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地方?建造它的又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許久,柯望還沒從震驚中走出來。雷顯在一邊看的好笑,想當時他第一次來的時候也被這個俱樂部主人的大手筆給驚呆過,花了好長時間才平復下來。他瞞着柯望不提前告訴他俱樂部的樣子也是惡趣味作,想看看平時一本正經(?)的前輩喫驚時的模樣。
“好了好了,前輩,今天把那些煩心的事兒都拋掉,我們去玩玩吧。”雷顯拉着柯望從一旁的侍者手上領取了兩張面具戴上,徑自走進了賭場,“前輩還沒見識過世俗界的賭場吧。這裏匯聚了世界上的所有賭博玩法,很有趣的,前輩不妨玩玩試試手氣。”
“賭場?”拜一些香江電影電視劇所賜,柯望充分瞭解了賭場是一個什麼樣的存在,不過在京城找正規的賭場玩玩?抱歉,那些有錢人還沒有那麼大的膽子。
黃賭毒,是現代人所的“三害”,也是人類心中**的具體化產物。自從它們誕生的那一刻起就註定了要與人類糾纏在一起。黃嘛,柯望已經見識過了,雖然還沒有得手;毒嘛,一兒好處都沒有,還會破壞人體健康,不利於修行,自然也被排除了;至於這個賭。
人類或多或少都有賭性,“三害”之中也是賭最先被人類所明,這是基於人類不勞而獲的天性。
柯望對於賭博的興趣也是非常足的,他們在侍者的帶領下走進了一個房間。
這間大房間佔地約有上千平米,通體用金黃色的天然石料裝飾,顯得貴氣而又奢華。房間佈局非常奇怪,四個角落圍着一圈沙,還有一些酒櫃之類的附屬設施,沒有開燈,看不清四周顧客的臉。中間是一張碩大無比的賭桌,賭桌上方投射了一道光柱,直直地將那張賭桌籠罩在其中,那也是唯一的光源。
雷顯聲地向柯望解釋道:“來這兒玩兒的人都是社會上有頭有臉的人物,既要當婊子又要立牌坊的那種。所以那些人從進門開始都要帶上面具以保障自己的身份不會被泄露出去,賭場周圍不開燈也是爲了保密。”
現在的賭桌上在玩一種賭骰子的遊戲,桌面上堆滿了籌碼,那些隱藏於暗處的人不會親自動手,自然會有隨侍的侍從去整理,柯望他們身邊也跟着一位。
“老雷,你進賭場換了多少籌碼。”柯望來了興致,準備下場玩玩。
雷顯有緊張起來:“前輩,《靈規》規定不能用特殊手段謀取錢財,您要是用了法術被現我們是修真者就慘了。”
柯望顯得十分不耐煩:“不用法術不就好了!話從剛纔開始就《靈規》、《靈規》的,《靈規》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那是……”雷顯話還沒完,就聽見中間開盅的性感女荷官甜膩的聲音:“買定離手!”
柯望急忙將雷顯手中的籌碼都搶出來,遞給在一旁站立着的侍者:“全部押大!”雷顯阻止不及,只得眼睜睜地看着侍者把注都壓在了“大”上。
“開,四五六,十五大。”荷官的話讓雷顯鬆了一口氣,沒想到卻再次被身邊的柯望嚇出了一身冷汗:“就放那兒,還是買大。”
雷顯算是明白了,柯望那是拼命禍禍他的那兒錢來的,不管他買大買都是全下,這是要把他今天帶的錢都禍禍光的節奏啊。前輩,還是那麼氣啊!
柯望對雷顯患得患失的樣子感到好笑,沒把握的事他怎麼會幹呢,之所以露出那麼不在乎的模樣只是爲了逗逗雷顯罷了。柯望的身體經過天雷的鍛鍊,嘛,雖然沒有鍛鍊完全,但卻比普通修真者的身體素質好上那麼一。那種骰盅搖出的骰子他用耳朵聽都能聽出來了!
“開,一六六,十三大。”
“還是全下,買大!”
“開,二五六,十三大。”
“還是全下,買大!”
“開,五五六,**。”
“還是全下,買大!”
……
雷顯也不知是怎麼回事,連開二十幾把都是大,屬於柯望和雷顯的那份籌碼也越堆越高。雷顯也從一開始的有心疼變得緊張萬分起來。原本的賭本才二十幾萬,轉眼間就膨脹了一百倍,搞得雷顯也有心動,幾次想要中途插手讓柯望就這麼算了,但又畏懼柯望的本事不敢話。
“怎麼還是贏了,真沒意思。下一把直接全部壓豹子好了。”柯望眼看着錢怎麼也花不出去,隨即一下狠心,直接放大招了。
雷顯再也忍不住了,顫抖着想要阻止柯望的瘋狂,手腳卻慢了一步,眼睜睜地看着侍從把所有的籌碼都堆到了豹子的空格。
“買定離手!”性感荷官的聲音變得有些顫抖,顯然也是被柯望的大手筆給嚇到了。
“開,三……三個六,豹子!”
雷顯之前緊張地都差崩潰了,一邊眼睛死死盯着賭桌,一邊在心裏暗暗誓今後再也不帶柯望來賭局了,這太刺激心臟了。當荷官報出骰子數時,方纔如釋重負地舒了一口氣,然後又被一陣狂喜所替代,原本的賭本二十幾萬,經過之前的瘋狂押大變成了兩千兩百多萬,現在壓中豹子是三十六倍,那就是——八億!雷顯算出來後都快要被這個數字幸福地砸暈了。
不過,旁邊的柯望以一種遺憾的口吻道:“咦?怎麼又中了!看來想要把錢花掉還真不容易,下次再押……”
雷顯一驚,不顧往日柯望帶給他的恐懼,急忙用手捂住了柯望的嘴。果然是在金錢面前,人往往能夠變得瘋狂啊!
柯望顯然沒有料到雷顯會突然逆襲,一時不慎被雷顯撲倒,兩人亂做一團。幸好他們這兒是不開燈的,要不然被別人看到還不知會如何想象呢。
正在這時,原本隨侍的侍從整理好了贏回來的賭注,提着箱子慢慢走了回來。柯望急忙與雷顯分開,以免生誤會。
“客人,您的籌碼已經過億,已經達到上樓的要求。您是繼續留在大廳玩,還是上樓體驗更爽快的賭局。”那侍者禮貌地詢問。
“上樓?”柯望不禁來了興趣,上面還有更好玩的東西,那就上去看看吧。至於雷顯,他已經被柯望收拾過了。再度回想起柯望的恐怖,雷顯乖得像個鵪鶉一樣,絲毫不敢有自己的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