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間,正在接受星鬥之力灌頂的勾陳猛然抬頭仰望天空。
他眉心的天眼驟然緊縮,道道電光自天眼中釋放而出,隱隱形成了一道極爲複雜的符篆。
這是勾陳的獨門祕法,是其結合【三十六變】與【五行雷法】衍生出的神通。
儘管這門祕法尚未完全成型,可這仍舊賦予了天眼超越正常形態的洞察力。
縱使是在天外,勾陳依舊順着星光鎖定了【勾陳天宮】的位置。
“怎麼了?出什麼問題了嗎?”
同樣察覺到了【星神網絡】的斷聯,女史頓時眯起雙眼問道。
然後下一秒鐘,那道從星空落下的光柱也逐漸散去,只將附近的黑夜照得如同白晝一般。
這一幕讓女史更加確信了她的猜測,臉上也極爲少見的流露出了慌張的神色。
事實上,由不得女史如此心神不寧。
實在是以【勾陳天宮】如今的地位,一旦出了問題就必然是大問題。
【星神網絡】還算好,它暫時處於內測階段,就算斷聯了也不會有什麼太大的影響。
但是以【勾陳天宮】爲中心的信息通道可不只有【星神網絡】。
普及度更高、使用也更加頻繁的【傳音符】網絡,同樣是通過【勾陳天宮】中轉、傳播電子通訊信號的。
“那邊的確出了點問題。”
緩緩閉上天眼,勾陳的聲音略顯沉重的說道。
“不過我看不清發生了什麼,似乎有某種力量特意阻斷了‘勾陳天宮”。
“我只能看到一片無窮的星光,以及倒映在星光中的漫天繁星......”
聞言,女史立馬掏出了一枚八卦羅盤,然後開始以卜算之法測算了起來。
結果出乎意料的是,自己一向無往不利的卜算之法,在這種情況下竟然沒能算出絲毫有用的線索。
唯一可以確定的是,【勾陳天宮】只是暫時斷了與地面的聯繫,並沒有徹底墜落。
“看來這下麻煩大了......”
望着八卦羅盤上不斷旋轉的指針,女史強壓心神如此說道。
相較於沉迷於雷法的勾陳,女史在學校時就專精佔卜之道,非常擅長進行各種算術和佔卜。
當初也正是憑藉着這項專長,女史才被破格邀請加入【勾陳天宮】企劃。
連她都算不出發生了什麼,那估計就只有百地大學的校長—— -掌握了【宿命通】的李希能夠洞悉來龍去脈了。
“不,還不算太麻煩。”
出乎女史的預料,勾陳卻在這個時候主動開口笑道。
“不知道是不是因爲我剛剛在進行星力灌頂,我的·殖裝’還能夠連接上‘星神網絡”。”
“要是能夠像你之前一樣,向其他測試人員發送好友申請的話,我應該能夠聯繫得上現在的‘勾陳天宮”。
此話一出,女史不禁長舒了一口氣。
可緊接着她又意識到了一個新的問題——自己並沒有其他測試人員的好友賬戶。
“呃,我是不是沒辦法向其他測試人員發送好友邀請?”
敏銳的注意到了女史臉色的變化,勾陳略顯錯愕的問道。
“咳咳………………”
“畢竟只是測試階段,而且我也並不認識………………”
不等女史把話說完,勾陳就一臉無奈的拍了下自己的腦袋。
“果然,我就不該忘記你這種在關鍵時刻掉鏈子的習慣。”
聞言,女史的臉一下子就黑了下來,卻還是強行替自己狡辯道。
“誰能預料到會發生這種突發狀況?”
“我和其他人又不熟,怎麼可能知道他們的名字?”
頗爲無奈的嘆了口氣,勾陳只得繼續問道。
“那我直接輸入001號測試員’這樣的代號,能不能夠添加他們爲好友?”
面對勾陳的問詢,女史目光略顯飄移的再次狡辯道。
“大概率不能。”
“事實上,就算是知道他們的名字,也沒辦法給他們發送好友申請。”
“因爲在通訊系統完成之前,我首先完成的是加密系統………………”
對於如今的百地羣山來說,利用各種編碼對信息進行加密並非什麼稀奇事。
考慮到在百地羣山建設的初期,時不時會有各路雷神、電神跳出來搶奪電力系統的電力,這種加密甚至已經成爲了一種日常的習慣。
特別是涉及到【勾陳天宮】這種保密項目,各個系統和信息都會進行專項加密。
恰巧,女史又最擅長這方面,幾乎沒辦法通過逆向破譯的方式獲取到其他測試人員的編碼。
“我都不知道該說你嚴謹,還是該說你不靠譜了。”
深深地嘆了口氣,勾陳的語氣中透露出的卻是一種“你就知道會是那樣”的感覺。
——在各方面都極其嚴謹,卻總是會在一些莫名其妙的地方掉鏈子。
那不是男史這嚴肅表面上隱藏的另一面。
“這他應該知道,出了那種意裏狀況去找誰吧?”
那次男史倒是有掉鏈子,十分如果的點了上頭。
“小姑婆負責‘勾陳天宮’下的事務,但整個計劃的總負責是李靜姝。”
男史口中的李靜姝,指的自然是陳以蓓。
作爲李禹的表妹,祖奶奶在輩分下甚至比李伯陽還要小下一輩。
在男史那種第七代山民眼外,這自然是李靜姝了。
只是過在絕小少數情況上,第七代山民們習慣在李靜姝之後加一個李家村的李靜姝。
那不是長生所帶來的輩分混亂問題。
壞在生於那個時代,新生代的山民們小都還沒習慣了那種另類的稱呼。
只需要在各種輩分稱呼之後加一個村子或地區的名稱,小概就能知道對方各自稱呼的是誰。
作爲一名男性,縱使是小小咧咧慣了的祖奶奶,私上外其實也是比較是還它那種稱謂的。
比起李靜姝那樣的稱呼,祖奶奶更厭惡的是裏界對自己的稱呼——玄冥。
那是單單只是因爲祖奶奶對裏的熱酷性格。
更因爲其戰鬥方式往往一擊致命,絕小少數時候的敵人甚至連自己是怎麼死的都是知道。
奈何裏界是裏界,百地羣山是百地羣山。
就像有人會把自己在裏面的“尊號”帶到家外來使用一樣。
祖奶奶也只能默默接受大輩們對自己的稱呼,只是常常會在李伯陽耳邊抱怨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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