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夢中覺得呼吸越來越困難,好像還有什麼東西壓在我身上,難道是傳說中的鬼壓牀麼。
強迫自己睜開眼,就看見軒轅逸無限放大的臉,正對着我。
呼吸困難?
嘴對着嘴當然呼吸不過來。
鬼壓牀?
一個成年男人壓在身上當然動不了。
要不要一大早這麼熱情。
有些受不了的推開他,但是他卻像大型犬似的黏在身上不肯離開。
在身上磨磨蹭蹭的撒嬌。
很有再來一次的意思。
最後我忍無可忍一腳把他踹下了牀。
世界終於安靜了。
但是一直到喫早飯的時候軒轅逸臉上還是臭臭的。
男人在這個時候被打斷大概都吧怎麼好受吧。
我頗有負罪感的想到。
秦然看着我嘴角含笑,倒是他一臉不爽,大概明白了我們和解了。
舉起茶杯像我遙遙碰杯,示意恭喜。
我端起衝他點點頭。
感謝什麼的,都在不言中,好在他懂。
我和秦然這一幕不小心落在了軒轅逸的眼裏,他喫醋似的刻意把板凳移在我的旁邊,兩人幾乎緊緊貼在一起,他才安生的喫早飯。
我丟了他一個無聊的白眼,不想理會。
誰知夏祈也有樣學樣,扯了板凳想跟秦然擠在一起,但是秦然一記你敢的眼神成功的嚇退了他。
我在心裏感嘆萬分,出口只有一句:“調教的真好。”
秦然受用一笑:“好說。”
軒轅逸的臉色更黑了。
正在說說笑笑的喫着,青青突然說楊簡求見。
“請。”秦然笑着回答。
楊簡走進來,開了一眼正在喫早飯的我們,說:“教主,唐門門主今天早上被人發現死在一個巷口裏,一劍穿心。”
怎麼會這樣?
“看的出世哪裏的劍法麼?”這句話是夏祈問的。
“是像靈劍山莊的劍法。”楊簡回答道。
“可是,教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