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電影裏的喪屍不同,這裏的地精喪屍極其靈活,一個個跟猴子一樣上躥下跳,很難被擊中。
不斷有喪屍靠近,全都被密集的火力打了回去,危機不但沒有解除,反而越發嚴重,另外一側也出現了喪屍和變異獸。
“撤退!”
隨着董琪琪一聲令下,人們爭先恐後跑進裝甲運兵車裏,一邊開火一邊往回撤。
任務是三天內拿下這個村莊,今天纔是第一天,根本不着急。
往回撤的隊伍並不只有他們,大量的喪屍和變異獸尾隨而來。
隨着它們聚集在一起,直接成了防禦炮灰的目標,大多數都被炸成了飛灰。
“表現還湊合,都休息吧,明早再出發。”
董琪琪說完給了賈浩仁一個眼神,賈浩仁卻當沒看到,免得被人看出端倪。
營房也已經搭建完畢,正當衆人要回去休息時,天空中出現很漂亮的銀色登陸艇,上面還有盛開的金色蓮花徽章。
“瑤池軍團怎麼來了?”
“是啊,她們可是主力軍團,這裏只是試煉星哦!”
賈浩仁也眉頭微皺,柳瑤池肯定不是帶着部隊來找自己,肯定是出了狀況。
董琪琪的傳音在腦中響起,“主子,剛接到通知,瑤池軍團護送馬巧珍過來了。”
賈浩仁直咧嘴,心裏清楚的很,馬巧珍是看上了這裏,估計是想當試驗場。
跟他猜想的一樣,從登陸艇中勻出來一個個金屬棺材。
抬着棺材的人也全身黑袍籠罩,根本看不到樣子,身上散發着生人勿近的危險氣息。
馬巧珍最後纔出來,懷裏抱着個扎着羊角辮的孩子。
賈浩仁立刻不滿,傳音過去,“你怎麼把孩子帶來了,這裏多危險啊,趕緊送回去。”
馬巧珍掃視全場,就算賈浩仁進行了僞裝,還是被發現,並且傳音過去。
“還真是應了那句話,你就算是藏在一羣豬裏,我也能認出你。你既然生而不養,就別瞎摻和,管得着嗎?”
這話說的!
敢硬懟賈浩仁的人還真不多,馬巧珍絕對是最囂張的那個,偏偏賈浩仁還沒脾氣。
緊跟着董琪琪發來傳音,“任務變了,明天直接進攻城市。”
城市肯定比野外更加危險,賈浩仁眼角抽抽,“讓隊伍去保護馬巧珍。”
“瑤池軍團派了一萬人保護,用不着咱們,況且我現在只是千夫長哦,哪有那個權利。”
不想暴露身份,也只能是靜觀其變,賈浩仁惱火的返回了營房。
剛躺在行軍牀上,就看到上鋪有水珠滴落,聞着還有股異味兒。
“靠!”
賈浩仁趕緊起身,看到上鋪的人蜷縮在被子裏,一把將被子拽開。
“你……你幹嘛……”
上鋪的女戰士面紅耳赤爭奪被子,賈浩仁惱火的質問。
“你怎麼尿牀上了,讓我在下鋪怎麼睡?”
人們全都看來,女戰士氣急敗壞,“你才尿牀上了,我是水杯灑了……”
“放屁,明顯還有騷味兒。”
不少人來到近前圍觀,也聞到了那股味道,一個個鬨笑而出。
“你……你混蛋……”
女戰士抬胳膊想抽賈浩仁耳朵,卻被他躲過,直接舉起了槍。
賈浩仁眼露兇光,“殺喪屍你不敢,對自己人還挺兇嗎?”
有人附和出聲,“這不是不需要臭男人保護的那位妹妹嗎,以後還是躲在哥哥背後吧。”
“我沒尿牀,不用你們這些臭男人保護……”
女戰士越來越激動,手已經放到了扳機上,看到好幾把槍指來,這才丟下槍。
“你們……你們欺負人……”
她跳下牀哭着跑了,另外一個女戰士看不慣了。
“你們一羣大男人,欺負一個女孩算什麼本事?”
賈浩仁看向她,“這裏沒有男人和女人,只有戰士。躲在遠處射擊都嚇成這樣,肉搏戰時你指望她能活命?不能直面恐懼,自己死了不要緊,別臨陣脫逃害死大家!”
這話衆人無法反駁,戰鬥時一旦有人逃走,被敵人突破防線,那會引起災難後果。
行軍牀已經沒辦法躺了,賈浩仁只好扭身離開,直接走向馬巧珍的營帳。
馬巧珍早就猜到他早晚會來找自己,已經通知護衛放行,一路順利的進入營帳裏。
這個營帳可不一般,就是個臨時的實驗室,馬巧珍正在調試設備。
賈浩仁也沒理她,而是看向孩子,越看越皺眉。
正是剛剛學會走路的年紀,竟然在解刨一個肉瘤,沒看錯的話,應該是污血獸的孢子瘤,這玩意可危險的很。
更是不滿的看向馬巧珍,“你怎麼教孩子的?”
馬巧珍斜了他一眼,“若不然你教,麻煩你捫心自問,知道孩子叫什麼嗎?”
額……
賈浩仁一腦門黑線,知道自己是個不負責任的爹,主要是前往長生宗之前,以爲很久很久才能回來,就努力造人了一波,直接弄出上百個。
俗話說得好,一個是寶,一多就成草!
尷尬的笑了笑,伸手輕撫孩子的頭,孩子卻扭頭瞪了他一眼,不滿的呵斥。
“沒看我忙着呢?”
好吧,大的管不了,小的也算了,兒孫自有兒孫福。
馬巧珍怕他不開心就離開,無奈的低喝一聲,“跟我去裏面說點事。”
哪有什麼事可說,無非就是一解相思之苦,讓傭人把孩子看好就行。
第二天清晨賈浩仁才返回營房,百夫長不滿的教育了他一番,隊伍馬上要出發,這纔沒有深究。
浩浩蕩蕩的部隊沿着公路出發,大頭的是一輛陸地巡洋艦,後面是裝甲部隊,密集的炮火擊碎了沿途吸引來的喪屍羣。
一座龐大的城市逐漸出現在地平線上,裏面的建築大多是圓柱形頂個傘蓋,如同一顆顆巨型的蘑菇。
裝甲部隊首先停下,一輛輛重型箱式貨車打開兩側,一個個蜷縮在一起的機械戰士伸展開四肢。
由於要保持城市的完整度,密集的機械戰士打頭陣,後方是步坦協同,夾雜着大量機甲。
“桀……”刺耳的吼叫聲從城市裏傳來,緊跟着是密密麻麻的喪屍羣,機械戰士立刻開火,卻依舊無法阻止喪屍羣逐漸靠近。
離着還有近百米時,機械戰士收起槍械,拔出背上的合金劍,迎面衝了過去,就如同兩股潮水撞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