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野豬頭領爲首的獸羣想要徹底包圍蟲羣大軍根本就不切實際,所以獸羣一方採用的是半包圍的進攻方式,這樣一來它們雖然不能對蟲羣大軍造成最大範圍的影響但卻能將戰鬥力集中在一點上,如此一來它們的進攻就可以像是破甲箭一般勢不可擋,只不過夏洛特精心佈置的警戒線十分的堅韌,想要衝破它實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獸羣的攻擊雖然早在蟲族戰士們的意料之中但是卻有些讓她們感到意外的地方,那就是獸羣裏面那一大羣野豬的速度,與它們那近三米高的壯碩身軀不同,它們奔跑起來的時候簡直就像是一列列正在高速行駛中的火車,面對這股急速奔襲過來的‘鋼鐵洪流’負責這片區域警戒工作的蟲族戰士們無不感到震驚,以至於當她們回過神來的時候獸羣距離她們這邊已經只有不到一半的路程了!
轟隆!轟隆!獸羣就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帶着滔天的巨勢衝向了蟲族戰士們這邊,不過蟲族戰士們雖然因爲震驚而反應慢了半拍但她們卻並沒有因此而露出任何驚慌的表情,相反獸羣在衝到距離蟲族戰士們百米左右的距離時它們腳下的地面突然毫無徵兆地塌陷了下去,隨後衝在最前面的那些野豬因爲沒有辦法及時停下來而掉進了鋪滿尖銳荊棘的壕溝裏面!
嘭!嘭!嘭!稍稍落後一些的野豬們也因爲來自它們後方的同伴推擠而萬分不甘地接連掉進了壕溝裏,只不過它們的運氣要比它們的‘前輩’稍好一些,因爲在掉進壕溝裏面的時候等待她們的不是尖銳的荊棘而是溫暖而又柔軟的肉墊(就是最先掉進壕溝裏的那些野豬)。
嗷~!最先掉進壕溝陷阱裏的那些野豬發出了可能是它們平生最爲悽慘的一聲嚎叫,不過很快它們的叫聲便就被緊跟它們腳步的其他野豬給堵住了,畢竟任誰在掉進壕溝陷阱裏之後又被一個大活人(或者巨型野豬)砸到都不可能會像沒事人一樣好好的,沒有被當場砸暈就已經是運氣爆棚了。
“哈哈!這些野豬還真是蠢得要命,它們竟然直接衝向了我們這邊。”一名中階蟲族戰士站在一個比較低矮的土丘上面指着不遠處突然塌陷形成的壕溝陷阱大笑道,其實在剛剛來到這裏執行警戒任務的時候她們就已着手設置陷阱了,剛剛這些野豬跌進去的壕溝陷阱不過是衆多陷阱中的一個罷了,而且壕溝陷阱還是衆多陷阱裏面最爲溫和的一種,要知道壕溝陷阱下面的那些尖銳荊棘上面可都沒有被抹上致命的毒液。
這時一旁擔任這處崗哨指揮官的中階蟲族戰士連忙開口道:“好了,既然獸羣衝鋒的勢頭已經跟計劃中的一樣被削弱了那麼就是該我們大展身手的時候了,大家誰都不要對那些野豬手下留情,今晚蟲王殿下的晚餐究竟會增加什麼可全都要看我們大家的表現了!”作爲這處崗哨的指揮官說話的這名中階蟲族戰士在戰鬥力方面的確稍差了一些,不過她在鼓舞士氣方面上還是有些建樹的,特別是將這場守城之戰和王六六的晚餐聯繫在一起實在是戳中了在場諸人的敏感點上,要知道在沒有決定出新一代女王的情況下這些蟲族戰士唯一效忠的就是王六六這個王子殿下,而表現忠心的方法之一自然就是向王六六貢獻美味的食物,且翁爾蟲族裏的絕大多數人都已經瞭解到王六六非常喜歡美味的食物,因此蟲族戰士們的戰意一下子便就被點燃了起來。
“哈哈!那些野豬根本不可能是我們的對手,話說我們要不要抓一些活的野豬回來送給蟲王殿下當禮物呢?”一名明顯有些興奮過頭的蟲族戰士一邊說着一邊雙眼向外綻放出異樣的光彩,不過她纔剛剛興奮沒幾秒鐘便就被崗哨指揮官以及周圍其他蟲族戰士一同潑了數盆涼水。
“你這傢伙興奮過頭了吧!這裏起碼有上百頭野豬,我們能不能守住這處崗哨都不一定呢!在這種將情況下你竟然還想抓活的?!真要是那樣做了你這傢伙說不定還沒得手就被某頭野豬給一口咬斷了脖子,我勸你還是不要去想那些不切實際的事情爲好,而且……”說話的這名蟲族戰士在稍稍停頓了一下之後又繼續道:“而且在從舊蟲巢那邊出發的時候蟲王殿下就再三跟我們講過‘保住自己,消滅敵人’的事情了,你這傢伙不會是把蟲王殿下的話全都給忘乾淨了吧?”說罷這名蟲族戰士還用明顯不懷好意的眼神狠狠地瞪了一眼她跟前的這個異想天開的傢伙,對於她們這些蟲族戰士而言戰鬥並消滅敵人纔是她們最擅長同時也是最應該做的事情,至於捉活口什麼的那必須是建立在敵我雙方實力差距很大的情況下纔會發生的事情,不自量力的做法很有可能會將自己以及身旁的同伴一起捲進麻煩裏面,而這絕對不是一件好玩的事情。
“啊!非常抱歉,是……是我得意忘形了!”被警告了的蟲族戰士連忙道歉道,事實上她也十分清楚在戰鬥中對敵人手下留情是一件多麼愚蠢的事情,只不過剛剛壕溝陷阱的大獲成功給她造成的刺激實在是太強烈了一些,好在周圍其他蟲族戰士並沒有像她一樣被這階段性的勝利給衝昏了頭腦,否則她們這些負責警戒工作的人恐怕全都要折在這裏了。
踏踏踏!在崗哨周圍的蟲族戰士們交談的時候獸羣也徹底停了下來,值得一提的是雖然野豬頭領在帶領獸羣衝鋒的時候衝在了最前面但它並沒有掉進壕溝陷阱裏面,而是憑藉着與其壯碩身材極不相符的敏捷身手避開了壕溝陷阱,不過沖在最前面的那些野豬裏面也只有它一個沒有掉進壕溝陷阱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