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莫淺離遲疑了一會兒,隨意找了一個藉口。“我出去走一走。”
“我看你不是出去走一走,你應該是去找皇兄了吧!”
莫淺離立即起身,在這裏不宜告訴赫連凌榮找孟天靈的事情,她起身笑道:“雍王殿下,咱們上樓,到我的房間我們慢慢談。”
說完,她便立即走上五樓的客房。
赫連凌榮的臉色變了變,眉心一皺跟着莫淺離走上了上去。
“坐!”推門走進房間,莫淺離在桌邊坐了下來。
赫連凌榮關上房門,在她的對面坐下來。“你說吧,今晚去了什麼地方?我們不是敵人,我希望你不要欺騙我。”
莫淺離遲疑片刻,“既然你想知道,我也不想瞞着你了。”頓了頓,她繼續說道。“今夜我去了郡主府找孟天靈算賬,上次孟天靈爲了害我所做的事情我全都記得,這次孟天靈是活該。”
“活該?”赫連凌榮的眉心皺的更緊,“你這句話什麼意思?你把孟天靈怎麼樣了?”
“她很好,沒病沒聽的,只不過臉上多了一道疤痕。我還是用龍骨鞭打的,一般的鍊金師絕對治不好她。”
“疤痕?”赫連凌榮驚叫的跳了起來,“莫淺離,你是不是瘋了?你不知道這裏是什麼地方嗎?這裏是南曜國,難到你要在我們還沒找到皇兄之前,就被南曜國的人抓緊天牢嗎?”
“抓進天牢?”莫淺離卻不這麼看,她冷冷一笑,“孟天靈是什麼樣的女人我比你更加清楚。,現在比武招親迫在眉睫,她會讓毀容的消息產出來嗎?如果真的要追究,現在大街小巷已經佈滿了郡王府的人了,不是嗎?
她不會讓自己丟人,也丟不起這個人,要宣佈毀容,也要到冤大頭落網的時候。”
聞言,赫連凌榮立即走到了窗邊,他推開窗戶,完全看不到有侍衛在追查刺客。
難道正如莫淺離猜測的,孟天靈打算將這件事情暗藏下來?
“好了,夜已深了,我想好好休息。你也早點回你的房間休息吧!”說完,莫淺離起身走到牀邊。
赫連凌榮也不好打擾她休息,只得起身離開。心裏卻想,莫淺離果然是個瘋子,做的事情一次比一次更瘋。真是個可怕的人。
翌日
一早,莫淺離就醒來換上了一套女裝,臉上戴了一張女人模樣的人皮面具離開房間。
慕容淼已經離開了,婉容等人還沒有來,但是通過綁在他們手上的蒼藍的頭髮,莫淺離知道他們平安無事,估計再有三五天才能到達。
碰巧赫連風霜今兒個也起了個大早,和莫淺離撞上。他衝上前去,拉住莫淺離的胳膊說道:“起這麼早,你這是要去什麼地方?”
“別怕,我今天可不會出去找人打架了。出去買點東西而已,你在客棧等着我。如果我不在這裏,你也不在這裏,等會兒赫連凌榮醒來我們兩個人都找不到,一定會爲我們擔心的。”
“這個不用擔心啊!”赫連風霜笑道,“只要給掌櫃留個字條,到時候交給不他不就行了,你還怕他自己不會去找樂子。”
“好吧,既然你要去,那就跟我去吧!”
“好好好,我們馬上走。”赫連風霜便抓起莫淺離的胳膊,拽着莫淺離的胳膊下樓。
半個時辰之後,他們兩個人來到一間衣物買賣行。
掌櫃的看到她們兩個人貴氣逼人,立馬迎上前來招呼着:“這位公子、小姐,兩位一看就不是一般的人,不知道是這位小姐要買,還是這位公子要買衣服呢?喜歡什麼樣的,小的給你們推薦一下。”
“你是來買衣裳的哦!”赫連風霜好像沒有料到莫淺離會對衣服感興趣。
莫淺離並未回答,她笑了笑迎上了掌櫃的:“是我想要兩套男裝,你們衣物行看起來還蠻大的,應該有適合我們的男裝,是嗎?”
男裝?
“這位公子的衣服有的,但是小姐你穿男裝……啊,不知道買男裝來是送人還是自己穿呢?”
“掌櫃的,有些話該問的才問,不該問的就不要問,否則惹禍上身。”莫淺離故意加重口氣。“把合適的男裝都拿上來吧,我們現在就要試一試。”
掌櫃的尷尬的笑了笑,立即走進裏屋。不一會兒,兩套料子不錯的人男裝就擺在了他們的面前。
“公子、小姐,你們看一看,這兩套男裝是我們店裏面比較好的了,不論款式和質地都算了上等貨。尺寸應該也算合適,你們看看。”
“我看看!”赫連風霜從小都穿着升等的絲綢,料子好不好用手一摸就能摸出來,手指一滑而過,點頭笑道:“老闆沒有坑人,料子果然不錯,不過好不好看,還要穿上身才知道。”
“那現在就換上試試看。”
說完,莫淺離現行拿起一套男裝走進了裏屋。
赫連風霜皺眉擰了一下,大清早的出來居然就是爲了跟人一起換衣服玩。他無奈地進去換上了衣服。
不一會兒,兩個人走出來,赫連風霜依舊帥氣,莫淺離的身上添加了幾份英姿煞雙的氣勢。“還不錯,但是跟你之前的那個樣子,沒有多大的區別啊!”
“我覺得還行,況且,我不能總穿一兩套衣服吧。”莫淺離掏出了銀子交給掌櫃的,然後拉着赫連風霜離開。
沒多久,他們回到客棧,不但身上的衣服換成了男人的袍子,就連頭上的髮髻也變成了男人的髮束。
此刻,赫連陵容正在客棧的大堂孤零零的享用早膳。莫淺離坐到他的身邊,說道:“雍王殿下,看看我怎麼樣?”
聽到熟悉的聲音,赫連凌榮習慣性的抬頭,卻沒想到看到他們兩個人的衣服都換了,莫淺離的臉雖然跟男人的那張臉沒有什麼區別,但是現在帶上的這張面具,比較偏柔和一點,看上去就像是個不男不女的人:“你們這是在幹什麼?不倫不類的衣服是從哪裏弄來的?”
“不倫不類?”赫連風霜唸叨着這四個字,還認真的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男裝,“我怎麼不覺得呢?其實還挺好看的,不是嗎?料子也不錯。”
“他沒有說你,是在說我今天不男不女呢。”
赫連凌榮聽到莫淺離的話,打從心裏斷定這是莫淺離出的主意:“莫淺離,你又想做什麼?難不成你今天還想去郡主的招親現場嗎?”
“是又如何?”
聞言,赫連風霜大驚,“你不是要去找三弟嗎,怎麼又變成要去比武招親了?你知不知道你是個……”
他轉頭看了一眼周圍,發現沒有人在旁之後才說道:“你知不知道你是個女人,你一旦贏了,連洞房都進不了,在體檢的時候就被攔下來了!這不只是殺頭的罪,你明白嗎?”
“這一點你不用擔心,我只是說要去,並沒有說一定要贏,而且我想看看這個招親大會有多熱鬧。”
“是嗎?就沒有一點別的打算?”赫連凌榮不相信事情這麼簡單。
莫淺離明白他話中深意,卻沒接下去,起身說道:“喫完了嗎?喫完了我們也該前去看看熱鬧了。”
“又看熱鬧?”赫連凌榮臉色深沉,卻沒打算阻止,起身說道:“要去一起去,至少有我們在,還能保證你不出太大的亂子!”
三個人紛紛起身,離開了客棧、
剛走出客棧,他們就瞧見一波一波朝着一個方向而去。
莫淺離眉心輕輕的一皺,跟着這些人而去。
赫連風霜和赫連凌榮兩人也緊跟了上去,沒多久,他們來到了擂臺的現場,擂臺雲集了各國人士,包括傭兵和巫師。
“不是過幾天纔開始比武的嗎?爲什麼今天就有人上去了?”赫連風霜瞧見這裏人潮聚集,疑惑說道。
莫淺離卻雙手負在身後,一臉沉穩正如一個男人:“應該只是私底下的切磋而已,這次比賽的人太多了,都集中在比賽的時候太麻煩,賽前死掉一些,對誰都有利。”
“原來如此!”赫連風霜點點頭。不一會兒,一個絲巾遮臉的女人在一羣侍衛的陪同之下來到了現場。
莫淺離看到這個女人的時候,從她的雙眼很輕易就認出這個女人的身份。
她嘴角勾起,臉上勾起冷笑。
赫連風霜卻忍不住皺起眉心,“這怎麼回事兒?爲什麼出來的是一個蒙着面巾的女人?”
知道內情的赫連凌榮並沒回答她的問題,而是瞧了一眼莫淺離將目光投注到擂臺上。
擂臺上,蒙着絲巾的女人走上擂臺之後就坐到了椅子上,而侍衛們站立於她的兩邊。郡主府的總管陳總管便站了出來,宣佈擂臺比賽的規定。
“各位都是接到邀請函來到南曜國的,作爲東道主的南曜國很歡迎各位能應約前來。看你們都想提前開始比賽對決,我也作爲東道主也不想逆了你們的意思。我們郡主也不喜歡說廢話,現在我們就直接進入比賽規則,宣佈比賽提前於今日舉行。”
“什麼?”
“爲什麼要提前啊?”
“怎麼會突然這樣!”
“各位靜一下,比賽本來就是有意外的。各位既然來了,應該都是做好了準備的纔對,要是有人對自己的實力不滿意的話,大可以不比了。”
衆人聽了之後,頓時也啞口無言。
莫淺離根本沒有聽擂臺上的人在說什麼,而是四處尋找赫連朔的身影。
“你在找赫連朔?”赫連風霜注意到她的動向,壓低了聲音在莫淺離的耳邊問道。
莫淺離回過神來,眼神之下略顯失落。“沒事,我只是確定一下而已。”
“你放心啦,我們既然已經來了南曜國,就一定能找到他的。”赫連風霜很同情她,也很想安慰她。
莫淺離淡淡的一笑,“我知道了,我們先看看孟天靈他們想幹什麼?”
說完,她走向前將注意力集中在擂臺之上。心裏卻在盤算,到了這裏這麼多天,只聽說風墨跟赫連朔在皇宮裏面住着,跟其餘皇子一起。但是她沒有見到他們的人,心裏就是不安。
“大家已經知道我們這次比武招親的獎品是什麼了,但是現在沃恩要臨時加碼一個。。”
“重要的獎賞,是什麼?”
陳總管的話剛纔說完,擂臺下就有人吆喝起來。
陳總管回頭瞧了瞧蒙在面紗的郡主,孟天靈的視線和他相聚,之間孟天靈閉眼點頭示意,陳總管才自信的回過頭去說道。“這個意外的獎賞就是要戴琳我們進夢羅國!把這麼多年夢羅國從我們身上搜刮過去的財務搶回來,並且,殺掉天錫太後!”
進入夢羅國?那地方可是遍地黃金,只要能邁入大門,隨便撈一筆就出來,這輩子都不用愁了!一個人進去恐怕很難出來,但是這麼多人一起進去的話,情況就不一樣了。
衆人都被驚詫不已,本來參加比武招親只爲了贏得比賽,迎娶孟天靈之後和南曜國建立盟友關係,卻不曾想到還有這麼一個意外的驚喜。能進入傳說中的夢羅國,殘廢了出來都能揚名立萬。
“各位似乎對夢羅國的興趣勝過了郡主啊?不過我們南曜一直是一個非常開明的國家,不管大家是衝着什麼來的,我們南曜郡主只願意嫁給強者。下面我來宣讀規矩。
比武分爲召喚獸對決和武鬥,武鬥先行,想比武的人一對一的上臺來,如無人再打,則最後在擂臺上的人贏。”
莫淺離皺眉說道:“這麼簡單粗暴的規則?聽起來比普通人家的比武招親的規矩還要爛。”她一開始就覺得很奇怪,這麼正式又盛大的比賽,南曜皇帝和皇族都沒有來,風墨他們也沒有來,搞什麼名堂!
“是挺爛的,感覺是即興來玩的。不知道內容會如何。”赫連風霜說道。
“我第一個來。”在衆人還沒緩過神來的時候,一個男人一躍而上,輕易的跳上擂臺。
孟天靈帶着面紗,所以任何人都看到她現在的表情。
面紗之後,孟天靈嘴角勾起,揚起一抹冷笑。
“怎麼樣?有誰要跟我比試的立馬給我滾上來,否則南曜國的郡主就是我的了。”
“我就看不慣你這種張狂囂張的樣子,想迎娶公主,先問問我。”另一個男人比他高一個頭,不過面黃肌瘦的,比起他來說更加猥瑣。
男人冷笑,“是嗎?那我們就好好的比試一下,看看誰更厲害。”
一時之間,擂臺之上來了一場武力的比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