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祕書被嚇得不輕,他的意思是,今天就算殺了自己也是白殺。
看段梟這架勢,難道真的要把自己給弄死嗎?
張祕書還在猶豫,就感覺到身體往下又墜了幾分,原本是四股擰在一起的繩子,現在只剩下一股。
“我說,我說……別殺我……”
“是我買通了醫院裏的醫生,讓他在做手術的時候加大藥量,再把葉峯的死傢伙到你的身上。”
“這些我都知道,說點我不知道的,比如,這背後是誰在指使你。”段梟掏了掏耳朵,顯然對張祕書現在說的話沒什麼興趣。
“是……是是我自己動的手,沒有人指示我。”張祕書糾結了良久,咬咬牙一口咬定這事是自己犯下的。
沒辦法,自己的老婆孩子還在葉家人的手裏。
一旦他供出了葉家主,那他的老婆孩子要怎麼辦?
“嗤!”段梟毫不客氣地嗤笑了一聲,暗笑張祕書愚蠢。
“你真以爲你不說我就不知道是誰指使的了?我只不過是想從你這拿到一個證據罷了。即便沒有你的證詞,想扳倒葉家對我來說也不是什麼難事。”
經過這事,段梟心裏打定了主意,葉家是不能留了。
他暫時動不了沈長修,難道連一個葉家都搞不定嗎?
“我調查過,你不說,是因爲你的老婆孩子應該還在葉家吧……”
張祕書一震,渾身的力氣像是被瞬間抽走了一樣,他連這個都知道。
“你真以爲你英勇就義,葉家人就能放過你的老婆和兒子?可笑!”
“張祕書,你跟在葉家主身邊的日子不算短,你那個主子是個什麼樣的人,我想你比我還清楚,他爲了巴結沈家,連謀害親子的事情都能幹的出來,還有什麼是他幹不出來的?”
段梟嘴裏蹦出來的每一句話,都像是一把利刃深深的插在張祕書的心尖上。
“老實告訴你吧!我的人在葉家有走了一圈,可都沒有找到你的老婆孩子,不然我就直接帶他們來見你了,何必在這裏跟你磨時間?我猜,他們已經被葉家主偷偷的處理了吧?”
怪不得他一直聯繫不上自己的老婆孩子,難道真的……
當時夾住還說是爲了避嫌,不方便,他們一家聯繫,難道從一開始……
“不,不會的,他不會那麼狠心!他答應過我,等這次風波結束之後,就放我老婆孩子遠走高飛,還會給我一大筆錢!!!”張祕書情緒失控的喃喃自語。
就在之前,他還一直沉浸在自己勾畫的美好藍圖之中。
“可笑!張祕書,你說這話你自己相信嗎?”段梟毫不留情的嘲諷道。
張祕書:“……”。
“總之呢?今天我把話撂在這,你要是肯說交出證據我就把你拉上來,你要是不肯說呢我現在就給你踹下去。”
段梟話音剛落,甚至都沒打算給張祕書考慮的時間,抬腳就要踹。
嚇得張祕書直喊:“我交!”
好在這張祕書不算太蠢,當初葉家主交給他這個任務的時候,他就留了個心眼,特地錄下了當時的對話。
交那段錄音交給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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梟之後,段梟信守承諾的將張祕書拉進了山洞。
就在張祕書以爲自己安全了,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只見段梟一刀下去,乾淨利落的解決了張祕書。
“你不是說放過他嗎?”軒轅默忍不住開口問道,從一開始他就不覺得段梟會有那個善心,果然現在看起來一切和諧多了。
“我啥時候說過?”段梟白了一眼軒轅默,分明就是在看白癡:
“我只是說拉他上來,別的我可什麼都沒說。是他自作多情,想得太多,關我什麼事?”
返程的路上。
軒轅默又問道:“你怎麼知道張祕書的老婆孩子不在葉家?”
段梟剛剛說他的人在葉家找了一圈,他軒轅默可沒有去葉家找過,難道這件事除了自己還有別人蔘與?
“我就那麼隨口一說,誰知道他還當真了……”段梟撇撇嘴。
軒轅默:“……”。
不過看張祕書那反應,估計他猜的八九不離十。
張祕書自己可能也是察覺到了一些貓膩,不然他也不會那麼容易鬆口。
這事要怪只能怪葉家主自己把事情做的太絕了。
“現在去哪?回段家?”軒轅默問道。
“這事不着急,你先走吧,我先去葉家看看。”段梟摸了摸光潔的下巴,冒出了一肚子的壞水。
既然葉家主那麼看得起他,不惜殺了自己的親生兒子,也要嫁禍給他。
都說禮尚往來,段梟要是不做點什麼,都對不起自己了。
深夜的葉家老宅,一片寂靜,絲毫感覺不到危險的到來。
段梟觀察了一會兒,輕鬆的摸清楚了葉家攝像頭的死角。
一身黑衣的段梟像一隻靈敏的猴子,整個人融進了夜色裏,輕而易舉地便潛入了葉家老宅的內部。
葉家主顯然沒有想到,段梟居然這麼快就從警察局裏出來了。
而且一出來就找上了他,此時此刻,葉家主還摟着老婆在牀上呼呼大睡呢。
段梟單手提着張祕書的人頭,偷偷摸摸的從窗戶進了葉家夫婦的臥室。
將那顆血淋淋的人頭,從牀尾悄悄地塞進了葉家夫婦的被窩裏。
隨後直接打開了燈。
粗暴的將還沒睡醒的葉家主從牀上撈一起來。
“你……你怎麼進來的?來人!!”葉太太嚇出了一身冷汗,裹的被子尖叫。
“閉嘴,再叫拔了你的舌頭!”段梟一記刀眼摔過去,葉太太直接被被那狠咧的眼光嚇得禁聲了。
微微顫顫的縮在牀邊,一句話也不敢多說。
“你怎麼出來了?”葉家主顯然要比他那老婆要鎮定一點。
不過也嚇得夠嗆。
“你猜呀!”
“你這是逃獄?這是犯罪!”葉家主厲聲吼道,畢竟燕局長的動作太快,就是拿到證據的下一刻便放了人。
一切都是在深夜發生的,葉家主根本來不及接到消息,段梟這尊煞星就已經殺進了門。
所以葉家主下意識的就覺得段梟是逃獄出來的。
“逃獄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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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敢殺人呢,葉家主要不要試試?”段梟揪着葉家主的睡衣,隨手將龍鱗架在了葉家主的脖子上,齜牙冷笑。
像葉家主這種身居高位久了的人,其實比誰都怕死,但他好歹也是當了幾十年家主的人,他不信段梟真的敢殺人。
葉家主不知道,其實段梟真的敢!並且他已經做了,張祕書的頭顱現在就在他的被窩裏。
“笑話,殺人是犯法的,我要被槍斃的,我勸你最好離開這裏,我們可以當做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葉太太經過這段時間的緩衝,稍稍鎮定了下來。
剛纔不過是被段梟的突然出現給嚇了一跳,現在清醒了,再想想這傢伙不過是狗急跳牆罷了,一個毛頭小子,參過幾年軍了不起啊!他還真的敢殺人不成?
可就在葉太太扯被角的時候,張祕書那顆血淋淋的,還熱乎着的頭顱就這樣滾到了地上,滾到了葉太太的腳下。
張祕書那雙死不瞑目的眼睛,正巧直直的盯着葉太太的方向。
“啊——”葉太太捂着嘴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嚇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拼命的往被窩裏鑽。
葉家主也是被震得半響說不出話來:
“你……你真的殺了……”
“是啊!張祕書死的時候叫的老慘了,不知道你那可憐的兒子,要是最後知道自己死在了親生父親的手裏,會作何感想?”段梟用刀背輕輕的拍了拍葉家主的臉蛋,毫不留情的嘲諷。
提起葉峯,葉家主的眼神暗了暗,雖然這麼做的確對不起葉峯,但醫院診斷葉峯的腰椎被生生的踹斷了,以後只能坐在輪椅上生活了。
作爲父親,他相信葉峯絕對不希望自己這麼屈辱的活着,既然這樣倒不如替他解決痛苦,又可以嫁禍給段梟,獲得沈長修的信任。這種一箭雙鵰的事,何樂而不爲?
葉家主這樣說服自己,小兒子的死,一切都是因爲段梟,要不是他對葉峯動手,他又怎麼會做到這一步?都說虎毒不食子,有哪個父親想親手殺了自己的兒子?
不過段梟居然說出這樣的話,難道他知道了……
不過也對張祕書都已經死了,段梟肯定是知道了一點什麼?
“那又怎樣?現在張祕書都已經死了,死無對證,你能拿我怎麼樣?”張祕書如果沒死還有指證自己的可能,如今張祕書死在了段梟的手裏,根本就是死無對證。
段梟非但洗脫不了自己的嫌疑,還另外背上了張祕書的那條命。
果然是個囂張狂妄的蠢貨。
主要是段梟在燕京頑固子弟的形象太深入人心了,以至於葉家主到現在還覺得段梟是個沒腦子的蠢貨。
“誰告訴你死無對證了?真不巧,你們之間骯髒齷齪的交易,被張祕書原封不動的錄了下來。”段梟冷笑了一聲,這張祕書還算有點腦子。
“這不可能!”張祕書跟在自己身邊幾十年了,是自己最忠誠的下屬,怎麼會做這樣的事?
殊不知,張祕書深深地瞭解葉家主的爲人,所以這幾十年來,葉家主的所有交易事項,都被張祕書悄悄的留下了證據,爲的就是有一天能夠在葉家主手上全身而退,沒想到最後栽在了段梟的身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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