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網?
葉天眉頭一皺。
這個公司他瞭解過,雖然沒有聖盾公司那樣勢力那樣龐大,卻也不小,算是世界級的安保巨頭,聽說這公司前名前三的全部都是異能戰士,而這兩人,一人23,另一人31,身手應該不會太差。
不過以映秋的實力應該能夠應付吧。
夏映秋聽了楊浩的話,臉色爲難。
倒不是她覺得自己打不過這兩個人,而是今天極幸運的迎到江雨馨來她家坐客,不想這些人來打擾興致。
江雨馨似是看出的難處,輕聲說:“映秋妹妹,我今天有的是時間,而且也想看着你擊敗他們哦。”
夏映秋很感動,堅定的說道,“我一定很快打發掉他們的。”
長年混在國外的賀千樹賀千秋兩兄弟也就罷了,楊浩和唐近樓神色驚豔的看着江雨馨,臉罩墨鏡,紅脣性感迷人,皮膚在墨鏡映襯之下更是白皙得驚人,不用摘眼鏡,也知道身材窈窕的女人是個大美人,只是他們都有些熟悉感覺,似乎在哪裏見過,一時想不起來。
江雨馨見他們兩人盯着她,有些不自然的扶了扶眼鏡。
她願意在夏映秋朋友面前露臉,卻不願意在陌生男人面前摘掉眼鏡增加危險。
夏映秋擋在她面前,讓他們目光回到她身上,說道:“我們也別廢話了,想踢館就隨我進去吧。”
楊浩點點頭。領着三人跟在她們身後。
跟在唐近樓畏懼的看了眼葉天。
“怎麼了,近樓兄。”楊浩問見他神色奇怪。
“嗯——沒什麼。”唐近樓欲言又止,實在不想讓他的朋友知道他在學校丟人事蹟。
“唐近樓。你也是來踢館的?”夏映秋也回過頭來,冷冷的問。
“不不。”唐近樓趕緊擺手,“我只是被楊浩拉來的,就看看,兩邊都不幫。”
“不是最好。”
唐近樓見她沒誤會,長吁了口氣,他家和夏家是世交,關係好得不得了,要是讓他們家裏人知道他居然上門踢館,他爸爸會把他活活給打死的。
他現在都有些後悔在楊浩邀請他來是不堅決的拒絕了。
只是——
他又偷偷地看了看旁邊一臉隨意的葉天,心道,這個殺神怎麼也在這裏,難道傳聞他跟夏映秋的關係是真的?
葉天覺察到他的目光,對他咧嘴一笑。
唐近樓嚇得差點嘣起來,忙轉過面去不敢再看他。
一行人到了武館門口,那守門的兩師兄弟神情詫異的的看着他們小師妹,不明白她怎麼帶這麼多人回來。
“這是我新認的姐姐。”夏映秋挽着江雨馨手臂甜笑道。
“哦。你好你好!”兩師兄弟雖然疑惑,不過既然是小師妹稱是姐姐,也不管是誰,臉上堆笑起來。
“兩位好。”江雨馨也跟他們打招呼。
“至於這個——”夏映秋指了指葉天,憤怒的說,“你們就當這人是我姐的跟班吧。”
“哦哦!”師兄弟倆更加詫異的看着神色尷尬的葉天,只隨口應道。
“而這四個是來踢館的。”夏映秋又說道。
師兄弟立即怒火沖天,拉來架式準備幹架。
“映秋,我可不是來踢館的。”唐近樓抗議道。
“那行,就三個。”
“三踢貓。”賀千樹門口兩人,冷冷
的說。
“八師兄,十七師兄讓他們進去吧,你們確實不是他們的對手。”夏映秋說道。
師兄弟倆人滿臉慚愧,讓開路來。
葉天跟着一行人走了進去大庭院中,掃了一眼。
極限武館學員人數很多,有兩三百人,修煉的武功不一而足,練刀劍的,練腿拳掌的,暴喝之聲此起彼伏,院子裏四處擺放着木柱銅人,一些人在踢打着,乒乒乓乓,用勁十分的猛烈,甚至他還看到有個別身手不錯的,一踢之下竟然輕鬆踢斷木柱。
院子裏最引人注目的是中間那張用木板搭建起的擂臺,一人來高,長寬皆是七八米左右,有幾個學員在切磋着。
武館弟子看到夏映秋領着一羣人進來,都停了下來,紛紛詢問。
夏映秋告訴了他們的目的。
一聽到這幾人是來踢館的,武館弟子們勃然大怒,摩拳擦掌,想要上去教訓他們。
只是待看清楚來人之後。他們更是義憤填膺。
“喲,這是雄獅武館的楊浩,楊大少嗎,連我們的最小的師妹都打不過,怎麼還有臉來?”
“對啊。我要是楊大少的,早就打塊牛糞一頭撞死了。竟然還敢來,我們不會認錯人了吧?”
“楊大少楊大少,你說這人有多無恥才能上門踢了一次館,人家放過你,過幾天又屁顛屁顛的跑過來的?”
武館學員見是楊浩,可不像夏映秋那麼客氣了,紛紛陰陽怪氣的嘲諷,說道楊浩臉色一陣一陣白,羞愧得想要挖個洞鑽進去。
“浩表弟。勝負乃兵家常事,別太放在心。”賀千樹拍着他的肩膀。
“對。人可以常敗,但還有一顆求勝之心,那總有一次會勝的。”賀千秋也安慰說。
衆弟子們見兩人說得那麼無恥,又憤怒的罵開了。
只是賀家兩兄弟對於他們的辱罵充耳不聞,裝作沒聽見。
經過兩人安慰,楊浩又自傲起來了,他覺得自己的兩位表哥說得對,就敗一次而已,沒有什麼了不起的,更重要的是,他覺得自己這一次有兩位表哥出馬,那是贏定了。
他仰着臉,驕傲得像只孔雀,牛氣轟轟的取出一張白色信封,叫道:“你們別白廢心機了,這次館我說什麼都踢定了。白河愁,你接信吧。”
白河愁,極限武館的大師兄。在青年一輩中輩分最大,而且這裏的館主不太管事,平時極限武館大小事都由他負責。
“楊浩。這不符合規矩吧。”一身灰色練功服的三十多歲的青年站了出來,臉有憤怒之色。
“白河愁。”楊浩說道,“既然我楊某來第二次,那肯定會付相應的代價。”
“哦。什麼代價?”白河愁有了興趣。
“如果這一次我輸了。那我雄鷹武館搬離天普區,永世不入。”楊浩大聲道。
衆人譁然,都瞪着眼,神色喫驚之極!
他們知道雄鷹武館跟極限武館一樣,總館都設置在天普之內,主要業務也在天普發展,而在極限武館強勢之下,雄鷹武館日漸微式,越來越混不下去。於是纔有了上一次的踢館。
只是失敗了一次,雄鷹武館捲土重來,只是踢館也有踢館的規矩,失敗者,除了名聲大跌之外,還必須接受相應的懲罰,上個星期前,雄鷹武館敗了,承諾的代價是三個月內決不招收新學員。
第二次來踢館,那麼代價必然要成倍提
高,但這代價竟然搬離天普,還永世不入。
這種代價太大了。
要知道,一家武館搬遷可不是普通的搬家,雄鷹武館這種影響力有限的武館一旦搬出天普,在新裏立即便是名氣全無,從零開始,而且最主要的是這種武館的學員大部分可是天普區居民,他們一旦搬離,這些人不可能全部跟着武館走,必然有大批的學員流失,而流失的學員流到哪裏,結果就不言而明瞭。
當然是如日中天的極限武館。
可以說楊家之次用他們一家武館的命運作賭注。
要是失敗,他們十年內都難以翻身。
不少人看着楊浩那一臉輕鬆自如的樣子,心下恍然,敢情這小子以爲他們贏定了,纔敢下這麼大的賭注。
白河愁皺着眉想了一下,說道:“你事可是你父親說的?”
“是。挑戰書是我父親親筆所寫,你可以看了看。”楊浩指着他手裏的書信。
白河愁拆開挑戰信,看了一眼,說道:“確實是楊館主所書。”
“不會有假。”
“很好。我們接了。”
白河愁大聲道。他實在不想浪費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如若這戰他們極限武館贏了,那學員弟子會大量增加,不過如果輸——他沒想過會輸,他想着就算楊浩帶來的人身手高,也高不到哪裏去,不可能打得過自己小師妹的。
“很好!痛快!”楊浩大聲笑道,“不過,這次可不是一局一勝,我們各出三人,看誰的人站到最好。”
白河愁臉色一變,良久,凝重的點點頭。
楊浩嘿然一笑,縱身一躍,跳上擂臺來,叫道:“第一場誰來?”
臺下沉默着。
雖然他們剛纔把楊浩罵得連狗-屎不如,但他們可是清楚知道楊浩可是雄鷹武館青年一輩第一高手,還在小師妹手上走過七招的人物。
他們自知沒有那個水平,連白河愁都猶豫着,他要不要上去打。
在他想法裏,小師妹第二場,他壓軸打第三場,只是第一場誰來?
他掃了一眼自己的衆師弟們。
“我來吧!”一個聲音高聲叫道。
“十三師兄!”
“十三師弟!”
“夏熙瑾!”
一處人羣分開,一個白衣帥氣年輕人走了出來,輕身一躍便跳上臺來。
楊浩神色複雜的看着他。從他露的這一手輕功看來,這人的身手竟不下於他!
夏家不虧是世代習武的武學世家,隨便出來一人竟然有如此身手。
“他姓夏,不會是你哥吧?你家人長得還不錯,不過還沒有我帥。”葉天看着臺上的風度翩翩的年輕人,笑着向夏映秋問道。
“他是我族兄。”夏映秋簡潔的回答。
“族兄?你家族有多少人啊?”
“一百多人。”
“哇。好多。不會都在江海吧。”
“當然不是。全國各地幾乎都有。”
“你們全國各地都有分館?”
“……閉嘴!”夏映秋實在受不了他,冷着臉喝道。
葉天怕她生氣,只得閉上嘴,看着擂臺上已經開打了。
噔噔!
夏熙瑾向楊浩衝了過去,速度越來越快,快如一道風,接着身體一躍而起,一腳踢出,如同一根筆挺的長矛一樣掃向楊浩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