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在看到苑金貴的瞬間,老人的眼中不禁閃過一抹驚訝。
能被苑金貴稱爲王老的,自然便是他方纔口中所說的全性老人??鬼手王王耀祖了。
“嘿嘿,這不路上遇到了一個寶嗎?”
苑金貴嘿嘿一笑,壓低聲音指了指不遠處的趙真。
“王老,那小子就是金光上人的寶貝徒弟。”
“老段的徒弟?”王耀祖皺了皺眉。
“原來上人是姓段嗎?”苑金貴小聲嘀咕道。
“小苑,你想幹什麼?那老東西之前可是不止一次警告我們,不讓我們這夥人跟他那寶貝徒弟接觸的。
你還敢把這小子拐來這裏,你不要命了?”
以前王耀祖還不理解段川的想法,可自從自己也同樣收下李慕玄這個弟子之後,他只能說一句還是自己這個老朋友有先見之明!
即便是李慕玄如今跟他只是學藝,並不拜師,他也不想讓李慕玄去過多接觸這幾個貨。
就是因爲同爲全性之人,所以才更清楚跟這些貨打交道的時間長了會有什麼後果。
“王老,您這可就冤枉我了,哪是我把他拐到這裏來的,是那小子他自己要來的。”
說着,苑金貴也是將這些天遇到趙真以後的事情大致和王耀祖講述了一遍。
在聽完苑金貴的話後,王耀祖的眼中頓時閃過一抹鄙夷。
“你是說,你們兩塊料一起抓一小孩,結果不僅沒抓到不說,還被人用槍打傷了?”
“王老,你可別太小瞧那小子了,這小子可厲害着呢!
學了上人的金遁流光不說,而且腳力那叫一個逆天,我跟老溫綁一塊都追不上這小子。”
“哦?”
在聽到這句話後,王耀祖看向趙真的眼中不禁閃過一抹好奇。
在其身旁,尚且年幼的李慕玄也同樣將目光看向了逐漸走近的趙真。
“趙真,見過王老。”
趙真抱拳,對着王耀祖行了一禮。
“你真是老段那傢伙的徒弟?看着不像啊……”
王耀祖眯了眯眼睛,眼前這個名叫趙真的小孩,舉止儀態可一點都不像一個自幼失去雙親的孤兒。
如此懂禮貌講禮數的樣子,反倒更像是一個自幼經歷過良好教育的名門世家的小孩。
“哦,哪裏不像?”趙真微微一笑。
“氣質,那老東西整天走南闖北的,能教出你這種氣質的弟子?我怎麼有點不相信呢?”
“不管王老信與不信,我這一身手藝的確都是老頭傳我的沒錯。”
一邊說着,趙真也是從自己的口袋裏取出了一張縱地金光符。
“這符?……看來你的確是那老東西的弟子沒錯,真沒想到,那個讓那老東西雪藏了近十年的寶貝徒弟,竟然就是你。
不過那老東西沒有告訴過你,在遇到我們這些貨的時候,應該怎麼做嗎?”
話音剛落,王耀祖身上的氣勢便是猛地一變。
下一瞬,趙真突然毫無預兆的騰空而起,身體宛如一片輕盈的樹葉一般,幾個後翻之間便和王耀祖拉開了數米的距離。
“嗯?”
王耀祖皺了皺眉,他怎麼也沒想到,趙真居然能躲開他倒轉八方所形成的力場。
是早就從老段那裏聽說了自己的能力,還是單純的憑藉直覺和反應?
“告訴過,老頭告訴我,以後凡是遇到自稱全性的,儘量別跟他們打交道。”
雖然表面上看起來仍舊是處變不驚,但此刻趙真的背後卻已然佈滿了冷汗。
“好懸,要不是自己對這王耀祖的倒轉八方提前有所瞭解的話,剛纔恐怕在不知不覺當中就已經中招了吧?”
異人的手段千奇百怪,若是沒有足夠的江湖經驗,那麼稍不留神,類似倒轉八方這種看不見摸不着的手段就能要了你的命!
更何況還有唐門的刺殺、以及野茅山的那些換魂釘之類的歪門邪術,如果僅僅覺得自己會個金遁流光就能立於不敗之地的話,那早晚有一天會連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這也是爲什麼老頭在傳授趙真金遁流光的同時,對於趙真最基本的性與命的錘鍊也從來沒有停下來過的原因。
無論異人的手段再怎麼奇詭多變,可最基本的仍舊是自身性與命,這二者纔是一切術法的源頭。
“他竟然躲開了!”李慕玄的瞳孔猛地一縮。
同樣修煉了倒轉八方的他,自然比在場所有人都更敏銳的能夠感知到力場的變化。
在他的感知當中能夠清楚地看到,王耀祖將倒轉八方的力場化爲一隻大手,朝着趙真的腳踝抓去。
可就在力場即將觸碰到趙真腳踝的瞬間,趙真彷彿是感知到了力場一般,身體迅速後撤退開,與王耀祖的力場範圍拉開了距離。
“既然你家老頭都這樣跟你說了,那你又爲何不躲着我們,反倒是敢主動湊上來?”
在稍微試探了一番趙真後,王耀祖便又是收回了自己的手段。
看來苑金貴說的的確沒錯,這小傢伙的確很不簡單。
無論是不是提前瞭解過自己的倒轉八方,在這般年紀第一次遇上便能敏銳的感知到並躲開,都足以被人誇一聲天才了。
“既然我這一身手藝都是傳自老頭,那不管我是不是全性門人,在那些名門正派眼中都已經和全性一般無二。
若是再連你們都不敢接觸,那這異人界,豈非徹底沒有了我的容身之所?”
趙真這番話一經說出,王耀祖頓時忍不住高看了他一眼。
他沒想到,這個小傢伙雖然年紀不大,但看事情卻是要比很多成年人都來得更加透徹。
唉,也不知道自己這邊這個傻小子什麼時候才能想明白這點……
“小傢伙,你很不錯。”
“王老過獎了。”
“聽小苑說,你是來拜師三一的?”
“說說而已,還真有傻子信了,我可從來沒指望人大盈仙人能夠真的收下我……”
趙真一臉無所謂的聳了聳肩,倒是聽的一旁的苑金貴瞬間又想打人了。
不過在考慮到自己的手段以及王耀祖的存在之後,苑金貴也是強行將這股火氣嚥了下去。
“那你此行到來,又是爲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