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毒素不是一般的猛烈,這纔多長時間的功夫,已經入侵了五臟六腑。卻又研究研製不出解藥來,只能眼睜睜的看着李元吉日益消瘦,眼看着就快不行了。
這會兒見到段梟,自然是恨得牙癢癢。
都說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李元吉那是自食惡果,可憐的是熊哥,白白的丟了一條命。
“那倒要看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只是可惜李元吉今天不在!”沒能遇見李元吉,不能親手殺了他替熊哥報仇,不過既然奄奄一息了,估摸着也活不了多長時間了。
“我勒個去,柏青,這鬥獸場出來的傢伙還是個小狼崽子,這麼兇,居然連李元芳都敢挑釁。”李元芳的實力早在三年前就已經構成了內門弟子的門檻,如今三年過去了,論排名在內門弟子中,排箇中下等還是沒問題的。
“別說話,看戲!我總覺得這傢伙沒那麼簡單……”陳柏青隱隱的有一種預感。
“段梟,你找死!”李元芳被激怒了,還沒等登天梯開始。
就已經衝了過去!
不過這次段梟可沒有心情陪他玩貓捉老鼠的遊戲了。
在李元芳破風而來的拳頭下,同樣的一拳轟出。
“轟!”
李元芳一連退了七步,險些摔下去。瞳孔微縮,大駭!
整個拳頭都麻了,要不是靠着後退卸了一部分力道,估計從指骨到小臂都會被這傢伙震碎。
而段梟卻站在原地,紋絲不動。
不僅是李元芳,在場的所有內門弟子都喫了一驚。
這怎麼可能?
這次沒有等李元芳先動手,段梟就已經活動着拳頭,一步一步朝李元芳逼近。
帶着逼人的氣勢壓迫過來……
李元芳自然不是喫素的!
可惜,兩個人實力的差距如同一道天塹,任憑李元芳再怎麼努力,也像是一個小雞仔似的,任由段梟拿捏。
十招之內,輕輕鬆鬆的就拿住了李元芳。
“轟!”一拳轟出,直接垂在了李元芳的臉上。
這一拳直接砸斷了李元芳的鼻樑骨,鮮血直接噴濺到了段梟的臉上,但段梟毫不介意。
“這一拳是替熊哥打的!”以活人試毒,草菅人命!
李元芳直接被這一拳打懵了,他連熊哥是誰都不知道,只知道因爲藥童,段梟纔去桑毒山鬧的事,至於那個藥童叫什麼名字,李元芳壓根不在意!
“轟!”
又是一拳同樣的力道,同樣的位置,依舊打在鼻樑骨上。
李元芳連叫都叫不出來,他是真的怕了,段梟打他的時候連眼睛都不眨一下,漆黑的瞳孔深不見底。難道他真的不介意在登梯山上打死人嗎?
“這一拳也是替熊哥打的!”段梟冷冷的說道。
“等等!”黃策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這位師弟,擊殺同門,觸犯佛門的門規,李元芳要是死了,你也會被治罪的!”
段梟瞥了一眼黃策,若無其事地笑了笑:
“那也是在登天梯結束之後的事了。”
黃策:“……”。
要不要阻止?
聽他們剛纔的對話,這應該是私人恩怨
。
偏偏這兩個人原本都不是內門弟子,也沒有什麼本門的師兄弟願意幫忙出頭。
對其他人來說,多死一個人,他們的名額還能往上提一名。
如果強行出頭的話,先不說鬥獸場出來的,這傢伙不是好惹的。
比賽未開始參與私人戰鬥,同樣也是觸犯門規的。
所以在無人阻止的情況下,段梟的第三拳直接要了李元芳的命。
“這一拳也是替熊哥打的!”
李元吉已經斷氣,整張臉已經血肉模糊。
可段梟還是不肯放手,泄氣一般的一拳一拳錘在李元吉的臉上,那血腥的場面實在是令人震撼。
“那個……他已經死了……”黃策這人嘴欠,又提醒了一句。
不過這句話倒是喚醒了段梟,隨便一腳,直接把人從半山腰踹了下去。
登天梯本來就陡,段梟又沒有往臺階上踹,下面全部都是碎石塊!雖然是半山腰,但也是高聳入雲,李元芳就這麼摔下去,估計連全屍都不會留下。
這傢伙當着所有內門弟子的面不僅殺人,還毀屍滅跡。
事後居然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甚至還朝他們友好地笑了笑。
現在,再沒有任何一個內門弟子敢因爲段梟是從鬥獸場走出來的而輕視他了。
這件事情給大家的震撼實在是太大了,以至於,剩下六個方位的第一名已經全部出現了,大家還沒有回過神來。
“咚!”
渾厚的鐘聲響起,屬於內門弟子的登天梯正式拉開了帷幕。
不愧是內門弟子的登天梯,難度要比外門弟子整整高出了一個境界。
依舊是以八卦陣圖的方式,但現在每個方位的石階大小隻能堪堪承受一個人的位置。
從下往上由漆黑的鐵鏈連接着每一級臺階。
每一級臺階之間的高度也遠遠超過了前四十九級。
普遍都有五到十米的距離,僅僅靠一根鐵鏈,勢必會降低攀巖的速度。
也會使競爭力呈幾何倍數的疊加。
這個時候速度已經佔不了多大的優勢了,除非你能從一開始就比別人高出三五級來,同時出發,顯然這是不可能做到的。
整個半山腰一百多名內門弟子,每一級臺階都只有八個方位。
這其中的競爭力可想而知。
這也就意味着,如果想要爬的高,爬的遠,就必須要踩着其他內門弟子,將別人從臺階上踹下去,纔有可能爲自己騰出位置來。
當然了,因爲上下兩級臺階的距離過高,並且是通過鐵鏈相連。
如果在攀爬過程中,底下的人晃動鐵鏈,會有很大程度的可能從上面跌落下來。
段梟並沒有和那些人一起削尖了腦袋往上衝,反倒是眯着眼睛往山上看。
那黑色的鐵鏈一眼望不到盡頭,段梟甚至都無法估計山頂離這裏究竟有多高。
不愧是佛門三大高山之一!
“喂,你不上嗎?”黃策倒是對段梟越來越感興趣。
“你不也沒開始嗎?”段梟一點也不着急,不急不徐地反問道。
“我?”黃策當然不急了,以他的實力,在內門弟子中至少可以排進前
五,那些個削尖了腦袋往上衝的人,都是些實力一般的,因爲一旦與人纏鬥起來,很難輕易取勝,就算是贏了,也會浪費大量的體力。
但黃策這種實力雄厚的就不一樣了,因爲對他來說,只要他想,就可以輕而易舉的解決掉臺階上的對手。
“我叫黃策,之前在鬥獸場,我見過你。”
“段梟!”
段梟並沒有與之深交的打算,稍稍活動了一下四肢,才這會兒的功夫,那些爬的快的已經爬到了五十八級了。
當然,每個方位的第五十級依然還有不少人在爭搶。
段梟之前就是從離字位上來的,這會兒依然挑了離自己最近的離字位。
底下有十多個內門弟子,還在那裏爭搶着鐵鏈的歸屬權。
段梟看競爭那麼激烈,乾脆放棄了鐵鏈。
翻身一躍,直接踩着一名內門弟子的肩膀飛身而上,登上了第五十級臺階。
“你!”
這可把那些內門弟子氣的夠嗆。
居然被一個鬥獸場出來的人搶先了。
“夠囂張的呀!”黃策摸了摸下巴,輕笑了一聲。
隨後學着段梟的樣子,以同樣的方式登上了離段梟最近的兌字位的第五十級臺階。
“段師弟,功夫不錯嘛,要不咱比比?”黃策笑着說道。
“好啊!”
說罷,順着鐵鏈,在石壁上凌空踩了幾腳,很快來到了第五十一級臺階。很不客氣地飛起一腳,直接把原本在五十一級臺階上的那位仁兄,給踹了下去。
黃策也不甘示弱。
等上到第五十五級臺階的時候,段梟眼看着左上空摔下來一抹紅色的身影。
不好,是紅衣。
紅衣擅長的是御毒,登天梯這樣的比試本來就不適合她。
應該是爬的太快,被人打下來了。半山腰處,有着完善的防護措施。不會有任何生命危險。不過要是真的就這麼摔下去,估計也夠嗆。
段梟還在糾結自己要不要答應把手的時候,就看見紅衣居然是頭朝下摔下來的,而且在空中沒有做半點防護措施減少阻力。
不好!
段梟腦子裏閃過這個念頭,下一秒一腳蹬在石階上,飛身而去,輕而易舉地攬住了紅衣不盈一握的細腰。
“我艹你 媽的,姓段的!把你的爪子拿開!”看到這一幕的黃策眼珠子差點瞪出來,幾乎所有的內門弟子都知道,紅衣那可是他黃策內定的媳婦兒。
剛纔看到紅衣掉下來的時候,黃策本能的第一反應是要去救的。
但距離太遠,黃策還來不及想出對策。
段梟這王八蛋龜孫子就已經出手了!
說是遲,那是快,爲了減緩下降的速度。
段梟抽出腰間的龍鱗匕首,直接插進了石壁裏。
“刺拉拉——”
兩人滑落了一小段距離,終於停了下來。
“你——”紅衣以爲這次自己死定了。
沒想到居然被段梟接住了,一時間紅着臉,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你怎麼回事?”紅衣知道段梟問的是她墜落的時候爲什麼沒有做任何應急措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