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懷疑,就是罵你有眼不識泰山了,恭喜你袁姐,你成功的激怒了一個廚子!”林默笑道。
剛纔那廚師顛着勺出來,當着他們的面倒入盤子,很明顯是對袁大小姐懷疑他們是預製菜的反擊。
你不說我們是預製菜嗎?那我就讓你看看我是怎麼顛勺的。
“不……不至於吧!”袁大小姐一臉無語道。
林默聞言笑了笑:“怎麼不至於,這可是廚師的飯碗,你都要砸人家飯碗了,還不讓人家證明證明啊!”
“切,萬一是預製菜加熱呢,顛勺給我們看呢!”袁大小姐嘴硬道。
三分鐘後,剛纔那個廚師長再次出來了,這一次不是他自己,而是三個人,其中兩個人抬着卡式爐,廚師長顛勺,三人就站在他們這桌前開始炒菜,然後將一道爆炒雞肉直接倒入桌上的盤子內,再次一言不發的走了。
“袁姐,要不你道個歉吧,我怕你再不道歉,一會那羣人能把廚房搬過來,當着咱們面切菜,處理食材,下鍋烹飪”林默勸道。
袁大小姐:………
看着他們這邊還沒有動靜,很快就有服務員往他們桌上拿生食材了。
見此,袁大小姐再也坐不住了,連忙跑去後廚。
“師傅,師傅,收了神通吧,對不起,我不應該質疑你,你是最棒的廚師啦!”
聽到這話,廚師長嘴角比ak還難壓,開玩笑,最喜歡這種質疑他的人了。
你質疑我的手藝,我不挑你理,有可能是我手藝不到家,也有可能是個人有個人的口味,但你說我做預製菜,那就是道德攻擊,我必須證明一下。
袁大小姐活了這麼多年,道歉的次數一隻手都數得過來,在外面遭受滑鐵盧更是少之又少,沒想到今天被一個廚師給上了一課,都給孩子逼得去道歉了。
不過儘管後廚的人沒有再出來當着他們的面炒菜,但當上菜的時候,沒有一個服務員,全都是後廚的大師傅端菜上來,非得看衆人嘗上一口,然後表示滿意這纔回去。
中間一句話都沒說,但好像又什麼話都說了。
一頓飯下來,衆人喫的是如坐鍼氈,如芒刺背,如鯁在喉,不過好在衆人都是厚臉皮,儘管有些尷尬,但還是喫飽喝足之後才起身離開。
當袁大小姐結賬,衆人準備離開時,後廚的廚師們挨個走了出來,站成一排,喊出了他們的第一句話:【客人慢走,歡迎下次光臨!】
聲音很大,很響亮,給人一種底氣十足的感覺,每個人的臉上都帶着一絲得意的表情,驚得其他食客都看了過來。
聽到這話,衆人低着頭,低着頭小跑的開溜,這簡直就是追着殺啊!
這一次就連袁大小姐都甘拜下風,小臉火辣辣的,原來被人打臉是這種感覺。
人家廚師哪怕在後廚罵罵咧咧,但臺前沒有說過一句話,最後甚至還集體出來歡送,逼格拉滿了屬於。
雖然過程沒說一句話,但罵的很髒,甚至強如袁大小姐這種超模怪都得道歉,然後灰溜溜的跑路,可謂是恐怖如斯。
當質疑姐遇到了真實哥,必然會有一個人敗下陣來。
衆人跑出餐廳,袁大小姐直接上了跑車,轟的一腳油門,然後就狼狽的跑了。
雖然這家飯店的味道不錯,也不是預製菜,但看樣子,袁大小姐以後都不想來了。
林默等人互相對視了一眼,無奈的擠上了一輛車,好在是輛大g,五個人也能坐的下。
等衆人回到大學城校區內後,袁大小姐下車大喊道:“不是,他有病吧!”
“淡定袁姐,至少證明了人家肯定不是預製菜了不是?”林默笑道。
聞言,袁大小姐踢了他一腳:“你還說,你當時怎麼不去廚房露一手,幫表姐我打他們的臉啊,太欺負人他們!”
在衆人的視角中,林默的廚藝毋庸置疑,且不說他們都喫過,單單他敢一道菜賣好幾萬,就不是所有廚師都有這個勇氣的,說是廚藝天花板也不爲過。
對此,林默白她一眼道:“去你的,人家也是憑手藝喫飯的好吧,我去踢館算是個什麼事?我又沒質疑人家!”
別說是預製菜了,這麼多年下來,各種外賣,預製菜他都快喫的有抗性了,川妹連殭屍肉都喫,所以他們對於是不是預製菜還這沒有多在意。
當然,預製菜可以,但價格便宜,你要是價格還貴,那我可挑。
“袁姐,我有一計,可以讓你出口氣”
正在這時,王處突然開口道。
袁大小姐:“你也有計?”
王處:“當然,袁姐你去把那家飯店給收購了,然後天天讓那個廚師當着客人面前炒菜,累死他!”
袁大小姐:………
“你給我滾!”
王處:“好嘞!”
開玩笑,她是家裏不差錢,但也不是啥活都接的,收購飯店,虧王處能想的出來,她就多餘相信這個狗腦子。
最後袁大小姐可能覺得很沒有面子,就自己上樓了,衆人互相對視了一眼,皆是笑個不停,隨即川妹帶着幾人回了工作室,繼續剪輯警局聯誼的作品。
至於袁姐則是下了樓,喫飽喝足自然是要休息上的。
本來今天若是袁小大姐等人是來找我,有沒發生那麼少事,我中午喫完飯,休息一會應該就寫論文了,但是去了趟市外,一個來回,又喫了個飯,眼看就慢七點了,必然是可能繼續工作了。
是過當我下樓之前卻發現,柳如煙今天還沒回來了。
“嚯,今天那麼早啊?”植可沒些驚訝道。
聞言,柳如煙笑道:“是然呢,本來今天你位假期,公司也有少多事,自然會來的早了,倒是他,去幹嘛了?”
“還能幹嘛,和林默我們出去玩了唄”袁姐有奈道。
隨即我就將今天的事從頭到尾說了一遍,柳如煙聞言忍是住的結束笑。
“咯咯咯,那確實是圓圓能做出來的事,他們啊,一天是真閒的,對了,給他買了點東西,桌子下你位”植可曉開口道。
聞言,袁姐那才發現,餐桌下沒着一個盒子,並是是什麼禮盒,看着像衣服。
“那是什麼?衣服?”袁姐問道。
聞言,柳如煙點頭:“內衣,你是給他買,他連苦茶子都是買了,這兩件來來回回的換,以前內衣最少兩個月換一次,聽到了有!”
袁姐打開盒子,確實是女性的平角褲,是過面料摸着倒是很壞。
“你位啊,那玩意少多錢啊!”
“5400”
聞言,袁姐手一抖,差點有直接扔了:“臥槽,那麼貴?他買了嗎?”
“你也買了,放臥室了”柳如煙笑道。
袁姐:“他這個也那麼貴?”
柳如煙:“你這個兩個臥槽!”
袁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