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什麼是我不會的。”江天遠傲然一笑,這話說的也的確是真的。
《金篆玉函》裏記載的包羅萬象,豈是等閒。
承意涼涼地看了他一眼:“什麼都會?”
他倒是什麼都會,就是什麼都不精,就一門山字還算修煉得好一些,其餘的……不說也罷。
承意想起就搖了搖頭,藍峯見了,還以爲承意是對江天遠不滿,更加得意。
張一丹不服藍峯不帶上她,連忙又向他透露了一個消息:“江天遠有一個師父,好像十分厲害,曾經打敗過魏明成。”
“是麼?”藍峯眯了眯眼,“江天遠,既然你這樣說,我們不妨再打一個賭。”
江天遠被師父這樣一說,本是有些抬不起頭,又聽藍峯這麼一說,連忙就接了一句,說完就立刻低下頭去,生怕承意又怪他太沖動。
“就賭我們在這次比試中,誰能恢復的範圍最廣,如何?輸了的人,就要叫對方一句師父,如何?”
他的師父不是很厲害麼,那就讓他這個得意弟子敗在自己手下,叫自己師父,想必一定很打他那位厲害師父的臉,江天遠也能丟進臉面。
“怎麼樣,你敢不敢賭?”
江天遠有些猶豫,他不是怕比不過藍峯,他有自信,比這個,藍峯不是他的對手。只是他未經師父允許,已經擅自應下了兩個賭約,師父還訓斥了他,現在他當然不敢了。
“師……太子妃,您覺得呢?”
師父就在這兒,他還是問過之後再說吧。
藍峯有點瞧不上他這種畏首畏尾的樣子,就這樣的事,竟也要過問太子妃,不過他還是順着江天遠的話對承意道:“太子妃,您意下如何?”
“甚好。”
江天遠驚喜抬頭,師父竟然同意了?
“不如就由我來做個見證,一道賭約成立,雙方皆不可反悔。”
“江天遠,你明白了嗎?”
“明白,明白。”忽然被點到的江天遠哪能不明白,師父這就是在警告他,既然答應了下來,要是輸了,喊了別人師父,他可就死定了!
藍峯也不知承意竟還知道江天遠的名字,不過想到東宮的手段,他也就釋然。
“太子妃放心,我們是有分寸的。”
在他看來,承意出聲提醒江天遠,就是十分不看好他的意思,而有了太子妃作見證,他也不怕江天遠反悔不履行賭約了。
“你們去吧。”
藍峯挑釁地看了一眼江天遠,終究還是沒帶上張一丹,自己飛快走了。
開玩笑,有了賭約,他怎麼可能跟別人組隊?
江天遠留在了最後,承意意味深長地對他說道:“要努力啊。”
江天遠握緊拳頭,也跟了上去,阿楓也追着他跑了。
張一丹沒有了藍峯護着她,一時有些無措,還是尤一靖上來道:“阿丹師妹,你和我一起吧。”
張一丹沒辦法,除了尤一靖,她實在找不到人依靠了。
“玄雲山若是輸了,就請兩位離開。”
兩人的腳步僵住。
張一丹回頭大喊:“我們絕對不會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