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塵站在族長面前，族長看着他，“長高了，長大了。這些年在外頭，喫了不少苦吧？”
絕塵感到鼻子裏酸酸的，他搖頭，“沒什麼，爺爺不用擔心。”
“好孩子，受委屈了。”他感慨道。
若是從前，他想他會覺得很感動，無論受了委屈與否，有人這麼對他說，也足夠了。但是現在不是，大概是人變了，長大了，也大概是在外受了太多風霜，歷經太多真真假假，心裏原本屬於孩子的那一點心性，已經磨盡了。
“我這次回來，只是想讓大家知道事實而已，至於其他人再怎麼樣，都與我無關。”他低聲說。
“那你是說，你不準備留下？”
他輕笑了一聲，“沒有什麼好留下，以前尚有父親，雖然他並不怎麼理睬我。”
族長欲言又止，最後只問，“那你今後有什麼打算？”
“我只想看看族裏人會怎麼處置風萼，其他的事情，還未有打算。”
族長爲難蹙起眉，“真沒想到，風萼竟是這樣的人。枉我相信他，還讓他做了我的繼承人。這件事情關係重大，真夠讓人頭疼的。不過絕塵，我也不會讓你的委屈白受。”
“爺爺不用這麼說，我只希望有一個公正罷了。”
從裏出來後，等他的風夜走來，“族長說什麼？”
“沒什麼，無非都是那些沒什麼實質用處的話，到時候再看他如何的公正吧。對了，小森呢？我聽說需要他作證，在此前一定要確保他的安全。”
風夜笑道：“這個你就放心吧，我讓他呆在我娘那邊，應該沒人敢輕易下手的。何況，現在事情鬧大了，他的作證也不過是個形式，沒人會爲難他的。”
絕塵放下心，“那就好，事情的進展比我想象的順利得多，也怪風萼自己自高自大。”
風夜像是想起什麼，“對了絕塵，你跟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