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姨應了聲是,越發恭敬的退了下去。新匕匕·奇·中·文·蛧·首·發
老太後竇氏也終於等到了宴會,前一天晚上她就用小丫頭給的花豆把自己從頭洗到腳,這段時間更是早中晚一天三次的用,花豆下去一半,但她還是美滋滋的用着,這些時日以來,即便是宮女奴才們見了老太後都忍不住誇讚:太後孃娘你的皮膚瞧着鮮亮多了,也紅潤了。
幾句話哄的老人家高興,自己照照鏡子,似乎也着實好看了些。
“安慈,你去瞧瞧,這幫奴才們弄好了沒有?”老人家性子急,一早就吩咐安慈去看看會場佈置的怎樣,安慈應了聲是,便轉身下去了。
夏凝遠閒來無事,晌午便跑到慈寧宮去見太皇太後,老太太瞧見兒子高興,更何況自己都年過半百了,兒子才二十出頭,哪個母親見了自己這麼英俊帥氣的兒子都會高興。
“凝遠啊,你到底喜歡是不喜歡?給哀家個準話,哀家給你定了,省的心老提着。”
“不急。”
男人懶懶的靠在小榻上,接過安慈遞過來的茶水抿了一口,修長的身體完全舒展開來,隨隨便便一個動作都透出無盡的優雅,素色的常服並沒有遮擋住他的尊貴,反而更顯出幾分奢華的美來。
“這樣更有趣。”
鳳目揚起,嫵媚的眼尾透出幾分惡質的笑容,連涼薄的脣角都揚起點點笑意,慵懶的捏着杯子的男人就像一副奢美的畫卷,妖異至極,卻又透着獸性的狂野。
竇氏眨了眨眼睛,忽然明白了一個詞兒:情趣。
哎呀,想想就臉紅吶,先皇也是個很有情趣的人吶。
“成,哀家就陪你玩這什麼情趣!”
“母後,那就讓大家都穿常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