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秦然利用了段非的身世,那之前被我和軒轅逸旋起的是非又要再度變成大街小巷的話題。
下午段月容又去忙了。
我還是有些理不清頭緒。
在這個鬼地方關着,什麼都不知道。
“姑娘,太後孃娘來了。”
丫鬟突然進來通報到。
太後?
腦海裏回想起之前和軒轅逸一起偷聽的對話。
“請。”
“是。”
太後施施然的進來,儀態萬千,保養的像三十出頭,美不勝收,只是眼睛裏卻是歷經滄桑的感覺。
“太後有禮。”我微微欠身,只是對年長者得尊敬。
她的眼光很銳利,像挑選貨物一樣打量着我。
這種眼光讓我很不舒服。
然後她突然笑了起來,說:“難怪皇帝非要你不可,果然是個絕色。”
我沒有任何表情,也沒有回答。
“不過,你以爲他是真的愛你麼?他不過是因爲你頂着鳳這個姓而已!”
我心裏一驚。
段月容知道我可以預料到,爲什麼她也知道。
我面上不動聲色。
笑着說:“太後孃娘,聰明人面前不說暗話,想必你也知道我本是奉天的軒轅逸的未婚妻,我也不想留在這裏。”
段月容今天必定是不在皇宮裏,不然太後應該是不會這麼明目張膽的過來。
“我們來做筆交易。”
既然說了,我決定和盤托出,賭一賭!
“你現在在這裏插翅難飛,你憑什麼跟我做交易?”
我扯起嘴角,形成一個笑的弧度,但是卻沒有傳達到眼裏。
“就憑兩個字,段非。”
太後臉色大變,幾乎有些站不住,幸虧她身後的宮女扶着她,她纔沒有倒下。
然後她飛快的摒棄左右,強裝鎮定的說:“你怎麼知道這個名字?”
“我不僅知道,我還認識。”
太後神色變得很激動,眼裏全是驚喜:“他。。他還活着?”
“是的。”
“那他現在在哪裏?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