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意坦然面對各種目光:“織田君,接下來該你了。”
“太子妃這場已經勝了,即使我也說對了,也只能算平局。”織田幸被承意的本事嚇到了,他不過是一個半吊子,怎麼能和她比?
“不,如果織田君都說對了,這場就算你贏。”承意的話還是一樣的狂傲,絲毫不理會衆人不贊同的眼光。好似完全不擔心織田幸會贏一般。
“果真?”
承意點頭,大殿裏又開始竊竊私語。陳公河覺得又找到機會可以說話,他義正言辭地說道:“太子妃,事關國土之爭,豈能兒戲!織田幸比試的內容本就簡單,現在你還要把勝局讓出,難道是想將我大周國土拱手讓於外人不成!”
他說得痛心疾首,好像承意就是罪人一般,承意冷笑道:“左相大人這嘴可真會說,給本宮扣了好大一頂帽子啊。看來左相大人是十分愛國了,那不如我下去,你上來比!”
“這……”他就是過個嘴癮,哪裏敢真上去,沒見成國公都應付不了那些人麼。
“這什麼這,不上就閉嘴!”承意最見不得這種阿諛奉承,踩底捧高的奸滑小人。只會說,不會做!
陳公河一噎,竟被承意的話嚇了一跳,被一個女子這樣說,氣得他漲紅了臉,但又不敢再說話。
大殿裏的人見到這一幕,也不敢再議論,他們可沒有本事上去。至於獨孤綏善這一方,就更不會反對了。
得到承意的保證,織田幸稍微放下了心,又有了自信。早些年,他偷學了神宮的神師珍藏的祕法,爲了這本祕法,他甚至害死了神師,也就是他的師父。
使用此祕法可以洞察過去未來之事,但由於此法太過逆天,故一生只能使用三次。
祕法他曾用過一次,還有兩次,今天爲了贏,爲了獨孤綏善許諾的好處,他就再動用一次!
待會兒只要承意說出時間點,他就能回溯時光,看到她們兩人以前的事,所以,這場,他贏定了!
“開始吧。”承意沒管他在想什麼,開口道:“織田君,請問今年九月十五日日,即一個半月以前的亥時一刻,陳小姐在哪裏,在做什麼?”
織田幸不明白承意挑的時間點是什麼意思,陳公河也不太明白,陳茵茵卻好像想到了什麼,臉色一白。
織田幸也學着承意閉上眼睛,實則是暗中動用祕術窺視過去。實際上他這個祕術也就相當於承意的開天眼,只不過,效果遠比承意的差的多。
“陳小姐在一片黑暗的地方,那裏好像是一間書房的外面。”
“她聽見書房裏……”
“你閉嘴,事關本小姐閨譽,你不準說出來!”陳茵茵忽然大吼道。
獨孤綏善可不管這些:“不說出來我們怎麼贏,織田君,繼續。”
織田幸也不會聽她的,他只要贏就行了,繼續說道:“她聽見書房裏一男一女在談話。一個是左相,另一個不知道是誰。女的吩咐左相說讓他把玉南傲扣在天香樓裏,再將元承意一起弄來,誣陷他們倆--”
“你胡說!”陳茵茵忽然衝上來猛地將他撞倒在地,織田幸正在施法的關頭,心神完全沉浸。沒有料到會有這個變故,直接一口鮮血吐出。
他的術法,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