒見過的門派。
看一躍上臺的姿勢就知道不是三流的貨色。
我越發期待。
秦然站在臺上還是一派安然,一聲儒雅和書生氣,只有我知道這人溫柔的皮面下面就是一週扒皮。
對方顯然是被秦然的外表所欺騙,一副很不屑的樣子開口道:“勸你識相的趕快認輸,我不想別人說我以強欺弱。”
秦然聽了後不怒反笑,依然是按自己的步調微微一頷首,風度翩翩的說了一個請字。
對方被他這麼鎮定的態度激怒,一出手就是殺招,朝秦然的心口襲去。
秦然沒有懂依舊是笑的如三月春風,下面的人都一陣驚呼,有的人甚至預備看見血肉橫飛的場面,就發現那個人攻擊的手就停在離秦然胸口一寸,表情已經是驚恐。
再看一眼,就看見秦然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掐在對方的咽喉,只要微微一用力,那後果就不言而喻了。
臺上一片譁然,我也被這一幕刺激的蠢蠢欲動,身體內的戰意被他喚起,好快的身手!
沒想到秦然的武功這麼好,要是能跟他比一場,那麼會是誰勝誰負呢?
臺上的秦然已經放開了對手,彬彬有禮的一句承讓,不卑不亢,恰到好處。
會場裏響起了一片叫好聲。
一邊的夏祈低着頭,形成的陰影使得我看不見他臉上的表情。
我心裏明白。以前都是秦然站在他身後,讓他的光芒綻放,別人只知道無名教教主身懷絕世武功,卻不知道副幫主也是絕頂高手。
現在的秦然不再隱藏,身上的光芒自然是會吸引別人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