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秋月晚上回到府中,便直接去了西廂,夏玲蘭這段時間以養病爲由一直待在西廂不出來,甚至是一日三餐都是秋兒從後廚房拿過來,二人一起在屋子裏面喫的。新·匕匕·奇·中·文·網·首·發шшш.>
見女兒回來,夏玲蘭這才忍不住問:“怎麼樣了?”
韓秋月只好把今天下午的事情說了一遍,夏玲蘭冷哼一聲,罵道:“這個小蹄子當真是好命!”
韓秋月垂下頭,心中越發的不甘心,明明能戳穿這個賤人的面目,卻沒能成功,自己還被楊倩掖猜忌,最後被狠狠地賞了一巴掌!
簡直就是可惡至極!
夏玲蘭也在低頭沉思,這段時間老爺正在氣頭上,她的確不便出來溜達,這已經過了數月,自己也就沒出去,反正能到老爺想起來的時候一定會看她,到時候她再裝裝可憐,這件事情也就這麼過去了,至於興師問罪?好歹她也有三個孩子,兩個女兒一個兒子,即便是老爺再生氣,也得爲這個兒子想想!
冷哼一聲,她看了眼低頭沉思的女兒忍不住問道:“你說的那個什麼王明志是什麼人?”
“他父親是二品,官居刑部尚書。”
“喲,那還比刑部侍郎還要高一職呢!”夏玲蘭忍不住眯起眼睛:“以後宰相府邸的千金再請你去便多跟這些人湊湊近乎,有你的好處!”
韓秋月應了聲是,但臉上卻是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
夏玲蘭看了女兒一眼就知道是怎麼回事兒了,瞧瞧這衣着打扮,着實也襯不上那樣金貴的場合。
她皺了皺眉頭,道:“晚上再去喫飯,便穿的窮酸些,知道了麼?”
韓秋月變應了聲是,孃的意思很明顯,就是讓韓瑜州瞧瞧她們過的都是什麼生活,而後逼着周氏給她們做衣服買首飾!
在西廂坐了一會兒,韓秋月便離開了,隔壁,金花將這邊的動靜悄無聲息的告訴了主子小芸,女人只冷笑一聲,捏着茶杯一口一口的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