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亞娜......能意識到自己犯了這麼嚴重的錯誤嗎?
還是說......
這也是她的計劃的一部分?
葉赫重新回到了女士們的簇擁間,並迅速把這些問題全都交給了未來去驗證。
就像他昨晚沒有給貝亞娜提供援助一樣,今天的葉赫即使洞察到了這個問題,也依然不會去和貝亞娜討論。
此時的葉赫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個洞察了一部分“劇情”走勢的觀衆,或者說是“讀者”。
不看下去,他也不知道未來的“劇情”會不會如自己的想象一般的發展。
當然,葉赫一萬個不願意看到一切如自己所料,他更期待這場“失誤”其實是貝亞娜的計劃的一部分。
後續的“劇情”發展當中,會迎來一次令所有觀衆都目瞪口呆的反轉!
那才精彩!
“葉赫先生,我們來玩牌吧!”
不過那是未來的事,現在的葉赫還在享受生活。
比如個三位被他邀請上了船的女士們,正熱情的邀請着葉赫加入到她們的遊戲當中。
難得逮到了一次機會,三位女士都明顯不會忘記葉赫手裏的青春藥。
是的,她們想要青春藥,這沒什麼見不得光的,不想要的問題纔是最嚴重的。
邀請葉赫“玩牌”,只是她們的一次大膽嘗試而已。
只不過她們都不知道該如何開口,才能讓葉赫將青春藥擺上“賭注”的位置。
還好葉赫足夠善解人意,他只是看了一眼目光閃亮的女士們,便猜到了她們的全部想法。
“光玩牌嗎?沒有賭注嗎?”
女士們需要的就是葉赫主動提起“賭注”的事!
她們望着葉赫的目光立刻變得越發火熱了起來,組織語言能力最好的彭森特小姐立刻就開口對葉赫說道:
“當然是要有賭注才能更好玩一些,只不過......我們並不知道我們能拿出什麼,才能進的了葉赫先生您的眼。”
這也是女士們格外煩惱的一件事,既然是“賭注”,那雙方擺上檯面的“賭注”價值起碼得大致對等吧?
可女士們壓根就沒有能夠與青春藥相匹配的“賭注”,她們自己也很清楚這一點。
所以彭森特小姐纔會把這個問題巧妙的轉移給葉赫,讓葉赫來“開價”!
“這個簡單,我們可以先賭......衣服!”
葉赫對女士們眨了眨眼睛。
他其實一伸手就可以把這三位女士們身上的泳衣解下來,但這麼做就一點情調都沒有了。
讓女士們把身上的泳衣輸給自己,這麼玩纔有趣!
衣服?
女士們順着葉赫的目光低頭一看,便一個個的紅了臉頰。
但她們早就下定了決心,既然抓住了機會,那她們就絕對不會在意付出。
可看着西裝革履的葉赫,最年輕的莫瑞雅突然不樂意了:
“可以,但葉赫先生,您不覺得您在這方面“領先”了我們太多嗎?
你看,我和加奧朗夫人都只有兩件“衣服”,彭森特小姐更是隻有一件連體泳衣………………”
其他兩位女士立刻朝莫瑞雅投去了驚喜的目光,這可是一次合理的削減葉赫手中的籌碼的機會,能幫助女士們更快的讓葉赫把青春藥掏出來!
但讓女士們沒想到的是,葉赫先微笑着對提出抗議的莫瑞雅一點頭:
“嗯,確實,那就這樣吧!”
然後他打了個響指,他身上的衣服便立刻一件接一件的消失。
眨眼間,葉赫身上便只剩下了一隻泳褲,立刻成爲了和彭森特小姐同一“賭注”等級。
女士們面露驚喜的看着葉赫去掉衣服,但在此之後,她們卻發現自己稍微有些無法集中注意力了。
那白的晃眼的肌膚......那結實的令人很想掐一下的肌肉線條………………
咕咚!
三位女士整齊的嚥了一口口水,好不容易才讓自己的視線從葉赫身上移開。
“這樣如何?我也只有一次機會,你們滿意了嗎?”
葉赫笑着對女士們問道,還特地打了個響指,讓一張合適開啓牌局的小圓桌還有一些酒水出現在了甲板上。
“唔......我也有個小問題。”
彭森特和莫瑞雅之前已經提過了意見,爲了平衡每個人在葉赫心目中的地位,加奧朗夫人也不甘示弱的向葉赫問道:
“我們的“賭注”這麼少......如果我們的“賭注”都花光了呢?這麼快就出局也挺沒意思的吧?”
這次不等葉赫說話,彭森特和莫瑞雅就一唱一和的對她笑道:
“你在擔心葉赫先生拿不出更多“賭注”嗎?”
“最好還是先關心關心我們吧......不如這樣,葉赫先生,如果我們輸光了所有的賭注......再一次輸給你,我們就答應您一個請求,如何?”
終於,女士們圖窮匕見了起來!
她們表面上是在爲自己擔心,未賭先言輸,先確認條件。
但實際上,她們就是想通過“一個請求”的“賭注”約定,從葉赫手裏把青春藥挖出來而已。
當然,她們絕不會獅子大開口的贏葉赫一次就要讓葉赫把所有的青春藥都拿出來,那是在找死。
可一滴呢?而且是在葉赫被自己三人哄開心了以後的一滴呢?
女士們知道自己還是有很大的概率弄到一滴青春藥的。
“哦?什麼“請求”都可以嗎?”
從頭到尾都在享受着這些女士們的“努力”的葉赫,非常有情調的順着彭森特的說辭,故意對這三位女士曖昧的眨了眨眼睛。
女士們也因此而立刻臉紅了起來,但她們還是紛紛對葉赫點了點頭。
於是一場“別開生面”的,絕對不方便被外界知曉的牌局小遊戲,便在湮滅號開闊而又高聳的甲板上開場了起來。
只不過女士們還是小看了葉赫,哪怕葉赫不作弊,她們的“牌技”也不可能是耳聰目明的葉赫的對手,很快就被葉赫打的丟盔棄甲,通通輸掉了第一局。
三件泳衣被願賭服輸的女士們交到了葉赫手上,甲板上的空氣彷彿都因此而曖昧了好幾分。
而且大家擺在場面上的“賭注”本來就少之又少,第一局牌局結束後,加奧朗夫人和莫瑞雅小姐就變得跟葉赫一樣,只剩最後一份賭注。
彭森特小姐更是如果再輸一局,就要直接接受葉赫的“請求”了。
但這並不妨礙女士們和葉赫“玩”的很開心。
一直到中午以後,葉赫才帶着三位渾身痠軟的女士們下了船,並帶着她們一起前往了安普頓城裏共進午餐。
“加奧朗夫人,”
馬車裏,葉赫一邊肆意的撫摸着女士們的柔軟腰肢,一邊低頭向累的有些昏昏欲睡的加奧朗夫人確認道:
“別忘了你還欠我八個“請求”哦。”
“唔......”
加奧朗夫人立刻抿緊了嘴脣,她的雙眼就像是被人欺負哭了一般的溼潤,但她心裏卻恨不得就在這裏先償還一個“請求”給葉赫。
“彭森特小姐你欠我六個,莫瑞雅小姐你欠我十三個,記住了哦!”
“我的天吶......我欠了這麼多嗎?”
另外兩位女士的狀態,和加奧朗夫人大差不差。
不過女士們雖然沒能達成目的,沒能從葉赫手裏賺到青春藥不說,還賠給了葉赫那麼多“請求”。
但看她們的眼神,她們似乎並不覺得自己“負債累累”?
當葉赫帶着三位行動不便的女士們踏進餐廳時,好幾雙別有用心的眼睛,立刻鎖定住了這一行人的動向。
薇諾娜的“豔情史”仍然在整個安普頓爆炸式的傳播着,但這一輿論風潮,並不會影響到這些眼睛對葉赫的監視。
很快就有人將收集到的第一手情報,向自家上級彙報了過去。
在這些情報裏,不僅詳細記載了女士們被葉赫接上船,送下船的準確時間點……………
連葉赫和女士們的前後狀態變化,這些格外不能言說的“細節”,都在情報內一字不漏。
“風流的花花公子”標籤,迅速被許多人打在了葉赫身上。
除了薇諾娜對這份情報不屑一顧以外,其他人的腦筋幾乎都在同一時間就開始“活絡”了起來。
但這座城市畢竟是安普頓,是卡珊德拉的大本營。
外來勢力和祕密組織已經被葉赫派出去的惡魔船員們控制的七七八八了,許多人都已經被移交給了貝亞娜。
所以那些覺得自己掌握了葉赫的喜好,開始對葉赫“動腦筋”的人,幾乎都是安普頓的“本地人”。
可惜,他們的動向被他們身邊的女士們掌握的一清二楚,所以卡珊德拉也知曉的一清二楚。
有些愚蠢的男人甚至因此而跟自家妻子商討起了這件事,希望妻子能爲了他們而作出“犧牲”。
可他們在“心如刀絞”的表演着,說服着妻子的同時,他們卻不知道自己這些冷眼旁觀着自己的妻子們,許多都已經參與過了卡珊德拉爲葉赫準備的“驚喜宴會”。
她們比自家丈夫,還更“瞭解”葉赫!
認清楚了男人們的嘴臉後,這些女士們在失望透頂之餘,其實心裏是很慶幸的。
因爲她們早已加入了由葉赫命名的“女人”組織,而且還早已在卡珊德拉的領導下,和葉赫見過了面,甚至給予過葉赫“驚喜”。
因此,她們不僅能從這些男人們的手裏藉口攥取到更多切實的好處,哪怕她們稍後要按計劃去“靠近”葉赫,她們心裏其實也毫無負擔。
隱藏在薇諾娜的“豔情史”這一桃色緋聞風潮之下,似乎有一張針對葉赫的桃色大網似乎在悄然鋪開。
但或許得等到葉赫光明正大的離開了安普頓許多天之後……………
那些自以爲自己是這張網的把持者的男士們纔會發現,原來自己纔是被這張網死死纏住,需要“斷手求生”的那一個。
和正在飽受丈夫和父親“說服”的女士們不同,午餐後回到各自家裏休息的加奧朗夫人等人,“待遇”就有些格外的不一般了。
"............”
一進門,加奧朗夫人就被自己的丈夫攔住了去路。
“哼!”
只可惜加奧朗夫人不僅沒有給眼前的男人任何好臉色看,甚至還特地叫來了女僕攙扶自己。
走進家裏以後,加奧朗夫人還特地當着丈夫的面,讓女僕去給自己準備洗澡水。
而她做了這麼多意味深長的行動,得到的卻不是她的丈夫惱羞成怒的憤怒注視,而是一句小心翼翼的問候:
“那個......我最近都不會回這邊住......額,你知道的,我其實一直很尊重你的………………”
“那就請你先離開我的視線。
加奧朗夫人立刻對眼前的男人失望到了極致,尤其是看着他步伐輕快的離開這個家的背影時。
......算了,還是他更好!
彭森特小姐這邊的狀況,和加奧朗夫人大同小異。
但不同的是,她的丈夫在她進門以後,立刻趕在女僕前面上前來,伸手攙扶了她。
"......"
“沒得手,他挺會打牌的。
“好吧,辛苦了......”
“嗯,還好他晚上約了我們去看話劇表演,我還有機會,以後再要爭取這種機會就有點麻煩了。”
“嗯嗯,那我去給你準備洗澡水?然後你洗完澡先睡一會兒。”
“好。”
原來和卡珊德拉類似,彭森特小姐在家裏的地位,也是在自己的丈夫之上。
但不同之處在於,這對“夫婦”的相處模式,更像是一對貼心的親密好友?
也正常,畢竟他們倆都喜歡男人,所以彭森特小姐的丈夫,不介意給自己的妻子出謀劃策!
最“輕鬆”的莫過於莫瑞雅小姐了,因爲她足夠年輕,還沒有結婚!
一回到家就泡在了洗澡水裏的莫瑞雅小姐,一邊舒緩着痠軟的身體,一邊從女僕手裏接過母親給自己發來的電報查看了起來:
【我親愛的莫瑞雅!你做的太好了!太棒了!我真不敢相信你能做的這麼好!我以你爲榮!就連你的奶奶也一定會爲你驕傲的!噢,我的眼淚又要出來了,先這樣吧!】
“這就能讓您“感動哭了”?呵呵,母親啊......您根本不知道我玩的有多開心!”
心情愈發開心的莫瑞雅小姐?下了電報,然後愉快的暢想起了今晚又會和葉赫玩起什麼樣的“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