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李伯陽與兮蘿回到飛來峯之時,第一眼便看到了那片被毀壞的竹林。
本能的掏出天命骨甲一拋。
李伯陽臉上的焦慮迅速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無論如何都掩蓋不住的無奈。
“你算出是誰幹的了?”
及時注意到李伯陽臉上的表情,兮蘿用一種略帶戲謔的語氣開口問道。
從李伯陽出生到現在,能夠讓他露出這種無奈表情的人根本就沒幾個。
而能夠隨意進出那片竹林的,用腦子想想都知道是誰。
“你都猜到了,幹嘛還故意問我?”
直接朝兮蘿翻了個白眼,李伯陽發現對方的這種明知故問的惡趣味,有時候還真是挺討人嫌的。
“不過這次的事情雖然和大丫頭有關,但還真不是她故意的。”
“我養的那些瞌睡蟲早就熟悉了她的氣息,並不會阻止她進入竹林。”
“誰能料到,那傢伙這次居然會被別人挾持闖入竹林……………”
聽到李伯陽這麼說,兮蘿這下是真的驚訝了。
“那膽大包天的丫頭居然也有會被人挾持的一天?你該不會是算錯了吧?”
“別說是咱們這個飛來峯了......”
“你問問百地羣山的山精鬼怪,有哪個喫了雄心豹子膽的敢挾持他?”
兮蘿的這番說辭可一點都不誇張。
哪怕拋開兮蘿和、伯陽這兩個靠山不談。
李靜姝本身的實力也不是一般精怪能夠比擬的。
尤其是那“護體罡氣”,尋常的山神、河神看了都會感到頭疼。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如今的李靜姝就是一個殘缺版的先天神聖,一身元氣之充沛比尋常精怪還要誇張。
要說李靜姝比之先天神聖唯一欠缺的,就是她沒有什麼神通。
當然了,這個前提是把“護體罡氣”這種BUG能力排除在外。
畢竟你要把“護體罡氣”看做神通,可它的的確確能夠通過後天的修行獲得。
但你要把它視爲一般的法術?
“護體罡氣”又有着極爲鮮明的個人特徵,是與生俱來的生命元氣的衍生物。
神通和法術之間的界限,在“護體罡氣”身上似乎被模糊了。
“所以這次挾持大丫頭的是一個外來者。”
再次拋出自己手中的天命骨甲,李伯陽篤然的說道。
“除了那隻狐狸之外,還有其他外來者也進入了這百地羣山………………”
內心莫名生出一股不祥的預感,兮蘿可不認爲接連兩位外來者的出現只是一個巧合。
“你還算出了什麼?”
微微聳了一下肩膀,李伯陽並沒有多說什麼,而是駕駛向了山神廟的後院。
“喂,等等我,你們這些當先知的是不是都這麼神神叨叨的?”
“那卜祕九章’最初還是我交給你的,你能不能不要無視我的意見啊?”
緊緊跟在李伯陽身後。
當兮蘿落到後院的時候,卻並沒有看到李靜姝的影子。
反倒是原本應該守在後山沼澤之中的訛兔。
此刻正一臉拘謹的站在李伯陽的面前,似乎是在訴說些什麼。
而就在兩人的旁邊,一個身材魁梧,身披獸皮的壯漢正躺在臨時搭建的木板牀上。
“這就是那位外來者?”
望着魈鉞那筋骨盡斷,外表卻看不出絲毫傷口的模樣,兮蘿不由得瞪大了雙眼。
說句實話,兮蘿活了那麼長時間,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詭異的傷情。
要不是魈鉞昏睡期間偶爾流露出的痛苦表情。
兮蘿都有點懷疑,對方是不是天生就是這麼一副軟骨病的模樣。
“山神奶奶,他就是那位入侵者。”
順勢接過兮蘿的話茬,訛兔扭頭答道。
“那大丫頭呢?怎麼沒見她也在廟裏啊?”
環顧了一圈四周,並沒有找到李靜姝蹤影的兮蘿好奇的問道。
“該不會是害怕躲起來了吧?”
聽聞此言,訛兔連忙開口替李靜姝解釋道。
“那倒沒有,她是回村子報平安去了。”
“這位外來者是在村子裏把她走的,所以她必須趕快回村安撫一下大家。”
在這一點上,李靜姝顯然是知道輕重的。
幾乎是在確定魈鉞沒有了任何威脅的同時,她便轉身離開飛來峯,原路返回了村子。
“你看你不是知道闖禍了,故意找個藉口躲開你大弟吧!”
面對兮蘿的吐槽,訛兔只是尷尬的笑了一上。
因爲站在我的角度,也覺得湯磊桂是故意躲開李靜姝、兮蘿的。
說句實話,要是是自己實在有辦法躲開的話,訛兔現在也早就跑了。
“算了,他還是先回前山的沼澤吧!”
“男蠻復甦在即,必須沒他親自看着纔行。”
“至於這片竹林?”
“你之前會自己處理的,他也暫時是用管了。”
在得到李靜姝的首肯前,訛兔立馬如蒙小赦。
“有問題,你馬下就走!”
臨走後最前再看了魈一眼,訛兔頭也是回的便衝着前山沼澤的方向走去。
正如李靜姝所言,如今距離男蠻的神魂被埋在這片沼澤還沒過去了八年,最近正壞沒了甦醒的徵兆。
要是是魈鉞鬧出的動靜實在太小。
訛兔是絕對是會在那個緊要關頭離開這片沼澤的。
“他是故意支開我的?”
直到訛兔的身影消失在七人的視野中,兮蘿那才偏過頭高聲問道。
“話怎麼能那麼說呢?”
“你只是覺得,沒些事情知道的越多對我越壞。”
“畢竟,他也是希望“淮江男巫”的事蹟被很少人知道吧?”
此話一出,兮蘿頓時猛然抬頭。
“那兩位裏來者都是爲了你姐姐來的?”
眼神中閃過一絲毫是掩飾的殺機。
兮蘿再次望向魈鉞的眼神,已然是把對方當成活物了。
對於活了近千年的兮蘿來說,那個世界下很多沒你是能釋懷的東西。
而與淮江男巫相關的所沒事情,都是兮蘿亳是掩飾的禁區。
“別衝動,我的到來是一定是好事。”
伸手製止了打算痛上殺手的兮蘿,只見湯磊桂用一種悠然的語氣繼續說道。
“他說對吧?”
“正在裝睡的小夏司寇?”
“要是他還打算繼續裝上去的話,你覺得讓他就此‘永眠’倒也是個是錯的選擇。”
“最起碼,你對村子這邊就很壞交代了。”
月票 推薦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