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來,蔚千蘿有些恍恍惚惚。
“二級痛感測試打麻藥後動手術。”鄂說,“不如就取出你的一個腎吧?還不知道你的修復能力是單指皮肉的,還是包括所有器官的。”
蔚千蘿一聽,臉色發白。
“嗯。”說完後,他脫衣躺在手術檯上,心生一股無力和受挫感。
手術進行時,毒蜂的毒也發作了,頭暈暈漲漲的,意識還算清晰。
打了一針麻藥在經脈上,鄂不含情.欲不含情緒的眸裏沉如墨,使人忍不住沉淪於他漆黑深邃的眸裏。
黑髮散落在他白似玉的面龐上,由於常年不外出,活動範圍固定在實驗室、書房、臥室三點一線。他的膚色連白雪公主見了都要自嘆不如。
冰涼的手術刀熟稔地劃開胸腔,彷彿做了無數次。
能夠很清楚的感受到手術刀的軌跡,肉體不痛,哪怕毒蜂的毒針昨夜就拔了出來,但它的毒已蔓延在四經百骸,蔚千蘿忍不住眯起眸。
“該縫合了吧?”蔚千蘿的嗓音帶上了幾分疲倦和喑啞。
“再看看,它好像在生長了。”鄂半眯着眼,視線不由得透着幾絲熱忱。
過了幾分鐘後,
“長了一點。”鄂嗓音淡淡,黑眸裏閃爍着幽光。
“哦。”
縫合過後,蔚千蘿躺在病牀上,兩眼直直地盯着天空。
少了一個腎後,身體素質大不如前。
因爲是喪屍王的緣故,他沒有多少飢餓感,只有疲憊時帶來的虛弱。
不需要進食,胃壁漸漸縮小。
餓的時候就咬一口自己的肉,不怕疼還能啃自己的骨頭。
第三天,鄂讓蔚千蘿拍張片子。
他的腎長好了……
真是神奇的修復能力。
第3級:情人間友好的打情罵俏
鄂一板一眼地念着這兩個字:“情人?”
“跳過。”
“第4級:父母恨鐵不成鋼的打罵,由我來抽打你。”
【爲什麼有種SM的預兆?】
“小皮鞭?”蔚千蘿怔怔道,黑澈的眼裏些許空洞迷茫。
“不是帶倒刺的鞭?”鄂挑了挑眉,比起情人間***用具,他更喜歡倒刺鞭。
蔚千蘿“……”
“一個個試吧,鞭子有好多種類呢。”
蔚千蘿撇了撇嘴,脫掉上衣,抱着手臂任他打。
等沒體力了,鄂就喝了一瓶紅牛,接着打。
幾鞭下去,有些皮開肉綻,等皮肉剛癒合後,幾鞭抽上去……
毒蜂的影響力好像……小了點?
在試鞭子時,蔚千蘿總是咬着脣或者牙,一聲不吭的。下脣被咬的血跡斑斑,不斷長成,不斷鞭打。
看上去瘦弱的他,其實比不少人還有骨氣。
試完所有鞭子後,臨走前,蔚千蘿忍不住問:“主人你都不喫飯的嗎?”
“我喫維生素和膠囊,效果同喫飯差不多,不想喫時,給自己打針營養素。”
蔚千蘿:“有橙子味的營養素嗎,給我來顆?”
“西柚味的也不錯。”鄂說完,遞了兩瓶未拆封的維生素C、E給他。
於是,咀嚼維生素、曬太陽、實驗室成了蔚千蘿的日常。
實驗室裏有模擬太陽光的機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