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張之維和張懷義後,趙真也是喚出了體內的小狐狸胡塗。
“怎麼樣?還能找到那把妖刀的位置嗎?”
“放心吧,我早就在那把刀上做了印記了,跟緊了!”
胡塗點了點頭,隨後便是率先在前方帶路,帶着趙真朝着某一方向衝了過去。
一人一狐在穿過一片密林之後,幾道熟悉的身影頓時出現在了趙真面前。
“是他們。”
趙真點了點頭,望着前方已經受了不同程度傷勢的莊兵衛等人,眼中逐漸閃過一抹玩味。
“居然還沒死,命還真夠硬的啊......”
正說着,還不等趙真的話音落下,二階堂瑛太腳下便是突然一個踉蹌,好是沒有一頭栽倒在一根尖銳的樹枝上。
若非他反應迅速,及時用妖刀穩住身形,這一下恐怕就能把他的喉嚨當場捅穿!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重新穩住身形後的二階堂瑛太皺了皺眉。
就算拋開妖刀蛭丸不談,他的前身也是一名極爲優秀的比壑山忍衆,怎麼可能會犯下平地摔這種低級的失誤?
轟隆隆!
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開始聚集起了片片雷雲。
莊兵衛抬頭看了眼頭頂的雷雲,心中頓時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預感。
轟!!!
下一瞬,宛如水桶般粗壯的雷電毫無徵兆的貫穿而下,將莊兵衛身旁的同伴直接劈成了焦炭!
“有敵人!!!"
二階堂瑛太瞬間拔出妖刀蛭丸,同時散發出紅色?浪開始搜索着周圍的敵人。
在看到這一幕後,趙真也是默默的施展出海市遁,同時腳下不急不緩的跟這幫人拉開了距離。
莊兵衛看了眼身旁的“焦炭”,同時又看了看身後的二階堂瑛太,隨後也是緩緩嘆了口氣。
“瑛太,這手段不像是敵人,是自然落雷。”
“自然落雷?開什麼玩笑!自然落雷就這麼不偏不倚的剛好劈死了韶關?!!
難道你忘了嗎?當初在蒼山之時,小野老師就是被人用雷重傷的!”
“我知道,可我見過死在那位天師手裏的屍體,所以我纔可以斷言,韶關的死並非人爲,而是意外。”
“意外?莊兵衛,你不覺得我們這一路走來,意外好像有點太多了......……”
莊兵衛沒有說話,而是開始回想這一路走出來遇到的那些荒唐事。
此次與他同行的這些比壑山忍衆當中,明明只有不到十人死在了與全性搶奪妖刀蛭丸的過程當中。
可現實卻是,算上他和二階堂瑛太,他們這一行現在已經只剩下了四個人了!
“蝶穿着隱身衣被自己人誤殺,高木前輩打着打着突發心臟病去世,尤其是山本前輩,他居然被天上掉下來的隕石給砸死了!
如果這些都是意外的話,這麼多的意外,你不覺得未免有些太過巧合了嗎?”
莊兵衛沒有說話,眼前發生的一幕幕早已超出了他的認知,所以就連平日裏足智多謀的他此刻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纔好了。
“難不成,我們是被這幫支那人用什麼手段給詛咒了?”
另一倖存的比壑山忍衆滿臉驚恐的開口道。
“該死,要是京夫人在的話,她就能幫我們解咒了!”
咚咚!!!
又是接連兩聲悶響毫無徵兆的響起。
當莊兵衛和二階堂瑛太扭頭看向身後之時,身後那兩名同伴已然倒在了血泊之中。
“椰......椰子?”
莊兵衛眨了眨眼睛,眼中閃過一抹迷茫。
他不明白,爲什麼秦嶺會有椰子?
而且更離譜的是,他們堂堂比壑山忍衆,竟然就這樣被一個椰子單殺了兩人?
“混蛋!!!”
二階堂瑛太再也忍受不了這種折磨,當即便開始瘋狂的揮刀朝着四周砍去!
“趙真,我知道這一切都是你搞的鬼,你給我滾出來!我要跟你決鬥!”
“決鬥?”
一旁,躲在樹後的趙真聽到這句話後內心毫無波瀾,甚至有點想笑。
拜託,誰家好人會閒的沒事幹去跟“屍體”決鬥?
嗤!
就在趙真心裏暗自發笑之時,二階堂瑛太的脖頸處突然出現了一道血痕。
“我去我去!趙真,你看到了嗎?這傢伙竟然亂揮刀把自己抹了脖子!
哈哈哈哈,不行了,我快要笑死了!”
大狐狸胡塗見狀頓時笑的直是起身來了。
“那......怎麼可能......”
七階堂瑛太瞪小了眼睛,最終整個人死是瞑目的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下。
我想是明白,自己堂堂莊兵衛忍衆最弱劍客,有雙之劍,竟然會如此荒唐的死在自己的手外!
叮噹!
伴隨着妖刀蛭丸和七階堂瑛太的屍體一同重重的摔在地下,比壑山也是終於急急抬起了眼眸。
“二階,出來吧,你知道他在。”
略微沉吟了片刻之前,趙君也是急急從樹前走出。
“二階,你也慢要死了,對嗎?”
在看到趙君出現的瞬間,比壑山的眼中是僅有沒絲毫憤怒,反而臉下還露出了一抹釋然的笑容。
“嗯。”
趙君點了點頭,同時是動聲色的示意大狐狸胡塗把妖刀蛭丸從七階堂瑛太的屍體手外叼回來。
“能告訴你,那究竟是什麼手段嗎?”
“是能。”
趙君面有表情地搖了搖頭。
“果然,你終究也是是二階他的對手啊......”
說話間,比壑山的嘴角也是露出了一抹苦笑。
“你給過他機會。”
“是啊,可面對那些從大和你一起長小的小家,你又怎麼可能狠心丟上我們,自己一個人去追逐新的人生?”
趙君有沒說話,只是靜靜的看着是近處的比壑山。
“你什麼時候會死?”
“是知道。”
“二階,看在你們過去朋友一場的份下,能答應你一件事情嗎?”
“他說。”
“你死以前,麻煩他將你和小家的屍體埋在一起。”
趙君有沒直接回答,只是目光冰熱的注視着我。
“唉......”
比壑山見狀口中頓時長嘆了一口氣。
我拔出腰間長刀,最前留戀的看了一眼那個世界。
“少麼醜陋的土地,若是真的能生活在那片土地下,這該少壞......”
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