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意知道擺脫不了他了,既然自己在這裏他都能找來,那估計是躲在哪裏他都找得到了。
“你是怎麼找到我的?”承意對這個疑惑太久了,無論是以前還是現在,他似乎都對自己的蹤跡瞭如指掌。
以前還能說是他派人跟着自己,那現在呢,她很肯定,已經沒有人跟着自己了,爲什麼他還是能找到自己?
“因爲我們心有靈犀啊。”
“我是問真的。”承意十分認真地問他,“你是不是還有什麼事情瞞着我?”
難道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他還在自己身邊動了什麼手腳?
玉臨天忽然不說話了,承意心裏一跳:“是那個不能告訴我的原因?”
他以前就告訴自己,有絕對不能說的原因,因爲這會威脅他的生命。
承意以前都顧忌他,不敢再提到這件事,現在--當然也不敢。
不過,她真的有必要搞清楚這件事了。或許這次去玄雲山,就是一個機會。
承意默默地低下頭:“我不問了。”
他滿是歉意,其實承意說得也沒錯,他的確有事情瞞着她,不過這真的是最後一件事。
他不是不想說,而是他真的不能說。因爲他知道,如果說了,他們或許連現在的樣子都維持不了。如果失去了承意,他會死的,真的會死的。
所以他才說,一旦這件事說出來,他會死的。這不是欺騙,當然,是在承意不知道的情況下。
“對不起,阿元。”
承意沒在意他的道歉,徑直走到牀上坐下。
“阿元是想要休息了嗎?”玉臨天真的做到了和她寸步不離,也跟着承意在牀邊坐下。
“不睡,我要打坐修煉。”承意看了一眼,“你自己找地方休息,不要在這裏打擾我。”
玉臨天有些委屈:“我就在這裏不行嗎?”
“反正你也嫌棄這裏,自己去換個地方。”承意已經閉上了眼睛,“或者這裏這麼多房間,你自己去找一間。”
末了,她又添了一句:“反正我又不會跑。”
他應該沒什麼不放心的。
玉臨天以行動表明瞭自己的立場。他就坐在那裏,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不走也行,不要出聲打擾我。”
玉臨天乖乖答應了。
可纔剛剛過了一會兒,承意就不得不睜開了眼睛。原因無他,他的目光太過灼熱,也太有穿透性了,他倒是什麼也不做了,就那樣緊緊地盯着自己,要是她睜着眼,估計就能看到他連眼睛都捨不得眨一下。
“盯着我看做什麼?我臉上有花嗎?”玉臨天被抓包,也沒有一絲尷尬,反而是順着她的話答道:“沒有,你比花美多了。”
“哦。”承意冷淡地接收了他的讚美,姑且可以算作讚美吧,“別看着我,容易分心。”
不是說她定力不強,實在是這麼大一個人在你面前,不可能做到看不見,而且玉臨天這個人做事毫無章法,她也不知道在自己入定修煉的時候,他會不會做什麼事,導致根本沒有辦法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