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辦法,只好閉上眼假裝睡覺。
被下了藥,點了穴,而且走了好幾天的路,每天都是快馬加鞭。
肯定已經不在蕪城了,連還在不在遼國都不知道。
希望軒轅逸不要太沖動,畢竟這裏是遼國,而且四國的關係還這麼緊張的情況下。
暴露了身份會招來危險的。
秦然應該會顧全大局的。
我自我安慰到。
又走了幾天,一路上除了躺的骨頭要斷掉,楊簡一切小心翼翼的照料,沒什麼不舒服的。
終於馬車停了下來,我被一塊黑布蒙上了眼睛,然後被楊簡抱下了車。
走了一段路,感覺是從室外到了室內,然後我被放在了一張大牀上,再聽見離去的腳步聲,然後就是一片安靜。
心裏有陣煩悶,處在弱勢的感覺讓我很煩躁。
不知道躺了多久,終於聽見一陣腳步聲。
然後感覺牀下陷了一塊,綁在眼睛上的黑布被拿了下來,手上的繩子也被解開。
“楊簡還真不會憐香惜玉。”段月容調侃的聲音傳進耳朵裏,接下來纔是他那張漂亮到不似真人的臉。
還真是一點沒變,笑容邪氣而危險,眼神肆意而瘋狂,紅蓮般的眼睛。
還是一襲血色的紅衣,如火般熱烈,彷彿要灼傷人的眼睛。
“好久不見,玥兒,無來無恙。”
一句玥兒叫的千迴百轉,情深意重。
又在這跟我裝神情,我看他是演上癮了。
我用眼神示意他解開我的穴道。他解開了我的啞穴,笑容如盛開的花朵一般柔軟動人。
“有沒有人說過。。。。。。”
“什麼?”
“你說話真的很娘。”
一句赤裸裸的污衊成功的讓段月容成功的黑了臉。
瞬間我覺得無比解氣。
接着段月容的笑容變得危險,他一手撫上了我的臉,說:“你等下就會知道我娘不娘。”
然後轉頭喊道:“來人。”
兩人侍女打扮的人跑了進來。
“帶她去洗澡,小心侍候。”
然後湊過來聞聞我的髮梢,有些嫌棄的說:“你都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