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抓狂的韓秋月冷不丁的被絆了一下,一頭便往地面扎去,只可惜,韓映雪給她挑了個好角度,她正好不偏不倚的一頭扎進四人組“鬼”堆裏。
韓秋月的衝勁很大,因爲她對韓秋月的憤怒已經達到了極致,她這幾乎是用盡全力的一撲,結果非但沒撲上,還直接撲了個狗啃屎,順便撂倒了自己的四個同夥。
“哎喲喂!”
人堆裏發出幾聲痛呼,還在給地藏王菩薩磕頭的鄉親們便看到有什麼東西咕嚕嚕的滾了出來,滾到自己腳邊。
打眼一瞧,一個碩大的扭頭,脖子上黑乎乎的,好像帶着一個窟窿
“啊啊啊!!!牛頭的頭掉了啊!”
“啊啊啊!”
“馬面的腦袋兩半了啊啊!”
“哎呀,鎖鏈都飛了!”
“鞋!鞋!”
“救命啊!”
此起彼伏的尖叫聲響徹了整條街道,註定七月十五的夜晚不會平靜,韓映雪掏掏耳朵,她已經記不清楚這是今晚聽到的第幾次撕心裂肺的嚎叫了。
低頭掃了眼底上,韓秋月因爲撲得太猛,現在還爬不起來,豆蟲一樣在地上掙扎着扭來扭去,不過她應該也沒摔壞,牛頭馬面給她墊在下面呢,另外兩個鬼雖然站的遠了點,但是還是被撲到了腿,只兩隻胳膊在外面劃拉劃拉的,明顯想站起來,很可惜,他們的腿實在掙脫不開。
然後韓映雪便樂了。
牛頭的腦袋飛了,不過人腦袋還留在上面,腦門子上全是汗,估計那牛頭做的不人性化,也不給人留個窟窿透透氣,馬面的腦袋直接兩半了,從正中間劈開的,一點血沒見,倒是從縫隙裏看到了裏面那個被撲雲的人可憐兮兮的蚊香眼,這腦袋矗在道邊,c在一燒紙的男人腳下,嚇得這燒紙的人一個勁兒的哭嚎,就是沒力氣站起來,估計腿已經給嚇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