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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二章 質問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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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此同一天後宮中也發生了一件大事,如果嬋兒知道這一天大盛的使者來的話,她一定不會讓這件事發生在今天,她曾多次後悔,甚至想過自我了斷,可她知道她的使命還沒完。

  “陛下,”梁平匆匆跑進勤政殿,“陛下,劉昭儀…沒了。”

  司徒曄一聽驚的立刻起身,怎麼會?她不是好好的嗎?怎麼會突然沒了?

  他凝神片刻,說:“擺駕採樂宮…”突然又覺得不妥,“她被安放在哪裏?”

  “陛下,恕奴才直言,不論她現在被安放在哪裏,您都是不適合去的,而且陛下您應該去的是另外一處。”

  司徒曄疑惑的看向梁平,梁平說:“是和碩宮,奴才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總之是有人,而且不止一個人,看到皇後匆匆忙忙的從採樂宮出來,隨後採樂宮就開始大亂,劉昭儀就…”

  這話說到這司徒曄還能不明白嗎?凌環疑似害了劉昭儀,雖然她是皇後,可也不能如此隨意的害人,所謂國有國法,王子犯法都與庶民同罪,更遑論她一個皇後。

  若真的是她…司徒曄眼中閃過一抹算計,也許他和嬋兒可以冰釋前嫌了,雖然很多東西都變了,可總歸可以讓她不再恨他,他還是高興的。

  司徒曄想到這立刻起身,向和碩宮出發。

  ————————

  和碩宮中靜若無人,凌環雙眼無神的坐在正廳首位上,她抬起纖纖十指撫上自己的小腹。突然感覺臉上兩行溫熱,凌環閉上眼睛。她該死!

  她霍地掃掉小桌上的茶具,茶具碎了一地。她伏在桌上嗚咽出聲,爲什麼,爲什麼要這麼對她!

  司徒曄到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的滿室狼藉,他不明白她發什麼瘋?他還沒審她也沒給她定罪,她就這麼迫不及待的摔東西了嗎?

  凌環看到司徒曄面上一喜,可隨即她就冷笑出聲:“陛下,是來質問我的吧?”

  “是,宮中出了這麼大的事,朕怎麼可能不知道?皇後。朕雖然收了你管理後宮的權利,可你依然是皇後,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皇後,她只是一個昭儀,你爲什麼要做出這樣的事?”

  凌環冷哼,“陛下既然已經給臣妾判了罪了,臣妾還有什麼好說的,她,該死!”

  司徒曄聽到凌環說這話。頓時怒從中來,如果是嬋兒,嬋兒不會這麼說的,嬋兒性子溫柔。感性,善良,而凌環…

  他冷笑連連。當初第一次見她的時候,不就應該知道她什麼樣的性子了嗎?當時馬驚了。她卻不由分說想要處死馬伕,可是關他什麼事?馬驚了原因很多。也屬正常現象。

  “朕不是給你判了罪,只是衆目睽睽之下,衆人看到你從採樂宮出來,隨後就出了這件事,懷疑你是合情合理的,皇後,你不說說剛剛發生了什麼嗎?”

  凌環有些驚訝的抬頭看着司徒曄,她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司徒曄這話似乎有意在幫她?是希望不是她嗎?

  此時梁平匆匆而來,“陛下,奴纔去具體的詢問過了,除了頸部的掐痕外,並無其他外傷。所以…”

  “嗯,朕知道了,梁平你去出等着,朕有話跟皇後單獨說。”

  梁平應聲後緩緩退出。

  “皇後,朕有一事想要問你,你可知你父親的事?”

  凌環疑惑的看着司徒曄,他問她父親的事?什麼事?突然想到之前從劉婷那聽到的消息,冷笑着問:“陛下想問的是什麼事?是秦夫人的事還是前右相袁景真的事?”

  司徒曄多聰明,聽到凌環提到這兩個人,瞬間想到了那兩件事,袁景真的事確實是凌浩幫忙的,否則他和嬋兒沒有那麼順利將太子扳倒,可是秦家的事卻是和凌浩沒關係。

  不過這個消息是誰告訴她的?是她父親?

  “你如何知道?可是你父親跟你說了什麼?”說完司徒曄雙手背到身後,王者之氣頓顯:“皇後,朕可保你,但前提是你只要說出朕想知道的事,朕就會保你,無論你犯了什麼。”

  凌環驚訝的抬頭,爲何?他想要知道的是什麼事?

  司徒曄看到她疑惑的樣子,也沒繞彎子,“你父親私下綁了兩個人,一男一女,女子依然是雙腿具殘,朕必須救出他二人,你可知道這兩個人被你父親關了何處,防衛如何?”

  凌環眉心緊皺:“陛下是想要去救他們?他們是誰?能得陛下如何關懷,當真是死也無憾了吧?只可惜臣妾不知。陛下若想知道,何不親自問我父親呢?你是君,他是臣。”

  一句話點明立場,司徒曄是君,可以去問凌浩,大不了拿君臣之別來壓他也可以,這樣凌浩不交人都不行,可司徒曄知道,凌浩不會交的,若他直接管凌浩要人,只會讓他們深陷危險之中。

  “皇後,朕是念在你跟了朕這麼久,雖然朕對你並無甚感情,甚至可以說是…”

  司徒曄說到這戛然而止,凌環卻語帶譏諷:“可以說是什麼?憎恨嗎?就因爲臣妾算計了那個賤人?就因爲臣妾算計了你?可是臣妾是你的皇後啊,臣妾無論做的什麼都是爲了你,甚至因爲你小玉都…臣妾最後悔的一件事是,當初爲何喜歡上你!”

  “既然你也明白,你就想明白,只要你告訴朕,朕說到做到。”頓了頓又說:“朕何嘗不知道你是朕明媒正娶的,可是當初朕就不喜歡你,父皇與母妃要爲朕與你賜婚,朕是不同意的,只是當時的情形…不娶你不行。所以嬋兒是忍痛爲我與你求了父皇的賜婚,你認爲她心裏好受嗎?她可以做到這樣大度,爲何你就不知道感恩呢?”

  凌環一聽猛的抬頭看着司徒曄。“是她爲我與你求的?呵呵,陛下。你說臣妾該感恩她?可臣妾爲何要對她感恩?別以爲臣妾不知道,她會求賜婚是因爲我父親手中握有一分兵權!”

  司徒曄無語。確實是這麼回事,當初他有心奪儲,那麼就必須要得到凌浩的支持。

  是,一切的起源都源於奪儲,都是爲了這個皇位,可又有誰知道,他不止一次的後悔自己坐上了這個皇位!他多麼希望他就是普普通通的人,然後和她在山水間過一輩子。

  那樣的生活多愜意,多溫馨啊!

  可是到頭來這種生活卻是離他越來越遠了。

  而她和他則是越走越遠了。他現在只是想盡量的去彌補她,然後…然後如何呢?

  他和她現在的情況,是她不信任他,而且她認爲他也不信任她,可實際呢?卻不是的,他信任她了,只是現在的她不信任他了,可這一切怪誰呢?

  司徒曄不知道,因爲事已至此已經不是信任不信任的問題了。從他說將她禁足時起,他們之間就隔了一道鴻溝了,哪怕這道鴻溝是一個誤解,也終會有真相大白的一天。終究是抹不去曾經在兩人之間的裂痕。

  更遑論現在他與凌環已經有了夫妻之實,他曾經對她許下的諾言就成了一番空話,嬋兒那樣性子的人。她寧願選擇一生孤苦,也不會選擇一段不完整的感情。

  嬋兒追求完整。追求唯一,即便當初她爲他求娶了凌環的時候都曾說過。請父皇允許她離開,雖然她說只是想家了,可司徒曄知道不是,她其實是想離開他,離的遠遠的。

  因爲她知道,他是皇家的人,註定一生無法只有她一個人。

  當時的司徒曄也沒想過要爲她一個人放棄所有,他想的是一生只會愛她一個,別人頂多就是傳宗接代的,或者擺設用的。

  可是他與她經歷這麼多,當初在雜役房聽到嬋兒的話的時候,他就知道她介意,從那個時候起他就應該知道,他的想法錯了,但他沒有意識到,只是對嬋兒許下了一個空空的承諾。

  他也有點能明白爲什麼當初嬋兒在白家農家裏的時候,爲何她會丟下他自己回宮了,又爲何回宮之後她就選擇了要離開他,而且是那麼決絕的…

  一切都是因爲她選擇的是唯一,凌環是她爲他求娶的,她既然做了,她知道她自己就只能承受自己選擇的結果,更何況她是被逼着嫁給他的,所以她只能忍受凌環的存在,可白飛的存在她忍不了。

  可是當初他並沒有想要納了白飛的意思,爲何她那麼認爲呢?

  司徒曄苦澀的一笑,現在想以前的事有什麼意義呢?都過去那麼久了…

  “陛下,你不覺得你當着我的面這樣去想她,只會讓我更加憎恨她嗎?是她,將我變成一顆棋子,是她,譜寫了我這悲慘的一生。你只知道她心悅你,可你怎麼不知道,我也心悅你?從第一眼見到你,就喜歡上你了,只是當時只是淡淡的好感。”

  凌環說着放佛回到了當初一般,“第二次見你是在品茗大會上,我對你更加喜歡,當時我想我一定要做你的正妃,可是…你卻滿心都在她的身上!所以我恨她,嫉妒她!我想要將她從你身邊趕走,可是我卻低估了她,她就如一條臭蟲一般,怎麼都不肯動。”

  “住口!”司徒曄冷冷的說:“虧你如今貴爲國母,說話竟然這麼粗俗。還稱自己是大家閨秀?朕怎麼從來不知大家閨秀還有你這般說話的嗎?”

  司徒曄最受不了凌環如此說嬋兒,她竟然把嬋兒說成了臭蟲…

  “呵,呵呵,陛下果然還是那麼在意她的,既然如此,你又何必在意她的身份?她是大盛國的人,這是不爭的事實,她在你身邊,也許是另有所圖,陛下,你不是也擔心嗎?”

  凌環覺得如果司徒曄不擔心那他就不會將嬋兒禁足了,甚至出了小玉的那件事之後他依然沒有解了嬋兒的禁足,他明明知道她不可能那麼放過害死小玉的嬋兒的…

  只是…

  凌環嘴角露出一絲陰狠的笑容,嬋兒,你命不久矣,等你察覺的時候,你已經到了命喪黃泉的時候了!哪怕如今我這樣,你也得不到好的,害了我的小玉,我豈能讓你自在?

  司徒曄對於凌環的質問無法說明,更沒有必要跟她說。

  “朕念在你與我是夫妻的份上才與你說這麼多,你若識相的便說了朕想要知道的事,朕一定保你,只是你這皇後是做不成了,不過總好過喪了命好。”

  凌環聽完忽的大笑出聲,她就放佛聽到了什麼笑話一般,狂笑不止,末了她才說:“陛下,你當真這麼覺得?你認爲劉右相會放過我嗎?你認爲那個賤婢她會放過我嗎?這樣一個大好機會,她怎麼會放過呢!陛下,不知是你天真,還是我太多心?”

  司徒曄被她說的臉上青一陣紅一陣的,他也不是不知道這個道理,只是他相信以嬋兒那麼善良的性格,她是不會對她趕盡殺絕的,至於劉右相,他是他的臣子,敢不聽他的嗎?

  更何況凌環的父親是左相,與右相官職相當,兩人互相制衡着呢,他怎麼會爲了一個女兒而與凌浩正面衝突呢?

  現在還不到收拾凌浩的時候,他手中的那一分兵權始終是他的保護罩。

  沒有真憑實據,他無法對凌浩做什麼,當初袁景真是因爲他是太子的舅父,父皇是以督導不嚴,慫恿太子的罪名收回兵權,畢竟證據都擺在那裏,袁景真不交都不行。

  “還有,陛下有一句話你說錯了,你並不是念在你我是夫妻,你只是有具體目的,所以你搬出和臣妾是夫妻的話來,陛下,你不覺得很好笑嗎?此時你知道你我是夫妻了?當初你怎麼不知道?從瀾月閣到太子宮,再到這和碩宮,你何時多看我一眼過?你何時對我用心過?說來也可笑,若不是我用計,我與你便還是有名無實的夫妻!可是…”

  凌環一臉悲慼,手撫上自己的小腹:“我本以爲只要有了孩子就可以捆住你的心,可是她竟然害的我…她竟然這麼狠的對我,所以她該死!”(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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