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給韓映雪那小賤人找不愉快,結果怎麼才關了那麼幾天,出來這些人都偏向那個小賤人了!
馬氏怒氣衝衝的想着,狠狠的瞪了所有人一眼,頭也不回的轉身走了,背後傳來女人們的鬨笑,她總覺得這好像是在嘲諷她似的,讓她的心情越發不愉快。
回到家之中,她便忍不住給徐三發牢s,徐三正一口一口的喝着酒,,他總覺得事情有點不對勁兒,但是又說不出來到底是哪裏不對,侯爾晚上跑到他們家來恭喜他終於出獄,馬氏熱情的招呼起來,侯爾便道:“這韓雨央果然能耐,竟然能靠上恭親王這棵大樹,她的兒子還每日進出王府呢!”
韓映雪是恭親王的妃子這件事兒,知道的也就只有京城裏面的人和當地的大家貴族,底下的笑老百姓雖然得了風聲,但是到底沒將韓雨央跟韓映雪聯繫在一起,更何況大家都知道韓雨央在張掖待了三年,帶着孩子出現,又有誰知道,京城的那位韓映雪也是未婚先孕然後跑了呢?
想嚼皇室的舌根,先得看看有沒有那個命去往外傳!
所以侯爾說這番話的時候,徐三眉頭一皺,馬氏直接就罵了起來:“這個小賤人,坑了我不說,還去招惹恭親王,怪不得介紹的男人她瞧不上,人家比咱們有心眼多了!”
侯爾笑眯眯的瞧着馬氏上鉤,繼而道:“哎,人家搭上了大船,咱們也就好好的忍着吧,不過今天的舞蹈表演還是不錯的,華爍苑的舞到也挺好看,我看華爍苑有戲。”
聞言馬氏冷哼一聲,有戲?不是最後大家投票選舉麼,哼自己絕對不會投給她,絕對沒戲!
馬氏惡毒的想着,三個人湊一堆兒聊天,絲毫不知道他們的一舉一動都已經落入了旁人的眼睛裏。
下恭親王府,書房內。
夏凝遠靜靜的聽着無常的報告,狹長鳳眼眯出一條妖嬈而冷寂的弧度。