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月容眼裏暴虐的聲色蔓延開來,而我站在中央走了不是,不走也不是。
和樓澈到底是要幹什麼?難道這也是軒轅逸的計劃之一麼。
樓澈還在一邊痛心疾首的控訴,活像他們是現在才發現我是段月容結婚的對象一樣。
段月容沒耐心聽他的廢話,直接一個輕功飛下來,連停頓都沒有抱起來又飛上了龍椅上。
他什麼時候輕功這麼好了。
他剛放下來我,就隔空擊一掌,樓澈被擊飛出幾丈,明顯是受了嚴重的內傷,吐血不止。
這是。。。。。我驚訝的看着段月容:“你。。。”
用掌風殺人,他的武功已經到達這種境界了。
段月容眉宇之間都是暴虐和殺氣,偏偏臉上都是柔美之色,臉更是像上好的白玉一般,簡直美得
驚心動魄,攝人心魂!
“你怎麼會這樣。。。。。”
這不是好兆頭,難道他練了什麼稀奇古怪的武功。
段月容看着我說,柔柔一笑,更是美到了極致,但眼裏全是嗜血的意味:“等我要殺了這裏所有的人,就沒有人會出來指手畫腳了,你說,好不好?”
最後幾個字簡直是貼近我的耳邊說道,但是濃重到讓我都受不了的殺氣呼嘯而來,我只是本能的握緊手裏的匕首,來緩解自己緊張的情緒。
段月容溫柔的擦擦的額頭不知道什麼時候滲出的細汗,說:“等一下我就回來,等下。”
然後把我放在龍椅上,一躍而下。
段月容一定是瘋了。
我在心裏這樣想着,他現在就好像浮遊一般,因爲只有一天的生命,所以拼命的綻放,剎那風華,不顧一切的逼出自己所有的潛力。
他下去後開始大開殺戒,沒有敵我,看到的全部都不放過。
我在一片慘叫聲和血肉橫飛的混亂人羣裏,需找軒轅逸的身影。
宮裏的禁軍也封鎖了整個正殿,外面有重兵把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