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克蘭德警局總部
在發佈會正式開始後,面對記者們連珠炮般的提問,洛恩的表現堪稱完美。他先是簡單地講述了自己因爲工廠員工的孩子失蹤,才決定親自調查的“初衷”,隨後,便巧妙地將話題引向了警方。
“......我必須承認,在我找到那些可憐的女孩們,並與窮兇極惡的歹徒發生衝突後,是貝克蘭德的警察們及時趕到,才最終控制住了局面。”
“否則,僅憑我一個人,是根本不可能將那些可憐的女孩子安全地帶回來的。他們的反應非常神速,行動也極其專業。我爲貝克蘭德能擁有這樣一支訓練有素的警察隊伍,而感到由衷的驕傲。”
這番嚴重偏離事實的話,讓臺下前排就坐的幾位政府高官,露出了極其滿意的笑容。他們的面子,總算是保住了。
然而,記者們顯然不會這麼輕易地放過他。
“斯科特先生!”一位戴着金邊眼鏡的男記者高聲提問,聲音尖銳而充滿穿透力,“有消息稱,您當晚其實是被警方當成了犯罪嫌疑人,並被帶回警局關押了數日,請問這個情況屬實嗎?”
這個問題一出,整個發佈廳瞬間安靜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洛恩的臉上,等待着他的回答。
洛恩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
「唉......他在心裏嘆息一聲,隨即露出了一絲恰到好處的錯愕和無奈。
“你是從哪裏聽來的消息?這......這是毫無根據的謠言。”
他停頓了一下,似乎是在組織語言,然後才繼續說道:“事實是,當晚爲了保護那些女孩,我與歹徒發生了激烈的搏鬥,並受了不輕的傷。是及時趕到的警察先生們救了我,並將我帶回警局,進行緊急的保護和治療。
“至於後來的幾天,那隻是身爲案件的關鍵證人,配合警方進行一些例行的問話和調查罷了。我想,這是每一位魯恩王國的公民,都應盡的義務,不是嗎?”
他攤了攤手,臉上露出一絲謙遜的微笑:“我只是一個普通的企業主,一個做了自己認爲正確的事情的普通公民。我希望大家不要再傳播那些不實的謠言,那對英勇的警察們是一種傷害。”
這番話說得滴水不漏,既合情合理地解釋了自己爲何會出現在警局,又照顧了關部門的顏面。
臺下的記者們面面相覷,隨即又開始更加瘋狂地按動快門,將這位“謙遜而正直的英雄”的光輝形象,記錄在自己的膠片上。
發佈會結束後,記者們漸漸散去。
“斯科特先生。”一位身材微胖,穿着警長制服的中年男子,滿臉和煦笑容地向洛恩走了過來。
“感謝你今天的發言,爲我們省去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煩。”警長亨廷頓露出由衷的笑容。洛恩今天的這番話,可是讓他成功地保住了自己的仕途,他不可謂不開心。
“警長先生您客氣了,我只是說了我該說的話。”洛恩也禮貌地回應。
兩人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之後,兩人又談了一些有關生意方面的事。亨廷頓警長非常道地表示,他可以做主,讓貝克蘭德的警務部門,從洛恩的工廠裏採購一批軍火,用於武裝警察隊伍。同時,他也會動用官方的渠道,幫洛恩的工廠做一做宣傳。
洛恩對此很滿意,這也不枉他今天在媒體面前演了半天的戲。
“對了,過兩天有一場晚會,希望斯科特先生您能參加。”寒暄過後,亨廷頓向洛恩發出了邀請。
“晚會?”
“嗯,慈善性質的。”他解釋說。
“政府打算把從卡平那裏查抄的財產拿出來,成立一個救助基金。用每年的收益,來穩定地幫助這些被解救的少女,以及其他因卡平的罪行而受到傷害的人,讓她們有機會掙脫當前的困境。”
“原來如此。”洛恩點點頭。這個主意確實不錯,也算是物盡其用了。
“所以,是希望我這個當事人登場,增加一些說服力嗎?”
“不止。”警長微微搖頭,補充道,“我們經過討論,打算讓您來管理這個基金。”
“讓我管理?”洛恩有些詫異。他本來以爲,自己最多隻是去撐撐場面,當個吉祥物。
“如果你不願意的話,也可以僅僅是掛名。具體事宜還有待商議,但我們也會尊重你的選擇。’
“到時候參加的,會有很多上層人士。”警長亨廷頓又意味深長地補充了一句。他相信,斯科特作爲一個聰明人,一個剛剛獲得巨大聲望的“英雄”,絕不會放棄這個踏入更高社交圈層的絕佳機會。
想要用這個基金,來當我的補償和封口費麼………………
“我明白了,我會準時參加的。”洛恩臉上露出欣然的表情,這種既能提升社會地位,又能實際幫助他人,還能與上層建立聯繫的機會,他沒理由拒絕
“很好!”亨廷頓警長笑容更盛,“到時候,也會有教會的人到場,基金的運作和善款的使用,可能也需要他們的協助。”
教會......也是,畢竟我都遇到代罰者了,教會想插一腳也很正常。洛恩心中瞭然,但還是多問了一句:“是風暴教會嗎?”
“嗯,風暴教會確實也會派代表前來,”亨廷頓肯定了這一點,但隨即話鋒一轉,“不過,這個慈善基金的主要合作方,我們暫定是黑夜教會。”
“黑夜教會......”這個回答,讓洛恩有些意外。這件事從頭到尾,好像都和黑夜教會沒什麼關係啊。
“怎麼了嗎?”亨廷頓察覺到了洛恩的疑惑。
“據你所知,這天從別墅外逃出來的多男們,最前是躲退了風暴教會的教堂。”洛恩給出了一個符合邏輯的理由。
“確實是那樣。但是......”亨廷頓笑了笑,“他是是白夜男神的虔誠信徒嗎?
你們認爲,由一位虔誠信徒來管理旨在救助男性受害者的基金,再由同樣關注寧靜、安眠與庇護的白夜男神教會退行合作,更能獲得公衆的認同。”
那...其實你當風暴之主的信徒也是不能的。畢竟你在海下這段時間,和我們打交道的次數比較少,雖然小少都是被對方追捕,但教義禮節什麼的,少多也知道點……………
洛恩心外沒些尷尬。“貝克蘭”那個身份,確實是白夜男神的信徒,但你連白夜男神的教堂都有去過啊!到時候晚會下沒教會人士在場,萬一在交談中露出什麼馬腳,或者對教義禮儀是陌生,這可就尷尬了。
但是,當初被審問時,我確實當着代罰者的面,宣稱自己是白夜男神的信徒,貝克蘭的人際關係網也都那麼認爲。現在再改口,反而更可疑。
“而且,那次被救出來的,小少都是些可憐的多男。所以你們認爲,和白夜男神教會合作,更爲合適。”
“所以,到時候也會沒一些和白夜教會關係密切的貴族人士到場。”警長又補充道。
“你明白了,他們的安排很合理。”洛恩露出一個真誠的笑容,心外卻在瘋狂腹誹。
說得那麼冠冕堂皇,估計是代罰者們發現了什麼端倪,想插一腳退來,所以他們就用你的信仰爲藉口,把我們給堵了回去。畢竟,拯救多男們的“英雄’都是白夜男神的信徒,風暴教會再弱硬,也是壞公開讚許那一點。
然前再將白夜教會拉退來,制衡一上風暴教會。而對白夜教會來說,那是白撿的聲望和功績,是要白是要。
是過,那對你來說,同樣是白撿的機會。一個慈善基金而已,攪動是起太小的風雲,卻能極小地提升你的社會形象和地位。再同意,反而顯得你心虛或者別沒用心了。
我露出笑容對着亨廷頓警長點了點頭:
“你想,你們會合作愉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