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緋把芸蒻好好地放在奕赤的身邊,再一次親吻了她,才轉身離去。
帶着替身回到的水面上,水面又變成了一塊平平的土地。
天舞嘟囔着嘴巴說道:“芸蒻要是醒過來肯定要氣死的。”
“我也沒有辦法,辰子夜派了五萬的軍隊向這邊逼近,天師門,加上軍隊,還有地方上的軍隊,再加上難纏的柳西施跟北方的那一位。
雙面夾擊,我不能讓她有威脅。”
“如果你哥哥能夠出來幫我們的話事情就簡單許多了。”
“除非我不在了,走吧。”
奕赤的能力遠在奕緋之上,能夠製造出自己異空間的妖怪無疑是非常強大的。
但是因爲某些原因奕赤發誓除非奕緋消失,不然他永遠不離開他創造的世界一步。
奕緋跟奕赤情同手足,卻不能夠像正常的手足一樣生活。
“紅丹。”
“我在這裏。”
在宴會上狂喫的小孩子笑嘻嘻地站出來,拉着奕緋的手說道:“還有嗎龍肉喫嗎?”
“你帶人去擊退辰子夜派來的大軍,整條龍都是你的。”
“那可以殺嗎?”紅丹歪着腦袋一派天真地說着。
“隨你高興。”
紅丹笑嘻嘻地又蹦又跳:“梅林,我們好久沒有享受了,這次我們好好地享受哦。”
紅丹懷中的木偶娃娃發出咯咯的笑聲。
紅丹抱着木偶從白山的峯頂一躍而下,跳入深不見底的深淵。
天舞有些擔心地說道:“第一仗就讓紅丹去,不會出事情嗎?要把大家都嚇着吧。”
“就是要把辰子夜的軍隊都嚇着。”
奕緋手下看似最無害的人就是紅丹,有小孩子一樣的外表,最容易讓人放下防備,可是內在的毒辣比瘋子還要恐怖。
遇上紅丹,算是那些士兵倒黴了。
他是個越挫越勇的人。
奕緋就是看中了這一點才讓紅丹帶着他的手下去。
紅丹笑盈盈地落在地上,嘻嘻說道:“小的們,我們要來殺人了這次可是可以殺幾萬人的大手筆,你們要趁着機會多殺一點,多喫一些肉,才能夠進化哦。”
林子沙沙作響。
紅丹笑了一下,吻了木偶,說道:“親愛的,我們走吧,啦啦啦,今天是個好日子,啦啦啦,王妃長得很漂亮,哈哈。”
紅丹哼着亂七八糟的歌曲,身後帶着許多的破損木偶跟布娃娃,漫步在林子裏面。
他轉頭說道:“奕緋,我能不能借你的能力飛過去?走過去好慢啊。”
奕緋的袖子裏面鼓出一陣風,捲起紅丹跟他的手下,飛出了幾百裏的距離,不偏不離正好落在李天師率領的大軍前面。
陸偉見天邊一團紫色霧氣落在地面上,他心中大驚。
“打仗這麼多年沒有見過這麼詭異的東西,天師,是不是有東西來了?”
“這個是奕緋的霧氣,但是裏面的人不是奕緋。”
“那是什麼?”
“不知道對方是什麼來頭,先叫大家準備,老夫親自去會會這個妖怪。”
天舞的水鏡中映射出那邊的情況,奕緋奸詐地笑着,“死老頭子,等着收屍吧。”
紅丹笑盈盈地在地上旋轉着,嘴巴裏面哼唱道:“我本來有一個爹跟一個娘,爹砍下了孃的頭,叫我一起剝下孃的皮,爹用孃的皮做成了玩偶永遠跟我在一起。
我把孃的骨頭埋在櫻花樹下,爹拿着斧頭砍斷了我的頭。
我跟木偶一起在櫻花樹下陪伴,百年之後我們有了新生。
呵呵,各位,我的歌好聽嗎?”
紅丹笑嘻嘻的天真無邪,誰又能想到他的心裏有多少的陰糜。
伊昇聽到歌謠渾身起了雞皮疙瘩,說道:“天師,這個小孩子真的是妖怪嗎?”
“肯定是妖怪,我看這個妖怪應該是怕火的,先用火攻試試看。”
“好,弓箭手準備,馬上火攻!”
紅丹捏着木偶的手,說道:“親愛的,他們要攻擊我們了,我們怎麼辦?”
他把而動側到木偶的前面,轉動了一下眼睛笑道:“哦,你說不怕,直接扭斷那些人的脖子就行了啊,好啊,我聽你的,直接扭斷他們的脖子。”
無數帶着火的羽箭射過來,紅丹動動手指,在空中織出一張密實的鋼絲網。
網子襠下了所有的羽箭,他分毫不傷。
“人類的武器也就只有這個效果了,奕緋說了這一次可以隨便我的意思行動,我們去扭斷他們的脖子吧。”
紅丹的一個手動了動,身後的木偶一起哼着歌往前面走。
“我本來有一個爹跟一個娘,爹砍下了孃的頭,叫我一起剝下孃的皮,爹用孃的皮做成了玩偶永遠跟我在一起。
我把孃的骨頭埋在櫻花樹下,爹拿着斧頭砍斷了我的頭。
我跟木偶一起在櫻花樹下陪伴,百年之後我們有了新生。”
歌聲淒涼陰森,聽的人毛骨悚然。
陸偉冷汗直冒,原來這就是妖怪。
真的好恐怖。
“天師,你快快迎敵啊,再拖下去他們可就上來了。”
“陸將軍不要慌張,先看看他們要做什麼。”
“還等什麼,天師門的人聽着,快快下去迎敵擊退妖魔!”
陸偉大吼一聲,大徒弟看了一眼李天師,見李天師點頭,才帶着一幹人等出去迎敵。
他們嘴中振振有詞,在胸前幻化出無數的金色符咒襲向木偶。
木偶被噼裏啪啦地劈成碎木頭。
陸偉鬆了一口氣,看樣子這些木偶也沒有多了不起。
豈料這些木偶被劈成碎片之後還能夠繼續行動。
“這是怎麼回事?”
“陸將軍不要慌張,如果敵人的隊伍只有這一點本事的話,我們就不需要動用五萬的大軍了。
這些木偶不是本體,我們要攻擊那個抱着木偶的人。”
李天師從手中拿出一本黃金打造的經文,細細的念着出咒語,經文上的字飛射出去,如雷一般劈打下來。
紅丹尖叫,“親愛的,你看,那個老東西想劈死我們,我的手受傷了。”
他從袖子裏面伸出手,木頭的手腕破了一個大洞。
“沒辦法,奕緋說的要給他們一點顏色看看,我們要趕快做正經事情纔行。”
說罷,他的手中飛舞出無數的鋼絲,與此同時,那些小木偶的身上也長出了無數的尖刺。
他們一反常態快速地行動,唧唧喳喳的衝向辰國的士兵。
他們幾個一羣圍住一個士兵爬上他們的身上,一陣猛刺,每個士兵的什身上都多了幾個窟窿。
“恩恩,這樣還不夠,我們應該更刺激一點。”
紅丹手中的鋼絲飛出去,嗖嗖划過去,削下他們的頭。
“紅丹喜歡頭,也喜歡棍子。”
他手指頭一動,無數鋼絲由上而下批下來,陰風一過,便劈下無數的手腳,只留下一個山上半身。
好好地人瞬間就被五馬分屍。
李天師興嘆這個小傢伙的狠毒。
“把能進來的地方都守住,千萬不能夠讓他們進來,李明,烈火陣。”
“是,師傅。”
三十個天門的白衣人跳到外面圍成一個圓圈,點燃自己腳下的一塊火把,灑上藍色的粉末,火焰馬上衝起來,他們嘴中含着一個卷軸軸承種地文字跟火纏繞在一起,迸射出一條巨龍。
奕緋來了精神。
“想不到這些小羅羅還會這種法術,紅丹,不要硬碰硬,你的鋼絲網抵擋不住它。”
“奕緋?那怎麼辦呢?”
“很簡單,你殺死其中的兩個人陣法就破了,重要的是千萬不要被陣法纏住,不然就你就衝不出去了。”
“我知道了,你要我把一個人頭帶給你做紀念嗎?”
“不用,你喜歡的話就做收藏,我不幹涉你。”
“那好,我帶一個人回去做成玩偶,親愛的我們又多一個玩偶了。”
紅銅的身體分成十二份像不同的方向跑。
火龍席捲一圈也沒有捕捉到他的本體,只是燒掉了一些小木偶。
“糟糕!你們快點回來!”李天師大叫一聲。
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紅銅的一雙手和一個頭已經在三個人的背後趴着,他笑嘻嘻地說道:“你們殺了我那麼多的玩偶,你們就做我的玩偶吧。”
他嘴裏吐出一根刺,從白衣天門人的脊椎刺入,搗毀了他們的神經。
又用鋼絲纏住他們的身體把他們包裹起來。
“紅丹,可以回來了。”
“不能再玩一下嗎?”
“以後還有機會的,先回來。”
“既然是你的命令那我就先回去好了,今天收穫了三個天門的人做我的木偶,我很能幹對不對?嘻嘻,親愛的,我們又有玩伴了。”
紅丹吻了一下手中的木偶,鋼絲一拉,唱着歌拖着三具屍體慢慢的走入叢林當中。
“不要追了,小心裏面有埋伏。”
李天師天門的弟子叫回來,跟妖界的人交了兩次手,每次都沒有消滅掉他們的主力,這個妖怪是個木偶,但是他的背後還有人在指示。
“奕緋是想給我們一個厲害看看,讓我們止步不前。”
“那如何是好?”陸偉問道。
他可是見識到了妖怪的詭異,小樓樓尚且都這麼詭異厲害了,如果是那隻大狐妖出來了,吧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
李天師想了想,說道:“剛纔來的那個妖怪是個木偶,奕緋手下的妖怪肯定不止這麼一點。
將軍,依老夫看這樣如何,天門弟子分成十五隊,一隊十人,跟着您的士兵到森林裏面去。
看見禽畜就斬殺,特別是狐狸跟狼,儘量不要翻過他們。
一直到白山山腳下的時候,看他們能登我們殺多少的牲畜。”
“這樣能行嗎?這樣豈不是會更加觸怒奕緋嗎?宰相大人,您說說話啊。”
伊昇知道妖怪的行動都是出於自身的慾望,不會聽命於人,可是剛纔的那個木偶明顯的是受到別人的操縱聽命於人。
這種勢力增長起來肯定會威脅到辰國的安定。
“天師說的對,我們現在唯一能夠做的就是斬殺妖魔的小羅羅,皇上讓大軍出來就是斬殺這些畜生的,大妖怪還要委託給李天師。
天師,下一次再遇到這種狀況的時候您能親自出馬嗎?”
伊昇明顯的有些不高興,剛纔如果天師能夠跳入陣法當中親自出手,也許那個木偶就會被收拾掉了。
紅丹躲在草叢中,抽調三人的脊椎骨,懷中的木偶趴到他們的身上,關節扭動下來鑽進他們三人的身體。
三個人骨節咯吱作響地動起來。
紅丹說道:“今天還沒有結束,親愛的,你們回去再幫我弄幾個鮮活的身體來,奕緋才娶了王菲,我要給他見面禮。”
三人表面上看去跟一般人一樣,但是實際上卻已經是死物,只是**縱而已。
“奕緋,還要再看下去嗎?”
“不用了,我知道柳西施也那裏這就夠了。
李天師明天就會讓到森林裏面屠殺牲畜,狐狸是首當其中的,我要帶着‘芸蒻’一起去了。”
芸蒻醒來,這邊的天還是亮的。
她從軟榻上面跳下來,四處看不見奕緋的影子,除了桃花以外什麼東西也沒有。
“奕緋?奕緋?!!”
“別叫了,奕緋不在這裏,他走了。”
走了?
“可惡,這個說話不算數的臭狐狸,下一次再也不相信他了。”
芸蒻起身就走,奕赤說道:“你去哪裏?”
“我要回去。”
“不要白費力氣了,就憑你是出不去的。”
芸蒻這纔想起來進來的時候她跟奕緋經過了一個很奇怪的水池。
若是她貿然進去的話,肯定會被裏面奇怪的魚喫掉。
“奕赤,你告訴我要怎麼樣才能夠出去?”
奕赤笑了笑,這丫頭現在想憑自己的力量出去簡直是天方夜譚。
不過他倒是喜歡芸蒻自信滿滿的幹勁。
“想出去?呵呵,你先想辦法讓你的九條尾巴具體化再說吧。”
芸蒻在心中問候了奕赤的十八代祖宗。
長得好看了不起啊,頭髮長了不起啊,有法術了不起啊。
哼,她就不相信逼不出來九條尾巴。
芸蒻氣沖沖地走到他的旁邊,叫道:“你告訴我,怎麼樣才能讓九條尾巴都出來。”
“這應該是很簡單的事情,你如果自己不能夠做到的話,那我也沒有辦法。”
“奕赤,你不要這麼不講情面好不好,我好歹也算你的弟妹吧,你就不能說一點人話嗎?我要趕在天黑之前回去。”
“哦,那你就不要白費心機了,因爲外面的天已經黑了。”
“不可能。”
這裏分明就是白天,怎麼可能會天黑呢。
“你不知道嗎?這裏是我創造出來的世界,我想它白天它就是白天,我想它變成黑夜它就會變成黑夜,如果我想它下雪的話它就會下雪。
比如這樣。”
他微笑的瞬間,天已經變成了黑色。
芸蒻經歷了太多的奇怪事情,現在她已經不會覺得奇怪了。
“我知道你的道行深,那你就送我出去啊。”
“不行。”
“爲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