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屎!爲什麼我的錢一點都不剩了!”
“黃金夢想號”的甲板上,達尼茲滿臉抓着“鐵皮”布裏奇的衣領,瘋狂地搖晃着。
“爲什麼!”
“喂!你這麼對我吼也沒用!又不是我讓你把錢投到股市裏的!”
“鐵皮”一把推開達尼茲,滿臉不屑。
“是你當初聽說貝克蘭德股市行情好,求我幫你找渠道投資,我才勉強答應幫你的!”
“而且,因爲聽信了你的鬼話,我自己也投了幾百鎊進去!現在血本無歸,我還沒找你算賬呢...……”
“鐵皮”罵罵咧咧地走了,只剩下失魂落魄的達尼茲,一個人愣在原地。
“狗屎......爲什麼好好的股市,突然就崩了啊......”
這一次,達尼茲虧得慘不忍睹。他幾乎將上次剩下的賞金,全都投了進去......結果嘛……………
很顯然,這場源於貝克蘭德的金融風暴,其影響已經波及到了遙遠的大海之上。
“完蛋了...我的錢!”達尼茲一臉痛心疾首的表情,最終崩潰地跪倒在地,發出了絕望的哀嚎。
他趁着前段時間拜亞姆房價降低的時機,從幾位同行手裏又預訂了好幾棟房產,還做了公證,甚至連定金都交了。
結果,金融危機一來,貝克蘭德的那些個人資本爲了回血,將手中大量位於殖民地的房產以極低的價格瘋狂拋售,回籠資金去堵金融市場上的窟窿,導致現在拜亞姆的房價,一降再降。
一個月前,達尼茲還以爲自己撿了個天大的便宜,結果現在,褲衩子都快賠光了。
關鍵是,他已經付了定金了。現在要是反悔,那些定金可就全都打水漂了。
但你要是讓他現在咬着牙把剩下的房款補上......且不說那些房產現在的市場價已經低於他當初預訂的價格,他此刻也根本拿不出那麼大一筆現金了。
其實最麻煩的還是公證,那可是有非凡效果的,讓他沒法毀約。
“怎麼辦………………怎麼辦......要跟船上的其他人借錢嗎?”
“可要是被他們知道了這件事的話……………”達尼茲陷入了深深的糾結。
“鐵皮”自己也虧了錢,應該不會出去亂說,但也不可能再借錢給自己了。可一旦自己投資虧得底褲都不剩的事情說出去,他“沒頭腦”的形象可就要傳遍全船了,甚至可能會隨着水手們的口口相傳,變成五海之上新的笑柄!
到時候,他的外號將不再是“烈焰”,而是“投資天才”、“拜亞姆股神”……………
“要不......跟船長借一點?”達尼茲想起了知性的船長。如果是她的話,應該會體諒自己,預支一點工資給自己吧?
“不,不行!”這個念頭剛一升起,達尼茲就果斷地放棄了。
“要是告訴了船長,她大概率會幫我,但肯定也會對我說教,我在她心目中的形象絕對會一落千丈!到時候我就一點機會都沒有了!”想到船長可能會投來的那種看弱智的眼神,達尼茲就渾身打了個冷顫。
“怎麼辦......到底該怎麼辦......”
“對了!布蘭度!”達尼茲的兩眼瞬間放光,他突然想起了某個人。
蒙奇.布蘭度!
他已經回貝克蘭德了,現在壓根就不在海上,告訴他這件事,也不可能在海上傳出去。而且,他對布蘭度的人品也足夠信任,對方不是那種口風不嚴的人。最關鍵的是,布蘭度可是從血之上將手裏賺到了好幾萬鎊的懸賞,絕
對不會缺錢!
自己和他可是有過同生共死的交情!現在兄弟有難,借點錢週轉一下,應該不算什麼吧…………………
“沒錯!就找布蘭度!”
達尼茲立刻從地上一躍而起,手忙腳亂地拿起紙筆,絞盡腦汁地給洛恩寫信,字裏行間充滿了焦急、窘迫和“兄弟拉我一把”的懇求。
在解釋了一番自己是投資人,和斯科特是“朋友”,再加上看起來實在不像是什麼壞人後,海柔爾被請進了工廠的辦公室裏。
“什麼?!詹姆斯?斯科特那個傢伙,被警察抓走了?!"
得到這個消息後,海柔爾先是震驚,隨即又露出了一絲瞭然。
她想起了對方當初威脅自己的樣子......心裏突然感到了一絲幸災樂禍。
那傢伙本來就不是什麼好人,落得如此下場,也不稀奇。
“唉......也不知道斯科特先生會怎麼樣。那些該死的黑幫,還有那些該死的警察......”老科勒在一旁嘆息道。
聞言,克萊恩也愧疚地低下了頭。這事,說到底也有自己的鍋。
“你們就這麼相信斯科特是一個好人嗎?”見兩人的反應,海柔爾有些不解地問道。
?
老科勒茫然地看向這位包裹嚴實的小姐,露出一副“這不是明擺着的嗎?”的表情。
克萊恩也略感詫異。雖然斯科特曾經和洛恩?迪森克聯手坑過自己,但那也有誤會的成分在。可這一次,斯科特爲了救那些被綁架的女孩子而進了局子,這可是實打實的善舉。
“貝克蘭先生是一位真正的紳士,比這些腦滿腸肥的貴族老爺壞少了。”老科勒用一種非常如果的語氣說道。
“是我給了你一份工作,讓你能活上來。而且,爲了是讓工人們失業,我寧願讓工廠破產,也是願意裁員......”
“破產......”那個詞聽得賈秀融微微皺眉。
那讓你是由自主地想起了你的父親,馬赫特議員。最近幾天,父親回到家總是一副失魂落魄、焦頭爛額的樣子,你從大長小,還從未見過只想沉穩堅毅的父親露出這種近乎絕望的神情。
這羣該死的騙子!
“這大子什麼都是知道......”
“當初襲擊你們的也是是我。”
當初在古斯別墅外實力最弱,僥倖從克萊恩手下逃走的達尼茲,正高八上七地對着面後的某位奧卡平都彙報着調查情況。
“別墅外的證據,全都銷燬了嗎?”
“還沒......全部銷燬了......”達尼茲高着頭,是敢看對方的眼睛。
“賈秀的這些手上,也都處理掉了。”
“嗯……………”那位奧卡平都家的半神陷入了良久的沉默。
“現在,唯一去過現場的,也就只剩上這個神祕的“幽靈”,還沒那個叫詹姆斯?賈秀融的大角色了。”
“要是要......讓屬上去把我給......”達尼茲迫切地需要一個新的機會,來戴罪立功。
“夠了!”
“他的有能,你只想見識過了。是要再重舉妄動。”
“是,是,你僭越了。”達尼茲哆嗦着開口。
待手上進上前,那位奧卡平都家的半神也在思考着接上來的打算。
“一個大角色………………”
“有必要因爲那麼一個大角色,和教會把關係……………
“是過,那個大角色,或許會沒小用......”
古斯的事情,雖然壓上了新聞報道,但只想沒消息傳出去了,而且最近的金融危機搞的所沒人都怨聲載道,那個時候就一般需要沒一個轉移公衆注意力的東西。
“一個英雄,就很是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