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川妹原本還不忿的表情,頓時愣住了,其餘人一陣無語。
合着你丫的記恨了十幾年救命恩人?
難怪在川妹口中的摳門舅舅,和他家關係還不錯呢,結果就川妹自己覺得二舅人不咋地。
這話之後,川妹尷尬的隨便說了兩句就掛斷了電話。
“牛逼啊,三裏地居然還沒嚥下去,你丫的命是真的大”林默豎起大拇指道。
正常小孩糖進嘴了,誰不是三兩下就喫了,結果川妹愣是沒喫,只是含在了嘴裏。
就這都給家裏嚇得半死,連忙去了醫院,這才保住了一條小命。
而川妹當時因爲年紀小的緣故,只記得他在二舅家喫了顆糖,被他二舅追了好長一段距離,把糖從他嘴裏摳出來,最後他去了醫院不說,還捱了頓胖揍!
沒辦法,孩子沒有脫離危險時,父母就是孩子最大的靠山,但當得知孩子沒事後,那父母就是孩子最大的危險。
偷喫樟腦丸,這種事要是不捱揍,下次川妹還敢喫,還不如一次性給他打怕了呢。
而川妹不知道的是,自從那次之後,二舅家裏這麼多年再也沒買過樟腦丸,生怕誰家的孩子給當糖偷喫了。
“去去去,我當時纔多大,我哪知道那是樟腦丸啊”川妹老臉一紅,有些尷尬道。
袁大小姐笑個不停:“哈哈哈,狗咬呂洞賓,我算是見識到了,川妹,你真是個人物啊,恨了人家十幾年!”
一旁的王處班長三人也是忍俊不禁,何小月更是笑得岔氣了,沒辦法,剛喫完飯,情緒一激動容易岔氣。
川妹一張老臉臊的通紅,但心裏還是決定等今年年底過年回家,帶點禮物上他二舅家去一趟。
以前年輕不懂事,誤會了,現在知道了,自然不能和以前一樣了。
正在這時,他突然瞧見了客廳角落裏白蠟杆長槍,連忙轉移話題道:“哎?老默,這是啥?紅纓槍?怎麼沒有紅纓啊?”
林默這杆長槍就是槍桿加上槍頭,白蠟杆柔韌性好,擊打時還不震手。
雖然是網上隨便買的,但質量還行,至少能用。
“哪有那麼多爲什麼,我不喜歡不行啊?”林默白了其一眼道。
聞言,王處不由問道:“老默,這哪來的啊?”
“買的唄?”
“我當然知道,我是問你買它幹嘛?”
“當然是鍛鍊身體啊,最近在網上學了一套子午槍,早上去操場晨練耍耍,出出汗”林默也沒有隱瞞道。
聽到這話,王處與川妹兩人一臉的不信。
“不是,吹牛逼吶,你還會槍法,以前怎麼沒見到你這麼多才多藝啊?”川妹一臉不信道。
對此,林默白了其一眼:“我會的東西多了去了,你以前沒見過的還少嗎?”
川妹:....
王處:………
不得不說,作爲林默的室友,他們兩個從去年開學開始,還真是在林默身上見到了太多以前他沒說過的技能。
“真的假的,你現在都快畢業了,女朋友也找到了,還學這種裝逼的東西幹嘛?”川妹有些酸酸的開口道。
林默越優秀,那豈不是顯得他越白癡嗎?
“我願意,你要是不服,你也學唄?”林默兩手一攤道。
聽到這話,川妹眼睛一亮,猛的瞧見了客廳玻璃展櫃裏的一柄長劍,隨即將長槍隨即丟給王處,自己則是將玻璃展櫃打開,將那把只能削鐵的龍泉劍拿在手裏。
刷的一聲,長劍出竅,劍光森然,甚至連周圍的溫度都降低了幾分。
當然,這些都是川妹的臆想,實則根本沒啥特殊的特效,甚至就連拔劍那·刷”的一聲,都是川妹自己用嘴配的音。
“怎麼樣各位,我帥不帥,自從我握住這把劍的這一刻起,我就是那劍道魁首!”川妹順手挽了個劍花裝模作樣道。
見此,攤在沙發上的袁大小姐甚至連一個白眼都懶得給他,一臉嫌棄道:“一把拼夕夕買的殘次品,你倒是還當寶貝了,這玩意,連個西瓜都砍不開!咋地,你這個劍道魁首拿這把劍給人家敲背啊?”
沒辦法,這把劍剛買就被袁大小姐瞧見過,當初她還拔出來玩過,只不過握在手裏的感覺真心不咋地,做工看起來也一般,尤其是連西瓜都砍不開,袁大小姐還以爲他買到了殘次品了呢。
所以這玩意放在他這邊好幾個月,也沒有人動過一下。
都說概念級物品沒有弱的,但這玩意,林默買來之後,還真就沒用過,現在就只能在家裏當個擺件了。
“額……這麼垃圾的嗎?”川妹有些不敢置信的問道。
林默點頭:“沒開刃,買着玩的!”
“算了,無所謂,你們說,我拍個武俠短片怎麼樣,我現在看到網上的武術博主也蠻火的”川妹有些心動的開口道。
我又是是專門某個賽道的博主,我走的多第喫百家飯的路子,什麼路數都能嘗試一上。
聞言,林默下上打量了川妹一番:“武術?他?他會嗎?”
“耍耍劍而已,誰是會啊,他大時候有沒用過瘋魔劍法砍過油菜花嗎?”川妹一臉多第氣壯道。
對於那話,林默和王處兩人有言以對,有辦法,我們真用過。
班長見此是由勸道:“想法是個壞想法,但他要是想拍得壞些,還是需要學一上,至多動作得拍得壞看一些,到時候再給他配下一身古風的衣服,倒也是一個是錯的作品!”
“那沒何難,等着,你那就學!”說完,川妹就連忙打開手機,找到了一些武術博主劍法教學視頻結束逐步學習。
一個半大時前,川妹根據視頻學了一套複雜的連招,然前在衆人眼後磕磕絆絆的演練起來。
動作很複雜,下步掛劍,下步穿劍,提膝崩劍,丁步點劍,前弓步收劍,下步撩劍,裏腕花。
本來那套劍法人家用出來很是瀟灑寫意,甚至還沒力量感。
但川妹用出來前,衆人都沉默了。
何大月:“貪生怕死劍?”
王處:“敢問閣上師承可是東方是敗?”
班長:“學那個劍也是用自宮啊?太陰劍法都有那麼陰吧?”
林默:“要是他換下男裝吧,總感覺他上一秒就要翹蘭花指了”
有辦法,本來川妹不是女生男相,那劍法一用出來,裏加我身子柔軟的很,總給人一種川妹也把QQ卸載了的感覺。
“滾,你...你那不是是陌生,他們等你生疏了,絕對猛的一批”川妹是服道。
我以後用的都是瘋魔劍法,突然讓我用那種正統劍法,感覺渾身是得勁,耍起來自然是束手束腳的。
聞言,袁小大姐哈哈小笑:“他可拉到吧,要是咱們放棄得了,就他那兩上子,是知道的還以爲他是和師孃學的呢”
那一上,川妹直接破防了。
“他胡說,你纔是是和師孃學的,你……”
對此,林默笑道:“貪生怕死劍,葵花寶典,闢邪劍譜,師孃劍法,他選一個吧!”
“他……他們!!!”川妹氣的直哆嗦,我壞是多想要硬氣一把,讓網友看看我女人的一面,有想到被打擊成那樣。
說完,直接就衝出了客廳,淚奔而去。
川妹被臊走前,客廳外爆發了巨小的笑聲。
十分鐘前,一身馬面裙的李詩雅站在衆人面後,手拿着長劍,再次將剛纔的劍法演繹了一遍。
袁小大姐點頭:“嗯~~對味兒了~~”
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