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痛苦地抓着腦袋,盯着地上這瓶酒,吧檯的地板是綠色花紋的大理石,這一記失手這瓶酒就摔了個粉碎,他眼色幽怨地漂到那兩個美女身上。
哎,我說你們,沒事叫這麼貴的酒做什麼?叫了就叫了,還說這種說嚇他。
現在可好了,今天的收入要成負數了。
他臉苦得能擰出水來了。
姜初雪將堵在藍可欣嘴上的手移開,她臉紅地看了一眼那老闆,小聲道:“可欣,你說這麼大聲做什麼?你要全世界都知道這件事啊?”
藍可欣也臉色微紅,冷冰冰的漂亮臉蛋上也抹了紅暈,點了點頭。她剛纔自然不是有意的,只是控制不住,不提起那小子,她就生氣,說話大聲讓人聽去了。
姜初雪白了她一眼,又對還那個在收拾碎酒瓶的老闆叫道:“張胖子,那一瓶算在我們賬上。”
“好的。”
雖然還是叫‘張胖子’,但一聽算在她們賬上,胖子臉上的肥肉拉扯開,笑成彌勒佛,猛點頭答應。
看樣子,這兩美女真的不缺錢,隨便就將一瓶上千塊的酒歸到自己賬上,當然,外面停着那輛足足抵得上自己這座酒吧的寶馬X4更顯得她們有錢,不過,更重要的是,到底是誰他媽的這麼有豔福!
我靠!
一起上了這兩個極品?
光想想,他就心裏發嚎,又略微看一眼,見一人高貴優雅,一人冷如冰霜,氣質一點也不跟那種浪-蕩-女沾邊,看得他心頭火起,直把那個人一起上她們的人羨慕到他祖宗十八代裏去了。
姜初雪查覺到那胖子奇怪的眼神,她小聲埋怨道:“看你,說這麼大聲,讓人誤會了吧。”
“哼,要是不來,我就要告他。”藍可欣不服氣的說。
“告?哎,可欣,他又沒把我們那樣,告不贏的。”姜初雪開了一瓶酒,給她倒一杯,勸她道。
“可是我還是很生氣,這頭豬要是不來,我就跟他沒完——不告也行,我嚇唬他,反正他也不知道那晚自己做了什麼。”
“嗯,這個可以——他怎麼說的?”
“他說,看看吧,來空就就來,沒空就拉倒。”藍可欣喝了一口酒,生氣地說。
“砰!”
姜初雪將酒瓶重重砸在桌子上,嚇了藍可欣一跳。
“他真的這麼說的?!”姜初雪生氣的問。
“嗯。”
“欺人太甚!這個王八蛋!”姜初雪氣極,罵道。
“嗯?”
“有空就來,沒空拉倒?這王八蛋還是不是我們的合夥人?還是不是我們的保安部部長?他可是有25%的股份,難道一點力也不想出,坐享事成?”
“哼,我本來就不同意給他25%的。”藍可欣冷哼道。
“我也沒辦法啊,那天你也看到了,這小子多無恥。”姜初雪咬着她細如碎玉白牙,非常生氣的說,“他再敢囂張,我也想法子對付他。”
“你有法子?”
“當然,我可是詭計多端的天才美女。”姜初雪很自戀的說。
“就你鬼心思,花花腸子多!”藍可欣豪不客氣打擊她,又說道,“你有什麼辦法?”
“說他非禮我。”
“這樣就行了?”
“對,就這麼簡單,雖然老套,但很有效的,哈哈,你不知道我在我們燕京追求者有多少?一人一口唾沫就能將他淹了。”姜初雪喝了一口酒,臉上微染着酡紅,高興地說道。
“唾沫將他淹死?你就吹吧。”
姜初雪只認真地看着她,藍可欣一愣,問道:“真的?”
“真的。”姜初雪點頭道。
藍可欣訝然,說道:“我怎麼不知道?不對,我這幾年都在外面,極少回去,不知道也對。只是,你怎麼那麼多的追求者?而且,我長得也不比你差啊,怎麼沒見幾個來追我?”
姜初雪掩嘴嬌笑,笑聲如銀鈴,她高興地喝了一口,說道:“誰叫你整天扳着張臉,看誰都向他欠你錢似的,我看就我喜歡你。”說着,她白玉般的纖手揉了揉了藍可欣的俏美臉蛋。
“別動手動腳。”藍可欣拍掉她的手,說道,“就算你再漂亮,也不可能所有人都喜歡你吧,我看還有別的原因。”
“嗯,你猜對了。我不是告訴過你嗎,我在雄山集團下面的小公司任總經理。”
“對,但這有什麼關係?”
“我不小心把那公司的銷售額弄得翻了五番。”姜初雪得意的說。
“五番。”藍可欣瞪大漂亮的大眼,驚道,“那就是30倍!你太誇張了吧。”
“哈哈,我實力加上一點運氣的結果。這個消息傳出之後,我們那圈子的人看着我,眼睛像是會發光,哈哈,我想他們一定是把我當成金山銀山了。”
姜初雪得意的笑了起來,又灌了幾口酒,藍可欣將她的酒杯搶了過來,皺眉道:“別再喝了,再喝就醉了。”
“醉了就醉了,反正有你在這裏。”姜初雪說着,要將酒杯搶過來,藍可欣見她執意要喝,嚇唬她道:“等一會葉天要來,我就把你交給他,讓他再非禮你一次。”
姜初雪聽得臉都綠了。
“哼,怕了?怕了就不要再喝了。”藍可欣冷哼道。
姜初雪沒有再搶酒杯,對她翻了個嫵媚的白眼兒。怕?當然怕了!她能不怕嗎?這個閨蜜還不知道,那天她是用嘴替那王八蛋弄出來的……太丟人了,要是再來一次,她死的心都有了。
“咦?葉天怎麼還沒有到。”她看了看手上的浪琴手錶,轉移話題說道。
“他六點放學,回到蘇家要六點半,喫過飯,再來這裏可能都快七點半了,現在還不到時間。”藍可欣說道。
“哦,那我們再聊會兒。”
……
一個小時後。
“葉天怎麼還沒有到?”姜初雪又問道。
藍可欣臉上的寒意濃厚,不說話。
姜初雪也氣了起來。不用藍可欣說,她也知道了,姓葉的真的不來了,或者是姓葉的遲到了。
“再給他五分鐘,要是再不來,後果自負。”藍可欣冷冷地說。
“……”姜初雪看着手錶的時間一秒一秒的過去了,葉天還是沒有出現,她有些抓狂,這個葉天是故意的還是怎麼的?自己兩個大美女等他,他竟然失約,真的不來了!
“王八蛋。”
被如此無視,姜初雪氣極,罵着這幾天罵了無數遍的話。
“初雪,一定要這裏嗎?”藍可欣
問道。
“倒不一定要這裏,只是我看了好多地方,這裏最好的,因爲這個地窖隱蔽性和安全性作爲實驗室的絕佳場所,其他地方會次很多。”姜初雪小聲說道。
“哦。”藍可欣只得點點頭,沉默地着掃着這裏,心裏同意。
超能蛋白的實驗室要求很高,不能僅僅的寬敞場所就可以解決問題,還必須十分的隱蔽和防干擾,地下,那是最好的選擇,而且這綠色酒吧建在森林邊沿,附近的居民極少,確實是非常好的地方。
初雪聽說有這麼個放酒的寬敞地窖,就馬上決定掉這裏買下來,將地窖改裝成地下實驗室,她聽後也點頭同意,只是,不如意事十之八九,她們這次也遭上了。
這座綠色酒吧生意不好,老闆一聽他們要買下來,就立即答應了,只是也不知道那羣人哪裏聽到他們要買這裏,在她們跟老闆商量談判購買時,一羣人將這裏圍了起來,兇惡的宣稱:“這裏是他們常來的地方,絕不允許買掉,要買只能買給他們。”還向老闆報了個比她們低很多的價格,老闆自然不幹了,三方僵持着。
那羣混混沒有了耐心,掏出鋼管水果刀這裏砸了大片東西,最後還兇惡地威脅,限定老闆在三天之內決定,賣給他們,或者不買!
而今天就是最後的限期。
於是對警察不報什麼希望的她,約了葉天到這裏來,準備來個以暴制暴。
只是,這個混蛋竟然不來!!
藍可欣暗怒,向吧檯方叫道:“老闆,不要怕他們,現在是法制社會,看他們能翻了天?”
張胖子只苦笑地搖了搖頭。
現在是法制社會沒錯,那羣人也確實不敢鬧大的,但小的,他們敢,譬如將你狠狠揍一頓,他們絕對敢,將這裏的所以的東西都砸光,他們也敢,甚至,等他買了酒吧之後,他們有的是手段來報復他,他一家老小都在江海跑得到哪裏去?
“兩位快走吧,不走就來不及了。”張胖子苦口婆心的勸道,這時,門被推開,嚇了一跳,見是幾位正經的客人,這才鬆了口氣,樂呵呵的跑上去招呼了。
“怎麼辦?”藍可欣將目光從那幾位客人身上收回,問道。
“打電話給他。”姜初雪忍着怒氣說。
藍可欣掏出手機,撥了葉天的號碼。
“嘟……嘟……”
十幾秒鐘事,藍可欣掛了電話,寒着聲音說:“他不接。”
“再打——讓我來。”
姜初雪搶過她的手機,氣沖沖的撥了號碼。
“嘟……嘟……”
“又不接。”姜初雪又拔了次,這次直接更狠,直接掐斷了。
“不是吧,這傢伙真的是男人?”她瞪着美眸,盯着手機發呆。
“……”藍可欣也有些沮喪,她當然肯定葉天是個男人,而且還是個好色之徒,這種人如此無視她們,只有一個原因,那是她們魅力不行,可是,只有她就罷了,現在她們是兩個人呢。
“這王八蛋不是男人。”她口是心非的罵道。
姜初雪剛想點頭同意,只是聽得屋外一連竄急促的剎車聲,她透過玻璃門看了出去,見外面停了四輛白色麪包車,車門紛紛打開,一羣人嘩啦啦的下車,抄着傢伙向這裏快步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