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蔚千蘿朝南宮祈伸出了手。
南宮祈把手放在蔚千蘿的手上。
慢慢握緊。
保姆做好一桌子精緻的晚飯,南宮祈和蔚千蘿兩人一口一口的互喂着,很是恩愛。
保姆站在一旁看的,也很高興。
“李媽坐一起喫吧。”蔚千蘿道。
保姆李媽沒多想,揮手拒絕:“我一個下人怎麼能和主人一起同桌喫飯呢?”
“你怎麼像古代一樣封建?”蔚千蘿站了起來,推着李媽到位子邊,把她摁在座位上。
老爺子見狀,心裏泛起一抹好感。
這丫頭的直爽善良真好,當初也是看中了她的品性。
蔚千蘿夾起一筷子番茄給他,南宮祈十分配合的張開嘴。
老爺子由衷的笑了,笑的合不攏嘴。
保姆李媽亦是如此。
飯後。
老爺子又窩在沙發上看着抗日神劇。
蔚千蘿看着劇情,不禁被雷到了。
收回視線,掃了一眼鐘錶。
古樸的掛鐘上顯示着:21:30。
差不多好睡覺了。
蔚千蘿回到臥房,南宮祈一本正經地在電腦上敲敲打打,神情專注。
蔚千蘿背後抱住他,慵懶地喚了一聲:“傲嬌受。”
“幹嘛?忙着呢。”南宮祈視線不離屏幕。
蔚千蘿拍了三下手。
南宮祈轉頭看他,深思了些許。
“嗯。”
*
南宮祈利索地脫掉上衣,露出白皙瑩潤的肌膚。
然後,他發現蔚千蘿也開始脫衣。
動作比他更豪邁,脫的只剩內褲內衣時,蔚千蘿停手了。
南宮祈瞳孔一縮,幾縷黑髮散亂的陳鋪在雪白的肩頭上,大而有神的眸子裏寫滿震驚。
“來真的啊?”南宮祈喉頭一動。
“不,做個樣子。”
空氣瞬間變得曖昧起來,配着橘黃的微暗光線。
南宮祈突然發現蔚千蘿的身材很好。
腰細,腿白,胸大。
咳咳咳,南宮祈害羞地撇過頭。
“門不關真的好嗎?”
“你……說那麼多話,莫不是在掩飾內心的緊張?”蔚千蘿倏然笑了,戲謔地瞅他。
“哼,誰才緊張。”
“快,把褲子脫了。老是讓我一個女人主動,你怎麼好意思?你說是不是——傲嬌受。”
“你才傲嬌,你才受。我知道了……”南宮祈深吸了一口氣,下定決心去拉開褲鏈。
然而但是,剛摸到拉鍊,他的手指就顫抖個不停,心跳變得不像自己一樣,仿若要從胸腔內跳出一般。
南宮祈微垂着眼眸,白皙如玉的臉上紅透了。
蔚千蘿勾起脣,輕佻地打趣:“像你這樣的……註定要被我壓在身下。”
南宮祈磨了磨牙,不服氣道:“不存在的,我在上面。”
*
“真墨跡,我幫你。”蔚千蘿實在看不下去了,一把拉開南宮祈的褲鏈。
“不是還有內褲嗎,瞧你緊張的。”
“真的要做?”
“你想多了,我特地準備了這個——”蔚千蘿眸光一亮,接着從枕頭底下拿出了錄音筆。
“裏面可是我特地錄下的嬌喘和低喘。”
“萬一被爸聽出不對呢?”
“怕什麼,你牀咚我,被子蓋在背上,就這麼曖昧的姿勢不誤會纔怪。”
“待會兒要動嘴皮嗎?”
“當前。”
南宮祈牀咚了蔚千蘿十分鐘後,他不行了。
滾到一旁,“反正有錄音筆放着聲音,又關着燈,就這樣睡覺!”
“小心點,別壓到錄音筆。”蔚千蘿說,“傲嬌受,你今天的表現很棒。”
【臥槽,宿主男主你們厲害了,這戲演的我給滿分,不怕你們驕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