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八章
這內力,少說也有幾百年,他們蒼原國何時有這樣的人?莫非和那位王爺一樣,是一個地方的人……他們都驚住了,他們只是招惹了什麼人啊。
被重傷的肖影吐了一口血,又再一次擋在君亦然的前面,“施公子,你誤會了,不是我們王爺傷害的小姐,我們王爺現在是在爲小姐輸着自己的內力,保證小姐續着命,等着可欣叫來大夫……”。
肖影急忙解釋,他要是再來一拳,他可就要去見佛祖了……更何況,一定不能讓施公子再誤會王爺。
聶魂一看,君亦然確實是在給那個女子輸送着內力,若是沒有他的內力,那個女子估計早就死了吧……
好,這次先暫且放他一馬,一會兒再收拾他……
自從靜兒走了之後,施家便不再和君家來往,因爲靜兒爲了他,犧牲了自己的性命,如果不是他們,靜兒估計還好好的在家裏。他們也不必費盡心思來找她。
聶魂注意一看,這不是之前住在陸府的那個女子嗎?原來,她就是靜兒,原來她已經回到過他的身邊了。
爲什麼自己當時沒有認出她來呢?真是該死,如果她剛來的時候,自己就認出了她,現在也不會發生這些事。
“是誰傷了她?”聶魂攥緊了拳頭,咬牙切齒的抓住旁邊的一個老百姓問道。到底是誰有那個膽子傷了他的靜兒,他非要他不得好死。
“大爺,饒命啊,不是我……是……是……”那個男人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該不該說。不管怎麼樣,這兩方都不是他得罪得起的。
他怎麼那麼倒黴,他在心裏不禁後悔着,自己爲什麼要來湊這個熱鬧,這下好了……
“說,到底是誰?不說的話,我現在就要了你的命……”聶魂手上加大了力氣。
男人覺得自己的肩膀都要被捏碎了,疼得他哇哇直叫。沒辦法,只好妥協。誰讓他的命現在是掌握在人家的手中。
“我說,我說……”雖然這樣會得罪太子殿下,可是,要是現在自己不說,那麼連面對太子的命都沒有了,還是識時務者爲俊傑,先說了吧。之後再求太子原諒。
“是太子殿下射的箭……求這位大爺放了小人吧……”男人急忙求道。
一聽是凌越天,怪不得他倒在地上,嘴角邊還躺着血,估計是君亦然那小子打的。算他還有良心,還知道爲靜兒出氣。
不過,他竟然沒有直接把他殺了,哼,傷害靜兒的人,還想活在這個世上嗎?
聶魂緩緩走向凌越天,凌越天現在沒有力氣站起來,剛剛君亦然的那一掌完全已經重傷了他。他現在只要一動,他的渾身的骨頭都疼痛無比。
他現在終於知道,爲什麼三國中只要一聽到這位王爺的名字,都不得不敬畏三分的原因了。
他太強了……而且,他敢保證,他剛剛的那一掌絕對沒有用全力。否則,自己已經沒有命再在這裏了。
而且,他身邊的那個侍衛肖影也是何其的厲害,竟然被正在走向自己的這個男人一掌打飛很遠。雖然凌越天沒辦法判斷他的實力,但是他絕對和君亦然是在一個層面上的人。
他向凌越天走過去,凌越天想要往後退,但是,他渾身都疼,這迫使他沒辦法往後退,只能看着他一步步的靠近自己,彷彿是一個來自地獄的修羅一樣。
侍衛們立刻就上前,護在凌越天的身前,雖然他們也很怕,但這是他們的使命……
因爲今天是要抓溪月回去,之前,凌越天將溪月軟禁起來的時候,洛鈺就百般的勸他不要這麼做,凌越天還是不聽勸。所以今天來抓溪月的時候,他便讓洛鈺不要跟着來,怕他給自己添麻煩,故意放走溪月。
不過,在他的印象中,溪月沒有這樣厲害的朋友啊,難道他就是溪月口中要尋的那位親人。
若真是這樣,現在自己傷了溪月,估計今日的性命是要留在此處了。
凌越天緩緩的閉上眼睛,反正溪月估計也活不下去了,他沒想要殺溪月,他只是想要讓溪月停下來,但是沒想到溪月會突然轉身。
當箭插在溪月的胸口的,他的心也跟着碎了,明明,這不是他的目的,明明自己不想要她的性命,如果她能好好的,那麼,自己願意放她走……
聶魂將自己的內力不斷的聚集到手上,眼神伶俐的看着凌越天,彷彿在看一個將死之人。
“靜兒說不要殺他們……”君亦然開口了,他知道,溪月還喜歡着凌越天,只是因爲一些原因,她不再想和凌越天再在一起。但是,溪月是不想要他們的命的。她太善良了。
“他們傷了她……”聶魂狠狠的說道,傷了他的靜兒,他們就要做好覺悟。
“你這麼做,只會讓靜兒討厭你……”君亦然緩緩吐出這幾個字。若不是溪月剛剛拼了自己的力氣也要阻止自己殺了所有人,他現在也不會阻止他的。
不過這是溪月的想法,他只好聽從,他不希望做溪月不喜歡的事。
聶魂停止了動作,原來是靜兒的願望,既然如此,那便留他們一命,但若是靜兒有個什麼閃失,他定讓整個蒼原國爲他的靜兒陪葬。
他退回到溪月的身邊,輕輕的將溪月散落在臉上的碎髮撥到溪月的耳後。
君亦然沒有阻止他,他知道,他和自己一樣,找了溪月多年,雖然這些年,他不斷的找自己的麻煩,可是他是對溪月真的好。
“靜兒,你清醒一點,你看看我好不好……”聶魂看到溪月空洞的眼神,他的心驟痛,他不知道溪月還可以撐多久。他好害怕會再一次失去溪月。
“她現在叫鳳溪月,而且……”君亦然在旁邊提醒道,但是他的眼神始終沒有離開溪月半分,他的手也在不斷的輸送內力給溪月續着命。
“而且什麼?”聶魂現在是看在他不斷的給靜兒輸送着內力,所以纔沒有推開他,不然的話,他是不會讓溪月躺在他的懷裏,也不會讓他接近溪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