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月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確定自己沒有看錯。
好吧,確實沒有看錯,上面的數字竟然是一個公式,而那個問題竟然是一道高中數學題。
溪月表示有點發懵,這是怎麼回事?自己是要解決了這個問題才能到下一個房間嗎?
應該是吧,她已經找了半天,這沒有找到別的機關或石門。
不過溪月最詫異的還是這是一道高中數學題……
不過,幸好溪月頭腦還是很聰明的,幾下就算出了答案。
在下方按下答案後,溪月的腳底就開始往下陷。自己也在慢慢的往下。
可溪月並不覺得危險,應該是要到下一個房間了吧,原來入口在腳底,怪不得自己剛纔沒找到呢。
等了一會,溪月終於降落在一個什麼都沒有的房間。
溪月四處觀察着,這個房間裏除了四面的牆上有夜明珠用來照明外,其他什麼都沒有。
應該是有機關纔對。
溪月在四周走走停停,時不時的敲一敲牆面,仔細得聽牆面的回聲。
不過,溪月敲了許多,仍然一無所獲。
就在溪月一籌莫展時,突然意識到牆上的夜明珠。或許它不只是照明的作用。
溪月踱步來到一面牆,仔細的觀察了一下夜明珠的位置,確實可以挪動。
溪月將手小心翼翼的放上去,挪動夜明珠的同時,眼睛盯着房裏的一切動向。
夜明珠一被移動,其他的三個夜明珠的方向便齊齊向溪月這邊射出毒箭。
見狀,溪月連忙翻身躲開,幸好溪月手腳快。躲了許多毒箭,可毒箭數量太多,且速度極快,溪月還是不幸得被射中了肩膀。
溪月喫痛的躲避着毒箭的繼續射殺。
總算,毒箭已經放完了。溪月看了看肩膀,已經有些發黑了,看來是一種厲害的毒了。
必須得儘快處理一下,不然溪月可能堅持不到出去,就會命喪於此。
果斷拔掉肩膀上的毒箭,溪月現在可沒有興趣在去研究機關,唯有先讓自己能夠活下來纔有資格談論以後的事。
拔箭時發現,箭頭是戟型,上面還有許多倒勾,但是如果一直不拔出來,那麼毒素就會一直擴散,得不到處理,溪月的命就會不保。
但拔箭時的痛苦,是別人沒法想象的,但是,這些對於溪月來說都不算什麼,只要能活下去,再疼,她也會堅持,她還沒有找到哥哥呢。
這兒還不是她生命的結點……
拔下箭頭時,上面還有溪月肩膀上的肉,溪月幾次疼得都快要昏過去,可是她一直堅持着不讓自己失去意識,不然……
一把扔掉毒箭,溪月忍痛從包袱裏拿出火摺子點燃。
將一把匕首燒一下消毒,這裏沒有條件讓溪月好好地將匕首消毒,只能用最原始的方法。
溪月將消過毒的匕首去剜掉肩膀上已經壞死的肉。之後又狠狠的在傷口上劃了一刀。
溪月的臉上已經因爲疼痛佈滿了汗水。就連緊身的黑衣也因爲汗水的緣故更加貼着身體,勾勒出溪月本就妙曼的身材。
被開了一道口的肩膀流出汩汩的黑血,證明已經中毒很深了。
溪月還使勁擠着肩膀,讓它流出更多的黑血。
溪月還不想因爲失血過多而死去,所以在合適的時候停止了放血,熟練的爲自己包紮了傷口。
包紮傷口這種事情她已經做的太多了,絲毫不比當醫生的哥哥溪陽差。
這也是溪陽一直不明白溪月爲何能在醫院時爲病人包紮地如此熟練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