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
展大國手驚叫一聲,率先跪了下來。
藉着他身後的人,也都跟着齊刷刷跪了下去,然後是東方睿、聶嶸旨,聶嶸伊,吳朝陽。
何慶東還在蒙圈狀態,這一切發生的太快太突然,他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他只知道,太醫院的大人,和坐在這裏的所有的大人,都叫這個人爲殿下!
殿下殿下,什麼人才能稱之爲殿下?
你聽過有大臣被稱之爲殿下的麼?沒有,來的人,一定是皇親貴族,不是皇親貴族,也一定是異性王爺!
噗通!
何慶東覺得自己的心臟都要跳出來了,未等反應過來,吳老就把他拉下來,摁在地上,衆人一起山唿:“臣(草民),叩見三皇子殿下!”
來的人,正是天琅君,狄墨。
狄墨笑盈盈的看着跪了一地的人,尊貴的面容帶着柔柔的笑意,顯得十分親切。
“呵,都起來吧。”
衆人這才爬起來,而展御醫,已經是滿頭冷汗。
不是傳言三殿下一直不喜歡這個女人,並把她奉之爲妖孽的麼?既然如此,三殿下爲什麼會來啊啊啊啊!!!
他覺得自己要瘋。
張御醫也是一腦門的汗,本來想來看笑話的人,自己卻成了最大的笑話!
“殿下請上座。”花落依笑眯眯的將人迎上了主座,自己坐在下首位,而後還煞有其事的回頭,笑眯眯的看向展御醫,道:“哎,展御醫,方纔您還說來不來這麼多客人,凳子一定夠坐,可現在您看,殿下都來了,這凳子,可真的是不夠座了!”
展御醫氣的老臉通紅,但是又毫無辦法,只能氣哼哼的坐在一邊,扭頭不搭理花落依。
嬌小的女子笑的純透,一臉天真道:“所以不是我不給御醫座位,着麼排下來,還真沒有幾位御醫的位置呢!”
她嘿笑着,看似傻乎乎的話,其實是一語雙關,拐着彎兒的罵人呢。
一來是明面上諷刺他,她的鋪子絕對不會沒人來,二來嘛,是要告誡他們,你們這些御醫在這些人面前,地位低下的,連座位都輪不上!
幾位御醫皆是臉色鐵青,可礙於三殿下在場,所有人都是敢怒不敢言。
倒是張御醫,冷冷的看着這嬌小的女子,哼笑,反正客人來到這裏已經到了頭了,他就不相信整個京城的官員都會來這裏,慶祝她開業!
“太子殿下到!”
外面,唱名的根本不是何慶東,而是一個小公公,小公公套着公公服,顯得十分嬌小稚嫩,嗓子也稚嫩的很。
衆人纔剛站起來,這會兒又齊刷刷的跪了一地。
“臣參見太子殿下!”
若說三殿下來,幾位御醫還能心存僥倖,而今太子都來了,所有人皆是一臉震驚。
太子,將來便是皇帝,未來的晉國帝王都來參加廣仁堂的開業禮,只能說明某些人,的確能耐!
展御醫冷冷的看向那個嬌小柔弱的女子,他沒想到這個小女人竟然如此能耐!
的確是很能耐,連太子都能請的來!
皺眉的時候,狄袁已經坐下,看了看下首位的三個,皮笑肉不笑道:“早知道三弟也來,那孤就尋了三弟一起來了。”
狄墨也笑笑,道:“孤也沒想到太子大哥會來,這真是……”
兄弟二人相視一笑,皆是心知肚明。
花落依看看二人,說實在的,她的確沒想到這兩個人會來。
狄袁自不必說,狄墨自己跟他毫無交集不說,而且這個人因爲狄戰北的事情,也並不喜歡她,兩個人可以說是敵對的關係,所以這個人會來,簡直就是在她意料之外。
不過也無所謂了,既然來了,那就都是在給自己張面子不是麼?
她笑眯眯的收下了禮物,兩個皇子送的禮物,果然是不一般。
而就在此時,早就在一邊打聽消息的各個朝臣的家人們,皆是一臉着急的往家奔去。
“什麼,你說三殿下去了?太子爺去了?我的天啊!”
京城的官員們亂成一團,三殿下去了,太子也去了,這是什麼概念?
“快去準備賀禮,還有趕緊去準備馬車,越快越好!”
笑話,現在不去,是等着讓兩位皇子怪罪下來麼?
由於兩位皇子的到來,京城內百官出動,備好了禮物齊刷刷的趕往廣仁堂。
一時間廣仁堂周圍的鋪子人滿爲患,而且這些人,還都不是路人,而是客人!
巷子裏擠滿了轎子,抬轎的轎伕擠在轎子的縫隙裏,互相大聲地聊着天,遠處廣仁堂門外,早已經排起了隊伍,文武百官帶着貼身小廝,貼身小廝帶着禮物,侯在廣仁堂外。
何慶東快要忙死了,忙着唱名,忙着接待,忙着將禮物放好,忙着將人領導位置上坐好,小姐說的的確沒錯,他們的椅子,真的準備少了!
在最初的震驚之後,何慶東平靜了,這裏面最大的也就是太子殿下了,太子來的時候嚇得他渾身哆嗦,而今再看看什麼宰相,什麼將軍,他已經可以十分淡定的陪着笑臉迎接了。
嘖嘖,這京城裏的文物百官,想必都來他們這小坐了吧?
他還真是小看了小姐,竟然什麼人都能請的到,厲害,厲害!
“百草堂老夫人,送百年蛇酒一瓶,慶開業大吉!”
何慶東接過酒罈子,還未等招待,花落依已經走過來,親自扶着老夫人的手往裏走去。
百草堂不過是個藥堂,老夫人亦不過是一位普通的老百姓,但是在座的所有人都站了起來,包括狄袁。
“老夫人。”
“太子殿下,三殿下,各位達人,老朽一介布衣,當不得諸位大人如此大禮。”
老夫人笑着擺手。
展家雖然是布衣,但曾經對開國皇帝有恩,開國皇帝允展家可以見帝王而不下跪,連帝王都不下跪,更遑論這些朝臣了,所以百草堂的京城的地位,只高不低。
“老夫人!”見到來人,展御醫都連忙站起來,躬身行禮。
“慶堂家的。”老夫人也笑笑,展御醫是分家的兒子,是她夫君的弟弟的兒子,按照輩分,理應這麼拜她。
“老夫人怎麼也來參加廣仁堂的開業禮?”展御醫十分好奇。(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